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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做愛 請播放 好不容易等到藥力的副

    好不容易等到藥力的副作用過去。

    獨孤靖看著趴在他身上早已睡熟的小人兒,這才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身上的衣裳早已在剛剛與玉瑤的對峙中被她抓破,發(fā)髻也在盡量不傷害她的前提下,控制著她的時候被扯掉了。

    獨孤靖青絲如瀑,敞開的衣襟中有一道道猩紅的劃痕,猶如被某種小野獸抓傷般猙獰。

    他的肩膀胸膛,甚至是腹部,都被這小家伙給抓的都是那觸目驚心的痕跡。

    不僅如此。

    肩膀上和脖頸處,甚至還有這小家伙咬住他時留下的齒印。

    若是不知情的。

    只怕還會以為他房中事如何激烈,實在是曖昧。

    玉瑤的理智被藥力吞沒時,她的混沌之體為了保護她,竟然不受控制的自行運轉起來。

    若非他自制力好,實力夠強。

    只怕他當真是被吃的一點都不剩了。

    這丹藥的副作用實在是害人。

    而獨孤靖為了避免自己傷害到她,也為了避免混沌之體吸收他的力量,給她的身體造成負擔。

    他便不曾動用自己的力量。

    替這昏睡過去的小丫頭蓋好被子,獨孤靖這才準備抽身出來。

    只是那小家伙卻像是要賴準了他似的,睡夢中似是察覺到他要離開,卻又下意識的往他懷中縮了縮。

    獨孤靖見狀,便只能停下自己的動作,又重新躺回去。

    罷了,終究還是他自己造的孽。

    若他的丹藥改良的好一些,也就不至于如此了。

    獨孤靖替她掖好被角后,嘆息一聲便陪著她入睡。

    …………

    腦袋昏昏沉沉的。

    等皖桃醒過來時,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

    身邊的位置仍有余溫,似乎那人才離開不久。

    沉默了一會。

    她掀開自己身上的薄被,她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回原先五歲孩童的身體了,陡然拔高不少的視線也重新降低。

    皖桃有些悵然若失。

    她坐在床上發(fā)愣,房間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

    獨孤靖斜倚在門邊,看著床上這小小的人兒盯著自己的手看。

    他慵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醒了?來吃東西,你還在長身體,可別餓壞了。”

    不提長身體還好。

    可獨孤靖一提,皖桃就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長什么長!”

    稚嫩的童音帶著不滿,她鼓著的粉撲撲的臉頰,利索翻身就從床上爬下來。

    鞋也顧不及穿,皖桃氣呼呼的經(jīng)過獨孤靖身邊,徑直走出門外。

    “會著涼啊,小師侄!

    誰知獨孤靖的聲音卻在她身后響起,皖桃的視線驟然拔高,她的身體也隨之跟著一輕,竟然又被他給抱起來了。

    她回頭看去,只見獨孤靖的脖頸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痕跡。

    “師叔,你的脖子怎么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扯了一下獨孤靖的領子,這不扯不要緊,一扯她就愣住了。

    這紅紅的幾圈牙印怎么看著那么眼熟?

    之前藥力消散的時候,也有劇痛襲來,但是后來她就逐漸變得神志不清了。

    至于發(fā)生了什么……

    皖桃也沒有任何印象了,現(xiàn)在看到獨孤靖脖頸間的牙印,她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騰升起來。

    她不會對獨孤靖下手了吧?

    把他給強行吃干抹凈了?

    這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偏偏她自己又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獨孤靖一手抱著她徑直走到主殿她平時吃飯的那張小矮桌前,將她放在柔軟的墊子上后這才不急不慢答道。

    “昨日被只野貓咬了。”

    皖桃低下頭喝著碗內(nèi)的粥,有些不敢抬頭看獨孤靖。

    星河峰哪來什么野貓。

    非要說的話,就是她這只了。

    看獨孤靖這樣,皖桃也不敢多問。他熬的粥味道是一如既往的好,微甜的粥熱乎乎的,入腹時也將空空的胃給填滿溫暖著。

    皖桃的眼角余光瞄向獨孤靖。

    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有著幾圈牙印,甚至還有一些尚未消完的抓痕。

    不知道的,只怕是以為獨孤靖被人給欺負了。

    皖桃的心緒神游在外。

    在這樣的沉默里,不知不覺中,她的碗也慢慢見了空。

    “師叔,我給你上藥吧!

    皖桃躲閃著他的目光,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獨孤靖手上的牙印和他脖頸的痕跡。

    這話說出來,她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怎么說也是她把獨孤靖抓成這樣的,多少還是有她的責任在,雖然獨孤靖沒說什么,但這實在是讓她有些難為情。

    “上藥?”

    獨孤靖像是聽到了什么極為新奇的事,他伸出手,隨意一扯便將自己的衣裳給扯下。

    他竟然直接把自己的衣裳給脫了一******露在外的皮膚,仍有昨夜她留下尚未消散的紅痕和齒印。

    不看還好,可一旦親眼看到獨孤靖身上的慘烈狀況,縱使是皖桃也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些都是她弄出來的?

    獨孤靖竟然被她折騰的這么慘,居然一點怨言都沒有?

    光是看著這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皖桃自己都能腦補出一大堆他是如何被她欺負的慘兮兮的事了。

    “師侄打算如何上?”

    獨孤靖卻像是事不關己般,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瞧著她這副震驚又愧疚不忍的模樣,不知怎的他卻覺得自己遭了這么多罪倒也不是很吃虧。

    “我…我去侖靈峰借藥。”

    好不容易從震驚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的皖桃,這才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碎瓊峰自然是沒有傷藥的。

    玉塵幾百年都不曾受過一次傷,星河峰這邊也是一樣。

    要說傷藥,恐怕也就侖靈峰備的最齊全吧。

    畢竟最近又有戎昭和第五卿在,他們還都只是孩子,打基礎或者修行什么的都會受傷,也需要各種仙藥靈寶熬制肉身加固他們的體質(zhì)。

    還未等獨孤靖答話,皖桃便逃跑似的溜出主殿。

    獨孤靖看著這道跑遠的身影,倒是不禁啞然失笑。

    不過這倒正好,他順便也去跟玉塵商量一下,把這個小家伙借來星河峰一段時間。

    重新理好自己的衣裳,獨孤靖也踏出了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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