t恤碎成條狀,牛仔褲勉強還能穿,只是拉鏈早就壞掉了。
所以,是讓她裸奔回去嗎!
翻出電話要打給凌小小,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什么時候關機了。
安筱暖氣結,禍不單行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知什么時候穿戴整齊的男人,一身清爽的看著焦頭爛額的安筱暖:“表現(xiàn)好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帶你回去?!?br/>
安筱暖嘴角抽搐:勉為其難?
皺成苦瓜的小臉,忽然揚起一個明媚爽朗的笑容,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手搭在門把手上,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全是挑釁:“不麻煩大叔了,我出去看看有沒有好心的帥哥,借我件衣服什么的?!?br/>
呼~
一陣風從身邊刮過,輕微的波動引起皮膚一陣輕顫。
眼前一黑,人已經被扔在大床上了。
面容陰鷙的男人欺身上來,濃墨翻卷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低沉的聲音壓抑著滾滾怒意:“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我去找服務員,送一套衣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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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筱暖支支吾吾的答道,被男人兇狠的目光盯著,升起一陣莫名的懼意。
纖細的脖頸上,男人留下的指印,青紫的印在白皙得皮膚上,那是之前在車上,顧慕白怒火中燒的時候留下的。
那種失水的魚兒一般,瀕臨死亡的感覺,她不想再嘗試一次了。
似是被女孩眼里的懼意燙了一下,顧慕白慢慢收回手,這才注意到,那些情急之下,自己留在她身體上的印記。
修長手指在青紫的皮膚上劃過,安筱暖別扭的轉過頭,不肯看他。
卻像是眼睛被扎了一根刺一樣,顧慕白心里一陣陣抽痛。
鳳眸微瞇了瞇,他低頭,在女孩頸邊落下一個吻。
“對不起!”
他清楚的記得,被怒火沖昏頭腦的自己,當時用了多大力氣,而她只是皺眉,并沒有呼痛。
深深的歉疚脫口而出,卻是讓安筱暖一愣。
心里像是被什么涌入,酸酸澀澀的難受。
重重的鼻音從鼻端溢出:“嗯?!?br/>
男人的吻卻沒有收回的意思,反倒越吻越用力,越吻越欲罷不能,身上的人,呼吸漸漸沉重,大手再次不安分起來。
安筱暖膝蓋緩緩放平,在猛地屈起,伴隨一聲悶響,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顧慕白,你大爺?shù)?!?br/>
從賓館里走出來,安筱暖一雙紅透了的眼圈還跟小兔子似的。
她不就是偷襲了一下嗎,又沒成功,至于直接把她扔在地上還痛打一頓嗎,家庭暴力!禽獸不如!再這樣下去,她的小pp非被打成八瓣不可。
尤其是剛才下電梯的時候,那幾個服務員都是什么眼神啊,她知道自己長得如花貌美,但也不至于用那種嫉妒得快要把她吃了的眼神吧。
安筱暖嘟著嘴巴,心里碎碎念,邁著小碎步,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跟顧慕白上了車。
“休息的差不多了?”
男人寡淡的聲音響起,讓安筱暖本能的就是一個哆嗦。
經驗告訴她,顧慕白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的時候,準沒好事。
不是才從床上下來嗎,到現(xiàn)在腿還軟著,休息個屁?。?br/>
“沒有!”
女孩賭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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