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早上開門第一個來的是與‘核心’有關(guān)的人,黑子整個上午的注意力就都在那個人的身上。
不過也是因為上午來酒吧的人還真是不多,才有時間讓黑子對那人做一個完整的觀察。
那人是個中年大叔,穿的衣服像是個和尚,雙手手側(cè)都有細(xì)微的繭子,但他看著卻不像是一個干重體力活的人,根據(jù)排除法,能判斷他可能是一名運(yùn)動員。再聯(lián)想到后院的網(wǎng)球場,那么和店長是朋友的他估計會是一名網(wǎng)球運(yùn)動員。
黑子剛將一杯雞尾酒放到一位客人的面前,收回盤子。那個大叔就招呼黑子過去。
“小丫頭,剛才怎么一直在看我?”大叔笑著問。
黑子看著他,淡然道:“你來的是什么酒吧?”
“額?”大叔愣住,回答,“人妖酒吧?!?br/>
“那么里面會有小丫頭嗎?”
“啊抱歉?!贝笫迳舷麓蛄苛艘幌潞谧樱X后,完全不過腦子的說道,“完全沒看出來你是個男孩子?!?br/>
“……”
“阿南,你怎么還這么說話。”坐在一旁的藤岡先生呵呵的笑著,雖然這么說但也沒有更多的反駁。
黑子決定無視這兩個人的說法,回答大叔的話:“我發(fā)現(xiàn)您像一個人,您是網(wǎng)球運(yùn)動員嗎?”
“誒?”大叔啊哈哈的笑起來,對著藤岡先生得意洋洋的眨眼,“這年頭還有非網(wǎng)球選手認(rèn)識我越前南次郎?。 ?br/>
黑子默默的記在心里,原來這個大叔叫越前南次郎,表面上仍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是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打網(wǎng)球的?”藤岡先生問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伸出他的手:“他沒肌肉,看起來弱弱的。一定是個文文氣氣社團(tuán)的社員啦。”
“真的么?”藤岡先生沖黑子打了個眼色,“咱倆打個賭,我猜他不是,怎么樣?”
“行啊,沒問題?!?br/>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黑子等他的話一出,立馬給他丟下個炸彈,“我是籃球社的。”
“來來來,拿錢!”
“涼二,你這家伙故意的吧!”雖然這么說,越前南次郎愿賭服輸,將錢放進(jìn)藤岡先生的手里。
“哈哈。”藤岡先生拿著錢站起來,拍拍黑子的肩膀,“好樣的,中午請你吃飯!”
黑子點了點頭。
“哎?!痹角澳洗卫煽粗賹鶝龆哌h(yuǎn),對著黑子抬了下下巴,“這里人不多,閑著也是閑著,對網(wǎng)球有興趣沒有,去打打怎么樣?”
“我現(xiàn)在還在打工中?!焙谧优e起手里的托盤示意越前南次郎,讓他看清自己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wù)。
“沒事沒事,我跟老板關(guān)系好,再說了這周圍也不只是你一個服務(wù)員?!痹角澳洗卫蓪⒆郎系木埔豢诤缺M,站起來推著黑子的被往換衣間走,“再說,我看你也不想穿女裝吧,是不是被逼的。”
聽到這句話,黑子抗拒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想著看越前先生可不可以讓他換下這身衣服。
事實證明是不行的。
店長一臉怒意的瞪著越前南次郎,指責(zé)他:“我告訴你,你來這里白吃白喝就好了,還想拐帶我的員工去陪你玩,甭想!”
“怎么是玩?”越前南次郎一臉無奈,“明明是打網(wǎng)球好嗎,你還把這個當(dāng)做游戲啊美惠?!?br/>
“別想給我洗腦,不行就是不行!哲也就是不能換下女裝,我不能浪費(fèi)這個優(yōu)質(zhì)股陪你這個老頭子玩!”
“……”躺著也中槍的黑子哲也。
“都說了不是玩!”
“你家兒子還沒回來是不是,玩不成兒子玩我店員是不是?!”
聽到你家兒子這個詞,在一旁無所事事當(dāng)做吵架工具的黑子立馬支起耳朵仔細(xì)的聽起來,想要多知道一些那個‘兒子’的信息。
“阿一,美惠你真是的?!痹角澳洗卫蓴[擺手,“我家兒子不是被我訓(xùn)練的挺好的嘛!”
“是啊。”店長突然忘掉之前還在吵的內(nèi)容,立刻與越前南次郎討論起他的兒子,“你家龍馬是不是快回來了。”
“對,暑假過完就從美國回來。”越前南次郎摸摸下巴想了想,“我讓他去青學(xué)報道?!?br/>
“咦,我們以前的學(xué)校嗎?”店長一臉懷念,“不知道龍崎老師現(xiàn)在還是否康健,那時候還真是活躍。”
“哈哈,前段時間還見呢?!?br/>
眼見著他們要開始懷舊去了,黑子將存在感消弱然后離開了。
還以為能脫下這身女裝呢,沒想到那個大叔還是不管用,不過得到了有用的情報了,另一個‘核心’的名字叫越前龍馬,即將到青春學(xué)園上國一。
找個時間,去看看吧,能不能偶遇,哎。
#自從回來到處去找人偶遇#
#偶遇之后死乞白賴的靠近#
#臉皮都練厚了#
很快時間進(jìn)行到中午,店長招呼黑子和青峰去后廚吃飯。黑子看向藤岡先生,藤岡先生就像是裝作沒看見一樣的走開了。
說好的請客呢,結(jié)果只是在后廚吃飯嗎?
青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精神萎靡的黑子,有些不敢上前去搭話,原先很自然的勾肩搭背,現(xiàn)在的他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黑子看到青峰居然老實的站在原地,動作拘謹(jǐn)異常,不像往日一樣上前攬住他的脖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青峰君,怎么了?”
“沒,沒什么?!鼻喾迕X袋,飄移著視線不敢去看穿著女裝的黑子,害怕自己真的一下子把持不住就糟糕了,“就是有點累了,餓了,趕緊吃飯去吧?!闭f著,轉(zhuǎn)過身去,將背影留給黑子,大步向前。
“唔?!焙谧佣⒅喾宓谋巢浚行┡幻靼?,青峰剛才的表情應(yīng)該是屬于尷尬吧,可是為什么?
是從早上開始不對勁的吧。
黑子開始回想早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接著就看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立馬黑線遮瞞腦袋。
#隊友對著女裝的自己會尷尬的不敢直視,是有多丑#
黑子的心情更加低了,他抿著嘴走進(jìn)后廚,正看著青峰坐在桌子的旁邊,已經(jīng)給他盛好了飯,可是坐的位置,離給他盛飯的碗那里的位置最遠(yuǎn)。
黑子沒辦法,也不想再去折磨青峰了,慢騰騰的壓著裙擺坐下,卻還是沒辦法遮住因為坐下而很明顯露出的白皙的大腿根。
這一切都被在一旁偷偷拿眼角關(guān)注的青峰看在眼里,他開始想象到那條白皙的大腿夾在腰上的情形……青峰突然驚醒,猛地?fù)u頭,卻已經(jīng)晚了,他只感覺到一股熱氣上涌,腦海中像是有開水在沸騰,然后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下。
青峰立馬手忙腳亂起來。
廚師發(fā)現(xiàn)了青峰的異狀,立刻叫同伴的黑子過來,黑子這才發(fā)現(xiàn)青峰的狀態(tài),著急的跑過去:“怎么會突然流鼻血,太熱了嗎?”
青峰捂著鼻子拼命的搖頭。
“你先不要動?!焙谧臃鲋喾宓哪X袋,讓他往后仰,用一根筷子夾在他的右耳后面,對一旁的廚師道,“有紙巾嗎,麻煩拿下,謝謝。”
拿到紙巾的黑子,連忙堵住青峰還在留個不停的鼻子:“還好嗎?”
青峰點點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在近在咫尺的黑子,近到他能看到他的汗毛和細(xì)微的毛孔,越看越覺得……
“怎么又流了?”黑子語氣抬高,略微帶著焦急,“要不去醫(yī)院吧?!?br/>
青峰連忙閉上眼睛:“阿哲,我沒事,讓我休息會兒吧?!?br/>
這時,廚師又拿來冰水遞給黑子,黑子拿來捂在他的鼻翼側(cè),不再說話,就這樣保持著動作,默默的看著青峰。
青峰雖然是閉著眼睛,但他還是知道黑子依然在擔(dān)憂的看著他,可是他現(xiàn)在沒辦法直視黑子,實在是他的腦洞太大了,總是聯(lián)想到不該想的東西。
是不是應(yīng)該把小麻衣的雜志扔掉了?
青峰原本還很期待看到黑子的女裝,可沒曾想自己會這么沒有定力,真是丟死個人?,F(xiàn)在的青峰無時無刻的希望阿哲趕緊換回衣服來,讓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樣子。
青峰又休息了一會兒,鼻血才慢慢的不流了。
店長知道這件事,特意讓青峰去他的休息室休息去了。也就過了沒一會兒,青峰就在一張沙發(fā)上睡得昏天暗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子看了他一次,就默默無語的離開繼續(xù)干活去了。
下午的人較之早上的還是多了不少。黑子的活也相對來說多了一些,還要應(yīng)付一些客人故意問他到底是男是女的問題。
而正當(dāng)黑子剛送走了一批喝的有些微醺的客人,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又一批人走了進(jìn)來。
黑子不經(jīng)意的看過去,一下子就呆住了。
幾個青年男子或抱或夾的攙扶著一個好像喝得醉醺醺的人,金黃色的頭發(fā),凌亂的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他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但對于十分熟悉他的黑子來說,還是認(rèn)出來了,這人就是黃瀨涼太。
可黑子觀察了很久,越看越不像是黃瀨和朋友一起聚會。他的脖子歪在沙發(fā)上,睡得昏昏沉沉。他身旁的青年卻不管不顧,而是一邊玩樂,一邊點上店里最貴的酒。
玩到最歡樂的時候,就灑在黃瀨的身上,其他幾個人還大聲嘲笑。
黑子降低存在感慢慢的靠近他們的附近,聽到他們的討論聲。
“這傻大頭睡得還真死?!?br/>
“那可不是,弄暈他的還是新來的貨呢?!?br/>
“咱們這樣行不行,趕快做事吧?!?br/>
“急什么,你這小子就是膽小,我們先把這傻大頭的錢花完再說,享樂都不會?!逼渲幸粋€一看就屬于混混頭的人說,“至于那人吩咐的,晚點做也沒事,簡單。”
黑子聽到這里就聽不下去了,立刻返回到柜臺的那里,找到了店長,告訴他這里即將會發(fā)生的事情。
店長聽到之后一臉嚴(yán)肅,連忙招來一個服務(wù)生,吩咐他去報警。
接著,店長領(lǐng)著黑子走過去。
“你們好?!钡觊L禮貌的問道,“我們一直在看,那位昏睡的客人是不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需不需要看看,我們可以叫來救護(hù)車。”
“不用不用。”
“臭婆娘別多事!”
“什么臭婆娘,他們是人妖,你這笨小子。”
“喲,那真不好意思了,人妖大嬸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幫忙。”一個小混混道,“不過看著你身后的那個不錯,應(yīng)該是真丫頭吧,過來跟我們一起打牌玩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