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雅愣愣的看了看手里的電話,又抬眼看了看那邊狀似看報的凌烈?!般懳酰俊痹囂降慕辛艘宦?,她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這個名字的主人。
“雅雅你可真讓我傷心啊,竟然把我忘了!尉遲銘熙!”
“哦,我當(dāng)然記得啦!那天走得比較匆忙,也沒找到機會跟你道歉……”是的,她只記得尉遲兩個字,不就是跟她相親對她表白的帥哥嘛!
“道歉就不用了,什么時候有空請我喝點東西怎么樣?”
“我這兩天一直很忙,抽出時間我一定請你當(dāng)面賠禮……”
“啪!”凌烈用力的把手里的報紙拍在桌上,站起身碰得椅子乒乓直響。
“喂……”姚文雅見凌烈起身上樓有些著急了,“尉遲先這樣,待會我給你打過去!”急匆匆的掛斷電話追了上去。
“老板,我是不是一會兒就可以走……”
“貼身保鏢不知道貼身的意思嗎?我在這你往哪走?撇了雇主自己出去約會是你們金牌保衛(wèi)守則里的條例嗎?”凌烈沒有停下腳步語氣冰冷。
姚文雅緊緊的跟在他身后問:“那你不是已經(jīng)給我假了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給你假幾個字?”凌烈依然不理會姚文雅徑自往樓上走。
“你說吃了早餐再說……”
“對!再說!”
“那我說謝謝老板你也沒否認(rèn)!”姚文雅兩步上前攔住凌烈的去路。
凌烈瞇起眼睛看了她半天悠悠開口:“我以為你謝我讓你坐下來吃飯!”說完撥開她再次邁開大步。
“凌烈,你個混蛋!”姚文雅看著他的背影氣得直跳腳。
“哎!有人吃醋了!”看熱鬧的皮韋倫把手中的最后一口三明治塞到嘴里幸災(zāi)樂禍的說。
“你說什么皮叔叔?”凌莫軒沒有聽清仰起臉問。
“我說你該去安慰安慰雅雅!”
“姐姐——”凌莫軒聽話的飛奔上樓梯來到姚文雅身邊,“不要生氣了!”
“我沒生氣……跟這種人……”姚文雅咬著牙指著凌烈消失的方向半天說不出話,憤憤的收回手握緊拳頭一跺腳,“氣死我了!”
“還說沒生氣,你看吧!氣病了誰陪軒軒啊,不氣不氣哈!”凌莫軒小手只能夠到她的肚子,便踮著腳一下下拍著她肚子安慰著。
“好了好了,姐姐不生氣了!”姚文雅牽起凌莫軒的手往樓下走,她還真不敢擅自離崗,要不然就算違約了,凌烈這家伙變幻無常,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拿這件事做文章,所以還是盡量不要出錯的好。
“皮特助……”姚文雅見皮韋倫迎面走過來忙拉住他。
“我可沒權(quán)利給你假,所以還是別開口了!”皮韋倫打斷她。
“不是啦,我只是想求你幫忙去機場接我朋友而已。拜托了嘛!”姚文雅使出渾身解數(shù)裝可憐。
“不行不行不行……”皮韋倫腦袋搖了無數(shù)個圈兒,“我一大堆事情要忙呢,這不是來找老板安排工作的事情嘛,他被你弄得沒臉見人,公務(wù)都壓在我身上,我還如何分得了身?。×柘錾角f的發(fā)表會就在明天,晚上的酒會凌總務(wù)必出席,所以這段時間你可無論如何都保護好他的臉別再受傷啦!”皮韋倫一想到凌烈那紅紅的半張臉就忍不住笑,這么些年,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的還就屬眼前這個小保鏢一人!
姚文雅無力的垂下肩,嘟嘟嘴不開心的說:“不幫就不幫嘛,還把責(zé)任推到我頭上,他弄成那樣是他咎由自取,我要怎么保護他的臉?我看不如你去給他那張臉買個保險,保險公司會來管!”
“我看這提議不錯!不過……”皮韋倫壞壞的靠近姚文雅低聲說:“我勸你有這個時間跟我這抬杠,不如趕緊去解決你自己的問題!想出去是沒門了!”
“沒人性,你們一個個都沒人性!”朝皮韋倫的背影比了比拳頭彎腰拍了拍凌莫軒的小肩膀,“小軒軒,你說姐姐該怎么辦呢?”
“我?guī)阃低蹬艹鋈??”凌莫軒提議道。
“算了,帶你出去我罪加一等!”姚文雅直起身子擺擺手,“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姐姐……”見姚文雅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凌莫軒趕緊跟上去。
“哎?別跟著我哦,在我解決完問題之前誰也不見!你去讓秋伯帶你喂魚去,待會忙完我去找你!”
“好吧,但是你一定要來,我等你哦!”凌莫軒朝她伸出個小手指。
“一定來!”姚文雅笑著答應(yīng)下來,并伸出手和他勾了勾手指??粗枘幰槐囊惶南聵侨チ?,她不禁感嘆,當(dāng)小孩子真好,什么煩惱都沒有,也不會被欺負(fù)……想想自己現(xiàn)在是處處受人欺壓啊!
回到房間無精打采的翻看著手機通訊錄。剛回國沒多久的她根本就沒什么朋友,或者說從小到大她就只跟在這幾個哥哥屁股后頭,除了他們她就沒接觸過什么旁人,現(xiàn)在用人的時候真有點發(fā)懵。
下午那個時間正是大哥在訓(xùn)練場帶新人的時候,鐵定抽不開身。二哥考慮都不要考慮了,他根本就反對自己當(dāng)這個保鏢,要是現(xiàn)在知道她這么委屈還不直接殺過來??!只剩下三哥了,雖然他幫爸爸打理公司業(yè)務(wù),就算抽不出時間,那派個人總還是可以的吧。
想著撥通了姚文杰的電話。
“怎么了丫頭?受欺負(fù)了嗎?”
“是啊,被虐待??!沒人性的把我丟到這鬼地方,我詛咒你找個老婆天天把你吊起來用皮鞭抽……”
“這么狠?你老哥我可沒那不良嗜好!說吧,到底是吐槽呢還是有事相求?”
姚文杰太了解她了,一開口就料中了!
“都有吧,本來是想罵你一頓的!但是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免了,直接找你幫忙好了!”
“找人幫忙也這么拽的,說吧!雅雅一聲令下,我極盡所能!”
“就知道三哥對我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首先呢,幫我收拾出兩個房間,我有兩個朋友要過來住。然后呢下午三點半準(zhǔn)時到機場接機幫我把人帶回來。另外呢,帶她們吃一頓……”
“行了行了行了……你要求還不少。人我可以幫你接回來,住的地方你找老二吧,畢竟家里和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住在一起不太好……”
“我都沒說男的女的,你怎么知道?”姚文雅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身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男性朋友!”
“為什么?”其實姚文雅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一直的生活里除了家里的這幾個男人就沒接觸過異性,她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