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容臉上沒有多大的變化,但眼底的神‘色’卻不由得暗淡了幾分,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慕容府底下?
答案是肯定了,慕容怡在外面雖放肆,但也沒到隨地撒潑的地步,身處大家族的她雖高傲,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在別人手里落下太多把柄,而且她實力也不怎么樣,在外面還是小心為好。--
那么這里就是慕容府了,可是他們怎么會走到這里來?顧辭容心中不免多了些猜測。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蘇意他們只覺得一陣耳熟,好像之前聽過一般,但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蘇意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任渙,任渙只是朝她笑笑,指了指顧辭容。
蘇意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便看到了顧辭容略帶蕭瑟的背影,頓時便明了了,原來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呢?原來是拍賣會上的慕容大小姐的聲音??!
但這是蘇意也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她們怎么到了慕容府的底下了,難道這條通道就慕容府的人建造的?
這所有的一切,她們都不知道,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頭頂上的聲音依舊不斷,他們卻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xù)往前,蘇意緊靠在任渙身旁,時刻注意著四周,他們這條通道此刻平靜地可怕,就像暴風雨前的平靜,卻讓人難以平靜。
他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卻一直沒有看到路的盡頭,蘇意只感覺眼前的路簡直是十八彎,而這一路上那墻壁上的那些讓人看不懂的字卻一點沒少,他們走了多遠,那些字符就有多少。
這樣的功法若是修煉起來。只怕要費上很大一番功夫。
“我們就這樣走么?”蘇意忍不住發(fā)出疑問。
現(xiàn)在他們已經可以確定,這通道不簡單,不是他們從牧草天出來應該經過的通道,但他們卻不知道該如何走,只能隨機應變,蘇意看了看任渙英俊的側臉,心中流淌著柔柔的暖意,似乎將她的整個心房包裹。
任渙還未回答蘇意,葉顏傾便開口了,“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走了!”說完還朝蘇意投去一個嘲笑的眼神。那樣子似乎在輕笑她的愚昧。任渙也沒有出言說什么,他淡漠地看了葉顏傾一點。他知道葉顏傾對蘇意有著一定的意見,他知道他反對他們這段感情,但這段感情的開始,也是從與他的那個賭約開始的,所以說。就算他要怪,也有一半是他的責任,而且,現(xiàn)在是賭約他贏了吧。那么,也是時候向他討回那個賭注了。
玄天寶石……他不會忘的,那個讓葉顏傾寶貴了那么久的寶貝東西,現(xiàn)在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葉顏傾此刻還不知道任渙的算盤。剛剛任渙的表現(xiàn)確實將他震撼到了,沒想到他對蘇意的感情已經深厚到如今的地步了,他也不好開口阻攔。只能暗暗的酸蘇意幾句,任誰都聽出來,他并不是真的針對蘇意的。
“前方好像有人!”顧辭容聲音很輕,卻‘波’瀾不驚,回頭看著他們,提醒道。
話音剛落,便看見三道迅速的身影閃過,靜謐得仿佛不存在過,好似一陣‘摸’不到看不著的風。
顧辭容嘴角微微‘抽’搐,抬眸看了頭上的葉顏傾,牽強地扯開了嘴角,也如風般黏貼上了頭頂上的墻壁。
葉顏傾望了剛才一眼,眸中并沒有半分訝異。
蘇意和任渙則是躲在一塊巨石后面,他們剛才經過的轉角處,有一塊很明顯的巨石,任渙二話沒說,拉著蘇意便往巨石后躲。
他們將他們的自身機能調到最低,呼吸淡的幾乎可以忽略,心臟似乎不會動了。
在靜謐的通道內,出現(xiàn)了兩道很輕微的腳步聲,兩個士兵狀的人緩步向這邊走來。
在這靜謐的通道內,他們的細小談話聲卻被無數(shù)倍地放大。
“每天守著這個牢籠有意思嗎?真不知道老大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真的要我們終日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嗎?”。其中一名士兵抱怨道。
另外一名也同樣發(fā)出了感嘆,“哎,別提了,當初大爺我在外頭可是吃香的喝辣的,誰知道會被安排到這么一‘門’差事,‘弄’到現(xiàn)在連個‘女’人都沒搞到,‘弄’得老子這個心老是癢癢的!”
“誰知道呢!我們在這個牢籠里也呆了不久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呢!”
“我倒是想出去,但我也想不明白,明明這牢籠里那個老怪物都那么多年沒有發(fā)出半點生息了,怎么還要我們在這里守候著,還設下這么多機關,真搞不懂上面的人要干嘛!”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牢籠里的老怪物可不是一般的人啊,據(jù)說可是實力極其強大的人,稍有不慎,我們的小命都難保了,但我卻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這里面的事情,也只怕只有上面那些人知道了。”
“不知道??!別說了,我們走吧,這天都要到日午了,小爺?shù)娘堖€沒解決呢!”
“走吧……”
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但卻不知道,他們身后有四雙眼睛正灼灼的望著他們。
他們或許還不知道,他們自以為的在這里說話沒人知道的事情,全被蘇意他們聽到了,還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待到他們走的聽不到他們的聲息了,任渙才將蘇意放開,眸中卻帶著他人看不懂的深意。
老怪物?在這里?既然實力那么深不可測,為什么他卻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蘇意也在想著剛才那兩個人的對話,眸中閃著堅定的光,她要變強!
就好比剛才,那兩個人的走近,若不是任渙在她身旁,將她身上的氣息掩飾掉,只怕她早就被他們注意到了。
而她對任渙剛才身上所展示出來的表示很好奇。剛剛任渙身上的眼‘色’竟然跟那塊巨石上的顏‘色’無二,與巨石湊在一起,都能以假‘亂’真,就算湊近看,也可能看不出來那里有個人。
“剛剛你說身上的顏‘色’,是怎么做到的?”蘇意好奇的問,對于這‘門’技術,她想學,要是學會了這么技術,那她在遭遇危險或者遭人追殺的時候便可以與紹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以此來保護自己的小命。
任渙只是微微一笑,眸中帶著寵溺,“你想學啊,那我教你?!甭牭竭@句話,蘇意高興得想要跳起來,但任渙隨后的一句話卻澆熄了她心中的那團炙火。
“不過你要達到意念階……”
意念階……好遙遠的距離……
不過她會更加努力的,她說過不要當弱者,不要當任渙的累贅,不讓人踩在腳下。
“我會努力的!”
任渙沒再看她,轉頭看向顧辭容。
“剛剛他們說的事情你應該多少知道吧!”他用的是肯定句,他肯定顧辭容知道他們剛才說的事情,既然兩個看守的都知道,顧大少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顧辭容臉上沒有了往常的戲謔,一臉肅穆,“這件事情,你們沒有必要知道!”他的語氣很生硬,帶著幾分微怒。
任渙揚起一抹不輕易察覺的笑,“慕容大小姐,應該跟你很熟吧?不少字!”
聽到慕容大小姐這個詞的時候,顧辭容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屑,他一直最煩的便是這個‘女’人,但她卻纏上了他,死活纏在他身旁,好像他欠了她什么一般,這個‘女’人,‘胸’大無腦,‘性’格火爆,實在是討厭。
“不熟!”冰冷的語氣,很顯然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我看你們就像一對冤家呢,怎么會不熟呢?”葉顏傾往前走一步,伸手搭在顧辭容肩膀上,出口調侃道。
顧辭容聞言身上便騰起一股無名的怒意,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蘇意面前搭理慕容怡這個‘女’人,連提起她的名字都不想,但這兩個人卻一直在他耳邊叨嚷個不停。
“關你‘毛’事!”他的語氣很是不善,說完這句后便冷冷地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葉顏傾和任渙。
蘇意也看出些端倪了,顧辭容好像對慕容怡這個大小姐很在乎呢?!只是不知道,她卻將顧辭容的意思曲解了。
話題也到此為止了。
“這里有實力強大的人的存在,也就是那個老怪物,我真是很好奇呢?!”葉顏傾‘摸’‘摸’自己尖細的下巴,眼珠子鬼‘精’靈般的轉動。
見他這幅模樣,任渙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便拉著蘇意走了。
葉顏傾早習慣了他這幅模樣,見怪不怪,隨即跟了上去。
但他的腳步剛一踏出去,整個身體便像一陣風般騰空了起來。
任渙也感覺到了身后的不對勁,只因突然的風吹得很大,回頭一看,葉顏傾正漂浮在空中,隨即便拉住他的腳。
于此同時,在離這通道還有幾萬丈距離的地方,一陣仰天的笑聲傳出,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苦苦五千年,終于讓我等到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