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清絕面色如常的說出這等威脅的話語,楚連城怒極反笑:“哼!我與沈姐姐親近關(guān)你什么事!”
楚連城話音落下,沈千城頓覺不妙,她連忙上前站在莫清絕面前,強笑道:“我知道連城格外欠揍,可是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下次!你下次見到他的時候再給他一點教訓(xùn)??怎么樣??”
沈千城那無奈的聲音傳入莫清絕的耳里,他這才淡淡的撇了楚連城一眼,身上那股寒意才稍稍減了些。
莫清絕偏頭看向沈千城,抿唇道:“你們走吧,路上小心些,你身上的傷記得擦藥。”
“嗯……”聽著莫清絕這般說話,沈千城只覺得鼻梁一酸,原來習(xí)慣了別離的她,在面對所愛之人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與莫清絕簡單告別之后,沈千城微微斂了斂眉,然后心下一橫,翻身上了馬,坐在黑馬駒上,沈千城再次望了莫清絕一眼,眼里含笑:“清絕,廣陵再見?!?br/>
看著沈千城強笑的模樣,莫清絕心中暗嘆,不過面上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只見他點了點頭,然后輕輕扯了扯嘴角。
見此情形,一邊的楚連城冷哼兩聲,將頭一偏,似乎很是不想看到這種煽情的場面。
看到了莫清絕揚起的嘴角,沈千城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只見她嘴角輕揚,然后揚起馬鞭,騎著馬,揚長而去,只余下一陣洋洋灑灑的灰塵,飄飛在空氣里。
“你為什么不出來??”沈千城走后,莫清絕對著遠處的一抹人影說道。
莫清絕話音落下,那人影才緩緩走近,等灰塵歸于平靜,這才看清那人影正是才被賜了帥印,掌管三軍的驃騎大將軍的謝子南。
只見謝子南快速走近莫清絕,然后低首拱手,沉聲道:“公子。”
聞言,莫清絕淡淡的皺了皺眉,抿唇道:“你以后跟著暮云,便不必喚我公子了?!彪m然神女一族曾追隨前朝,可是如今物是人非,他不想再因為這件事與沈千城有什么矛盾。
聽了莫清絕的話,謝子南顯然有些怔愣,不過隨即低頭,恭敬道:“是?!?br/>
看著謝子南低順的眉眼,莫清絕再次不動聲色的將之前的問題扔給他:“你既然來送她了,為什么不現(xiàn)身??”
“師傅想安靜的離開,我自然不能違了她心意?!比缃袢莩莾?nèi)有太多人盯著他,沈千城之所以低調(diào)離開都是為了先穩(wěn)住那些人一些日子,如此他才好有更多的時間清理那些不忠之人。
聽出了謝子南語氣里的淡淡恭敬,莫清絕黑眸微閃,最后還是沒有再說什么。這畢竟是沈千城與謝子南他們師徒之間的事,他還是不要管太多。
而另一邊,南魏廣陵,顧天錦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虛弱,有的時候甚至不能去上朝。
十幾日來,路子序下落不明,手下能用的人又不多,上次將這件事交給了沈易飛,可是始終沒有結(jié)果,所以這也成了顧天錦重病不起的原因之一。
加上文兮在北境與東方彥的條件談得十分不愉快,東方彥想要南魏借兵三十萬,一起攻打北漠。可是顧天錦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沈千尋便借三十萬兵馬給東方彥這個小人?不用想也知道他借兵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南魏士兵替西楚擋下北漠的鐵蹄,這樣他便能以最小的損失逼退北漠。
東方彥打得好算盤,可是顧天錦也不笨,他不會借兵給東方彥,更不會讓他傷害沈千尋半分,否則沈千城一定會很難過……
想好之后,顧天錦便強忍著心中的那股血氣給文兮寫了一封書信,內(nèi)容主要還是不惜一切代價帶回沈千尋,至于北境,他自會安排人去鎮(zhèn)守,恰好幾日前聞皓父子歸來,這件事也就不那么難辦了。
緩緩收筆,顧天錦看著白紙上洋洋灑灑的隸書,他剛想將它交給徐一德,他的身體卻是一顫,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幸好他之前將頭偏到了一邊,否則他還要重寫一份。
看著地板上那透著絲絲黑色的血跡,顧天錦劍眉微皺,只見他緩緩撩起自己的手腕,看著手腕處的黑色線條越來越明顯,顧天錦微微扯了扯嘴角,不知在想些什么。
廣陵一處莊園內(nèi),穆清雨正被關(guān)在一間密不透風(fēng)的石室里,此時恰逢柳如是給她送飯,所以穆清雨便逮住機會想要逃跑,可是柳如是的一句話卻讓穆清雨停下了腳步。
“圣女要是離開這里,如是保證,那南魏皇帝活不過今日?!?br/>
柳如是的聲音鏗鏘有力,說出來的話充滿了威脅,驚得穆清雨緩緩收回了步伐。
轉(zhuǎn)身望著柳如是那平靜無波的雙目,穆清雨心中一急,然后大吼道:“柳如是!你放肆!!”
“圣女息怒,一切都是教主的意思?!绷缡敲忌椅⒌?,恭敬的回道。
“姑姑?!姑姑為什么非殺了顧天錦不可??之前她還讓我輔佐顧天錦來著?!”穆清雨聲音微抬,明顯不信柳如是說的話。
聽了穆清雨的質(zhì)問,柳如是眸光微閃,然后沉聲道:“那是因為教主不知道南魏與定涵宮有關(guān)系,圣女也知道教主的那雙腿是那定涵宮前任宮主鳳飛舞廢了的,教主怎么可能與定涵宮的人和顏悅色呢??”
對于柳如是的淡淡提醒,穆清雨眸光微微一閃,然后張了張嘴:“可是……這和顧天錦沒有關(guān)系?。?!”
聞言,柳如是鎮(zhèn)定的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管顧天錦事先知情與否,他封了徐晚煙為帝師這是事實。帝師凌駕于百官之上,就連顧天錦自己見了徐晚煙都要行禮,顧天錦給予徐晚煙這么大的權(quán)力,我苯教不可能再輔佐他。”其實柳如是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那就是苯教要輔佐的一定要是未來皇朝之王,可是之前雨淵月夜觀天象發(fā)現(xiàn)顧天錦命數(shù)有變,隱隱有稱霸天下的趨勢,所以雨淵月不可能會放過顧天錦,就算是穆清雨求情也不可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