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琛的舉動無疑是最傷害人的,可他絲毫不在意楚悅溪會受傷。
“亦琛,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不堪?”楚悅溪帶著哭腔問這個男人,她愛他,不惜一切代價要得到他,哪怕她手上有著人命案子,她不在乎,哪怕洛亦琛給她一個笑她就覺得滿足了。
可是洛亦琛是誰,怎么會這樣就被打動,在洛亦琛眼里,除了那個女人,別的女人不配碰他,也不配他碰,認定一個人就是這輩子的事,不可否認,洛亦琛就是這樣死心眼的人,只是現(xiàn)在蘇子晴走了,他封心鎖愛了。
洛亦琛最好的回答就是不說話,斜睨了眼楚悅溪,轉(zhuǎn)身離開,平靜已經(jīng)被她打破,那么也該走了,他爸媽的墓地不會讓這樣的女人來,會玷污。
楚悅溪看著逐漸遠去的洛亦琛,也挪動步子跟上,她不信洛亦琛鐵石心腸,她可以每天這樣陪著她,就不信,打動不了他,就不信不能讓他忘了蘇子晴。
病房中。
因為秦雯的病情還不能出院,所以南黎楓也就留下來了,而南黎清因為紀希雅和南黎楓的事,過年都直接在夜陌寒那。
過道中南黎楓看著手掌那小小的一張卡,這好像是她留給他唯一的東西吧?也真是諷刺,他和紀希雅唯一有聯(lián)系的也就是這張只有尾號最后一位數(shù)不一樣的手機卡,除了這,也沒有什么可以拿出來思念的東西。
也就是這短短的幾天,南黎楓真的體會到思念一個人的感覺,也真的知道他愛的始終都是紀希雅,他放不下她,也正因為這份放不下,使得他在病房里陪著秦雯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秦雯自從失聲后,變得神經(jīng)脆弱不說,還非常粘著南黎楓,南黎楓只要出去的時間太長,她都會患得患失,唯恐南黎楓去找紀希雅。
所有的不快都換作嘆息,南黎楓將那一張卡放好,進了病房,秦雯看著進來的南黎楓,柔柔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菜,又指了指外面的煙花。
“外面太冷,對你的恢復(fù)沒好處,就在這里吃吧,醫(yī)生說了,只要你配合,或許還能說話?!蹦侠钘髯谇伥γ鎸⒖曜舆f給秦雯開口,他到真的希望秦雯可以開口說話,那么她就是一個正常人了,也能正常得活著,她也就不用這樣敏感了。
他已經(jīng)決定好了,只要等秦雯出院了,他就去找紀希雅,而且一定是在紀希雅結(jié)婚前,他要將她搶回來,她是他的人!
秦雯握著筷子的手一緊,她不想恢復(fù),她就想這樣子,哪怕一輩子說不了話,只要南黎楓在她身邊就好了,她不在乎其他的,她只在乎他。
南黎楓的思緒一直在那日紀希雅說的話上盤旋,她說她會和宋楠結(jié)婚,會在情人節(jié)結(jié)婚,他這幾天仔細想過了,他沒有做什么讓紀希雅生氣的事,如果說照顧秦雯這事,他可以解釋。
秦雯剛醒來精神太過脆弱,就算是一個朋友,他也應(yīng)該去這樣照顧一下,更別說秦雯當(dāng)初也是照顧過他的起居,那天南黎清那樣的對秦雯,他也是覺得過了,才不小心出手傷了南黎清,可依照紀希雅的性子,不該如此決絕啊。
秦雯見南黎楓的思緒不在她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紙上寫了一行字,“你是不是想紀希雅?”
南黎楓沒做聲,只是點點頭,他和秦雯這幾天也在慢慢交談,想讓她放下他,說實話,他相信紀希雅說的紀希雅才是他要找的人,當(dāng)時他說那句話,只是因為顧及秦雯剛醒來的原因。
秦雯咬咬下唇,強忍著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淚水,指了指門,寫了一個字,“走!”
南黎楓將筷子啪的放下,他不是傻子,他什么都知道了,之所以還在照顧她就是因為他覺得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可憐。
“秦雯,你也不用騙我什么,你根本不會唱歌,天生得五音不全,在樂隊是個貝斯手,所以這些我都知道,你知道以前我為什么不去調(diào)查你?那是因為我信任你,可是你在飯里放催情的藥嫁禍給紀希雅,我對你的信任已經(jīng)很少了,當(dāng)時我那樣對紀希雅只是想要看她會不會解釋,可是那個蠢女人卻不解釋,所以,秦雯,不要隨便騙人,因為你騙的都是最信任你的?!蹦侠钘骺粗伥┱f出這些話,他沒有大怒,只是很平靜,就是因為他不想對她吼,也正是因為他知道這是因為秦雯愛他。
只不過這樣的愛,他要不起,他不想要一個耍心機耍到傷害別人的女人,太過可怕,女孩子可以對著自己心愛的人耍個小心機,可那也是建立在你的心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之時,而秦雯,真的觸碰到南黎楓的底線。
在和紀希雅宋楠吃飯那次,他就和秦雯說了,讓她搬出去,甚至在回來的時候,他和她也是說了很多,她也說了,會離開他的,當(dāng)時他也是輕松了許多,跟著心走的去和紀希雅接觸。
“我在你心里真的不如她?”秦雯在紙板上寫下這幾個字,她只想知道,他的心里還有她幾分地位,就算是她騙了他,可愛是真的。
“不如她的一半,如果她也像你這般,她早就和我在一起了。”南黎楓只想說實話,這樣也能讓她徹底死心。
他并不想調(diào)查秦雯的,可是在紀希雅說了那話以后,他就去問了樂隊的人,樂隊雖然早就解散了,可他還是找到幾個,一問便知,以前沒有去證實,就是因為對秦雯的信任。
也正因為他對秦雯盲目的信任,到現(xiàn)在失去了他真正在乎的人,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曾想到,可笑的是他現(xiàn)在才明白,等到了失去紀希雅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