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思索了一會,又問道
“假若我想帶我的人去西夏。你認為如何?”
陳漠聽他這么說倒是有些吃驚,西夏現(xiàn)在還日落西山的國,但和大宋也一直沒有互相打破僵局。他沒想到,徽宗竟然動了征討西夏的念頭,這讓他重新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以,你可以把你的舊部全部領(lǐng)走,還記得我給你介紹過的兩個人嗎?”
徽宗聽他這么回答,又舒了口氣,但沒想起陳漠所說的是誰,他迷惑的搖了搖頭。
“宗澤和韓世忠,重用他倆吧。西夏是能打下來的,若真能打下來西夏,我相信,你會重新變成一個好皇帝的。記住,任何時候,你不是誰的主子,只不過是時代給了你一次機會。
你又做了大多數(shù)人沒做或者沒能做成的事情而已。這也許只是上蒼對你的眷戀。但上蒼是喜新厭舊的,他不會永遠喜歡誰。你怎樣討好他都沒用。但民眾卻不同,他們能感受到你是怎么對待他的。
你若真心一直對他們好,在上蒼拋棄你的時候,他們也還是會站在你的身邊的?!标惸志従彽恼f道。
他能感受到,徽宗是真的窮則思變,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一點。至少,這一次,他有了真正解決事情的勇氣,有了真正的皇帝的氣魄。
徽宗點了點頭,沒再說話,緩緩的向外走了出去。陳漠并沒有再留他,命手下任何人也都不得阻攔。
完顏宗弼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不是說完顏宗望已經(jīng)包圍了汴京么?他一路緊趕慢趕的,怎么卻一直沒遇到金兵呢。在快到汴京時,反倒遠遠的聽探子回報,前方發(fā)現(xiàn)了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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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探子再去看,探子再次回來又支吾的說道可能不是宋軍。完顏宗弼立即拉下臉來,不滿的斥道
“你是怎么做的,一會是宋軍,一會比宋軍的。是不是想讓我將你軍法處置。怎么現(xiàn)在做事這樣魯莽毛糙。”
探子吞吞吐吐的趕緊回道
“秉將軍,初時我看是漢人,以為是宋軍。但第二次在悄悄的去時,又發(fā)現(xiàn)和宋軍軍服和神氣完全不同。所以,我又不敢確定是宋軍了,但也說不出來如果不是宋軍會是哪支軍隊。
而且那些人看起來十分機警,訓練有素,我也實在不敢靠近,只能遠遠的偷偷觀望?!?br/>
完顏宗弼聽了大驚失色,立即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情緒涌遍全身。
“確定你在四圍完全都偵查過了,只有漢人的軍隊,沒見到過一個金軍?”完顏宗弼不安的問道。
探子點了點頭,回倒“實在是奇怪。即便是兩軍打了起來,按以往來說,也必然會有幾個突圍成功的吧,但到現(xiàn)在一個報信的都沒見過。整個外圍我都連同手下都轉(zhuǎn)了數(shù)遍,確實一個金人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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