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被ㄝp舞擔心回去晚了又生什么變故。
葉小白一怔:“這么急嗎?”
花輕舞解釋道:“狼王奎木與我定下一月之期,如今距離一個月只剩下四天了?!?br/>
她必須盡管將消息傳回天劍宗,如此也方便宗主宗闕決定天劍宗的下一步動作。
“這……”葉小白遲疑了一下,“容我跟紫衣說一下吧?!?br/>
“紫衣?”花輕舞疑惑道:“紫衣是誰?”
葉小白誠實道:“紫衣是鎮(zhèn)蠻王的女兒,也是我未過門的妻子?!?br/>
花輕舞眉頭微微皺起:“你不是已經(jīng)跟彩兒訂過婚嗎?”
“花長老怎么知道此事?”葉小白有些意外。
“我去過你們?nèi)~家了。”花輕舞平靜道。
“我跟傅彩兒的確有著婚約在身,但這并不妨礙我跟紫衣在一起?!比~小白平靜地說道:“我與紫衣兩情相悅,她愿意嫁給我,我也愿意娶她。至于傅彩兒,很抱歉,我這個人就是很花心,她如果不能接受我這一點,那就只好祝福她尋到一個對她從一而終的如意郎君?!?br/>
雖然他和傅彩兒的婚約名義上沒有作廢,但實際上卻跟作廢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葉小白也不屑于用下作的手段去欺騙傅彩兒。
如果傅彩兒不能接受他娶別的女人,那么他們之間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不可能為了傅彩兒而放棄紫衣郡主,同樣,也不可能為了紫衣郡主而放棄其他的女人。
“你們的感情問題,你們自己解決?!被ㄝp舞不想摻和這些麻煩事。
只要葉小白不故意欺騙傅彩兒,無論傅彩兒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她都不會干涉。
她尊重傅彩兒的選擇。
“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比~小白拋下一句話,便走向客廳。
剛走進客廳,眾人的目光便齊刷刷地投向葉小白,充滿探究的眼神,令葉小白頗為尷尬。
“紫衣?!比~小白來到紫衣郡主身邊,認真說道:“我有急事要回天劍宗一趟。你是繼續(xù)留在鎮(zhèn)蠻王府,還是跟我一起回天劍宗?”
天劍宗那么大,倒是不至于養(yǎng)不起一個紫衣郡主。
紫衣郡主擔心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這么急著回天劍宗,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姜太翟也是說道:“如果遇上什么難事,盡管跟我說?!?br/>
哪怕看在紫衣郡主的份上,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張輔機同樣表態(tài):“葉小友,需要幫忙的話,說一聲就行,老朽必不推辭?!?br/>
“的確有點麻煩,不過目前暫時還不需要幫忙,我應(yīng)該能解決。”葉小白說道:“目前比較麻煩的是,我需要立即回一趟天劍宗,恐怕短時間內(nèi)沒法照顧紫衣?!?br/>
“沒關(guān)系,正事要緊?!弊弦驴ぶ魇煮w貼。
“既然事情緊急,那你先回去吧?!苯哉f道:“如果紫衣丫頭想你了,我會讓林松送她去天劍宗與你相見?!?br/>
葉小白點點頭:“那就麻煩王爺了?!?br/>
與紫衣郡主道別后,葉小白當即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門口,葉小白停了下來,說道:“對了,草燈和尚和邵飛龍還在張府住著,勞煩張老幫忙照看一二?!?br/>
“沒問題?!睆堓o機毫不猶豫答應(yīng)下來。
一頓酒喝到一半,葉小白走了,眾人也沒了喝酒的興致,紛紛散去。
……
“我們走吧?;ㄩL老,你走前面。”
上京城這邊的事情交代完,葉小白也沒什么牽掛了,當即與花輕舞一同飛掠天空。
一些暗中盯著鎮(zhèn)蠻王府的人,見得葉小白與花輕舞一同離去,皆疑惑起來。
“這就走了?”
“天劍宗動作這么快嗎?”
他們還計劃著打探更多有關(guān)于葉小白的情報消息,沒想到他們的計劃都還沒來得及實施,葉小白就走了。
……
皇宮。
一道雍容華貴、風姿絕代的身影慵懶地躺在書房椅子上,鳳眼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木桌另一端,鐵木蘭不茍言笑,聲音清冷無情:“葉小白的情報信息已經(jīng)整理成冊,請陛下過目。”
她手掌輕輕一揮,一本冊子從她掌心飛出,落在木桌之上。
冊子夾雜著墨水清香,應(yīng)該是剛剛整理出來。
木椅上,那雍容華貴的女人拿起冊子,輕輕翻看起來。
片刻后,女人將冊子合起,絕美的臉龐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兩個月前還是煉神境,兩個月后突然變成宗師中境了?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br/>
“他的戰(zhàn)力如何?”女人對鐵木蘭問道。
“與我相比,也不遜色多少?!辫F木蘭沉默了一下,如實地說道。
“如此看來,應(yīng)該不是揠苗助長。”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絕代的風韻,令人迷醉,“獨孤不破好運氣?。∵@樣的妖孽,都能被他白撿一個!”
鐵木蘭面無表情,似乎早已習慣了女帝這副模樣。
外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心目中的神,大周武朝的至高主宰,私下竟是這樣一個絕代尤物。
那一顰一笑,仿佛都能夠讓整個世界黯然失色。
“對于這葉小白,你可有什么看法?”女帝對鐵木蘭問道。
鐵木蘭遲疑了一下,說道:“屬下懷疑,葉小白可能被人掉包了。此葉小白,或許非彼葉小白?!?br/>
她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在短短兩個月時間里從煉神境突破到宗師中境。
再驚艷再妖孽的天驕都不可能!
“你親眼見過他,可曾看出什么破綻?”女帝問道。
鐵木蘭搖搖頭:“沒有?!?br/>
“連你都看不出一點破綻,是因為他的偽裝太好了嗎?”女帝搖搖頭,“或許,不是葉小白被掉包了,而是他真正只用了兩個月,便從煉神境突破到了宗師中境。”
“這怎么可能……”
鐵木蘭難以置信。
“正常情況下當然不可能,可如果……”女帝收斂了笑容,“他練成了天一決呢?”
鐵木蘭一怔:“天一決?那不是假的功法嗎?您可是親口說過……”
女帝平靜道:“我只說了這功法不是正常人類能夠修煉的,可沒說過這功法是假的。”
此話一出,鐵木蘭心中劇烈震動。
傳說中的神級功法“天一決”,竟然是真的?
“天一決是真是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迸凼种篙p輕敲打著桌面,雍容的臉龐帶著幾分威嚴,“現(xiàn)在看來,我當初的判斷失誤了,這‘天一決’,竟真有人能夠練成?!?br/>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鎮(zhèn)蠻王府的方向:“葉小白啊葉小白,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很難想象,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才能夠練成天一決!
完全摒棄自身的一切情感、欲望,甚至凍結(jié)自身意識思維,寄情于天地,從而與天地相融,這真的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這跟冷冰冰的石頭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