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接近,就被趙家的保鏢攔下來,其中一人認(rèn)出我,立刻用對講機聯(lián)系趙虎。
我任由他們把我扣押,沒過多久,趙虎趕過來,見到我時皺了皺眉,說道:“放了他?!?br/>
幾名保鏢不知緣由,但還是聽從命令,把我放開。
趙虎說了聲跟我來,自顧自的在前面引路,方向赫然是趙叔的木屋。
路上,趙虎問我,為什么還要回來,明知道趙家和警察現(xiàn)在都在到處找我。承蒙趙家的照顧,我已經(jīng)上了通緝榜,a級逃犯。
一段時間不見,趙虎比我上次看到要消沉了許多,話語要少了許多,身上帶著一股子凌厲之氣。
我把我的想法和趙虎說了一遍,如我所料,他沒有拒絕,但警告我,若是我現(xiàn)在對趙家不利,他肯定不會放過我。
我點頭,說這次來只是談判,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
很快,我到了趙叔的木屋,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趙叔站在木屋前,拄著拐杖,身邊跟著兩名年輕人,一言不發(fā)。
聽到聲音,兩名年輕人轉(zhuǎn)過頭,其中一人竟然是上次在莊園遇到的非主流青年。
“林白,你怎么來了?”非主流青年沒什么顧及,簡單點說就是沒腦子,跑到我面前打量著我。
我皺著眉頭,愣是想不起來他叫什么了,問道:“你是……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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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輝!輝哥!”許輝摸了摸被剃光了的頭,解釋說是他老子看他的頭發(fā)不順眼,就在半夜偷偷給他剪了。
我啞然失笑,心說這對父子也是活寶,生活肯定不會少樂趣。
我繞開許輝,走到趙叔面前,平視著他說道:“我要和你談?wù)劊瑔为??!?br/>
趙叔還沒說話,他旁邊的那個青年先開口了,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和我們會長這么……”
趙叔制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也不管他臉色的錯愕和氣氛,揮了揮手說下去吧。
等三人走了后,趙叔才沙啞著聲音問道:“這次來有什么事?”
我打量著趙叔,他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許多,原本滿頭白絲,現(xiàn)在竟然有了些許黑發(fā)。
他臉上的皺紋也淡了很多,后背也不是那么駝了,仿佛一瞬間年輕了二十幾歲。
這是透支生命的表現(xiàn),趙家已經(jīng)到了趙叔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了,他用他剩余的陽壽換得現(xiàn)在的暫時年輕,屬于回光返照,堅持不了多久。
這更加說明趙家的情況不容樂觀,我手中的籌碼又大了一分。
“我是來幫忙的?!蔽议_門見山的說道:“你堅持不了多久,趙晴兒和趙顯都在我手里?!?br/>
“呵,趙家還沒淪落到外人……”說到這里,趙叔忽然閉口,瞪著我,臉色陰晴不定。
他改口道:“趙家還沒淪落到求著敵人幫忙的地步?!?br/>
“是嗎?”我冷笑,指著趙虎離開的方向:“那些人怎么解釋?”
趙叔一時間語滯,惱羞成怒的說道:“那是我青來的客人,你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