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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色哥哥壞哥哥干哥哥去 在場地中央那個

    在場地中央,那個剛剛拿了兩塊面包的家伙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從肚子中間到咽喉處破開了一個大洞,血液和污物從其中滲出。

    通過夜視的效果,他們清晰看到了其中的內(nèi)臟被完全掏空,只留下了一顆,不!半顆被蠶食得不成樣子的心臟在微弱地起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只不過是人在臨死前的最后一絲掙扎。

    連接心臟的主動脈被剜了一道月牙形的口子,看上去似乎是……人類!是人類的指甲造成的!

    肺被撕扯成了很多塊,不規(guī)則地散布在他身體四周,其他器官也像是被野獸啃咬一般遍布著各種月牙形的傷痕或牙印。

    可以肯定的是,他離死亡也就差那么一點點的距離了。

    除了他之外,四周也有非常多的殘渣碎屑,他們大部分都已經(jīng)腐爛得不成樣子了,而且其中似乎還混雜著排泄物、毛發(fā)和碎骨。

    這哪里是“競技場”!

    明明就是“殺戮地”!

    好在群員們定力強大,而且其中兩個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閱歷不足的家伙甚至沒有“嘔吐”的功能,所以他們也能夠勉勉強強接著看下去。

    “好了,他們要來了!”

    阿爾法單手撐著下巴靠在了競技場的觀景臺石制圍欄上,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們’?等等,剛剛你說的‘他們’是……”誰?

    話還未說完,競技場四周的圍欄就被打開了,緊接著從里面出來了幾位血族,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一些血袋,似乎在準備什么。

    “?。∈酋r血!我聞到了!是美味且腥味十足的鮮血??!”“咳咳!呀!太美妙了!我簡直抑制不住心中的那份瘋狂與激動!”“我要殺戮!什么時候輪到我!我已經(jīng)壓抑不了了!骯臟且卑劣無比的血族們!讓我進行殺戮!”……

    咒罵聲!暴亂聲!以及鐵籠搖搖晃晃發(fā)出的“嘎吱”聲!

    他們共同組成了這座競技場中一道“靚麗”的風景。

    等到籠子推進來,眼前展現(xiàn)的一幕讓波羅斯他們有些吃驚——

    “他們……是人類嗎?!”

    底下有個整裝待發(fā)的血族看到了上面的那幾個“新人”對著這幾個鐵籠子里的“生物”發(fā)出驚訝的感嘆,他微微笑了笑,說:“他們還真就不是人類了!”

    “什么……”

    “你們是新血族不知道吧!”

    那個血族露出了輕蔑一笑:“他們自己放棄了人類的身份,成為了沒有感情、沒有理性、只知道瘋狂殺戮眼前一切生物的‘野獸’?!?br/>
    “他們自己放棄了,”另一位血族在輕松壓制放出來的那群家伙的同時也抽空解釋道,“自己身為人類,卻在絕望中放棄了人類最為重要的——理性與良知?!?br/>
    “失去了這兩個,人類也只不過是具有運用正規(guī)語言能力的、智商稍高的、會制造和使用較為復雜工具的野獸罷了?!?br/>
    他們中的大部分血族都是搖搖頭嘆息一聲道:“以前都是人類,不覺得人類有多卑劣多無恥,但當我們成為另一種生物后,成為另一種將人類的血液劃分在食譜上的高智慧型文明物種之后……”

    “我們才知道……哼嗯!”

    用力將針管戳進他們堅實的大腿骨之中,抽取其中最精華、最純正的骨髓中剛產(chǎn)生的新鮮血液的時候,這位血族說:“現(xiàn)在的人類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奶?!瑩p害式的高效率產(chǎn)奶或產(chǎn)血,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食物?!?br/>
    “不同的是,”將針管從這個躁動不安的家伙身上拔下來后,這位血族將他丟給了醫(yī)療血族,“我們是為了生存,而人類只是為了單純的口腹之欲而已?!?br/>
    “當捕食者成被捕食者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也就不是位于食物鏈頂端的‘最強生物’了,但是食物鏈卻依舊存在,難道不是么?”

    “放血團隊”推走了最后一個前來抽血的人類,只留下了他們剛剛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回響。

    因果輪回,世事無常。

    人類在所有生物的體內(nèi)種下了因,而血族們則給他們帶來了果。

    一如當初肉食動物在食草動物體內(nèi)種下的因,而人類則為他們帶來的無盡循環(huán)的果。

    食草動物與植物,植物與世間一切腐敗死亡之物,世間一切死亡之物與他們殺死之物……

    血族并沒有完全改變這個世界的食物鏈,他們只不過是在這個世界上添加了一條食物鏈罷了!

    ——只要沒有上級的血族。

    阿爾法見眾人在發(fā)呆,于是戳戳他們提醒道:“不跟上去嗎?這些血可是送往上級血族居住地的!錯過了這次可就要在在這里等一個星期才能夠等到機會咯!”

    “???哦!”

    眾人立刻反應過來,轉(zhuǎn)身就要去追趕離開的“放血團隊”,但被阿爾法給一把抓住了。

    “等等!你們這個樣子去追的話很容易被懷疑的!而且真正的運輸者也不是他們,你們就算是追到了也沒用,運送的是另一隊?!?br/>
    波羅斯抓住他的肩膀搖擺:“那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辦!要是不找到你說的那些‘上級血族’的話,我們的任務時間就要延遲好久了!”

    史蒂夫這時候出奇鎮(zhèn)定,或者說他一直以來都是這么鎮(zhèn)定。

    他按住波羅斯的手,同時給了被晃暈的阿爾法一顆金蘋果:“先不要著急,說說你的想法?!?br/>
    阿爾法下意識咬了一口,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身體中的能量感覺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看著手里金燦燦的蘋果感到有些驚奇,但眼下還是趕快帶著他們找到上級血族們要緊,心中的疑惑就等到完事兒之后再詢問。

    “哦哦哦!我的想法……”

    阿爾法捏著下巴低頭沉思了不到三秒鐘,頭上就出現(xiàn)了燈泡。

    “對了!我們可以去中轉(zhuǎn)站血庫在血袋上安些定位儀或者是釋放個定位魔法什么的!這樣的話就能夠知道他們的具體路線了!”

    “但問題是……”

    阿爾法再次低頭沉思。

    “中轉(zhuǎn)站戒備森嚴,而且四面八方都有魔法防護盾,一旦防護盾被激活,里面的東西被傳送陣瞬間傳送到其他地方,而且警報也會啟動,上級血族就會派人來剿滅一切入侵者!只有大門能夠出入!”

    燈神發(fā)現(xiàn)了盲點:“傳送陣?為什么他們不用傳送陣傳送東西?”

    不用阿爾法解釋,一向粗獷的托爾此刻卻解釋道:“傳送魔法陣要傳送大型物品不容易,不僅要提前準備大量物資,而且一不小心還容易被竊取其坐標,將準備傳送的東西傳送到另一個地方?!?br/>
    其他人紛紛看向托爾,眼神中的疑惑非常明顯,問題也很明顯。

    但哪知托爾朝著競技場的石制圍欄用力一錘,堅硬的花崗巖石圍欄瞬間變得粉碎!

    托爾不傻,只是有些魯莽,所以有些事情他也能看透,他也看懂了他們的疑惑,自然也就回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內(nèi)個……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這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阿爾法連忙打圓場。

    “是洛基!”

    托爾眼神中泛著雷光。

    “他當初用這招羞辱過我!”

    “他……唉~算了!”

    握緊的拳頭再次松開。

    “過去的就過去了,畢竟他也為他的惡作劇給我們做了補償?!?br/>
    “畢竟……他是我們一步一步逼出來的‘惡神’,而且他也是我們親手種下的‘惡因’結(jié)出的‘惡果’,都是我們自己造成的……”

    在聊天群中,托爾詳細地想群主阿撒托斯打聽了自己的未來和他所不知道的一些秘辛。

    他知道了很多,也懂了很多。

    “誒……大家想想辦法吧!我的事情就不麻煩大家操心了?!?br/>
    托爾揮手示意自己很好,但他卻忍不住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似乎流露出了很多情感。

    眾人有些關(guān)心,但這種事情需要他自己調(diào)節(jié),更何況他們還有任務需要完成,所以他們沒有打攪正在自我調(diào)節(jié)是托爾,繼續(xù)商討起了如何進入中轉(zhuǎn)站的方法。

    “魔法傳送?”

    “動靜太大,不現(xiàn)實?!?br/>
    “正門潛入?”

    “以你們的樣貌,估計絕對是被列為重點懷疑的對象吧!”

    “那……混進貨物里?”

    “不可能!通過中轉(zhuǎn)站運送的貨物少,一個人都藏不下!”

    連續(xù)幾個方案都被否決了,眾人也想不出其他好辦法了。

    但是史蒂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防護盾防不防地底?”

    阿爾法猜到了史蒂夫心中的想法,但他卻只能潑冷水:“防護罩幾乎無死角,底下幾十米乃至幾百米全都是防護罩,只有防護罩地下五百米的中心點才有個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防護罩空洞,更何況短時間內(nèi)想要在不被聽力靈敏的血族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挖洞是不太現(xiàn)實的。”

    “更何況只有一個小時中轉(zhuǎn)站的貨物就要出發(fā)了!到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路線在哪兒!”

    史蒂夫不語,但他的眼睛里卻隱約閃過了一絲白光,一絲幾乎微不可探的威壓泄露了出來,但轉(zhuǎn)瞬見就被某種神秘的存在壓制了。

    不知為何,阿爾法突然感覺有些腿軟,有種想要跪下的沖動,其他人也有這種感覺,但這種感覺顯然沒有阿爾法那么強烈。

    阿爾法渾身一顫,將身上的恐懼盡數(shù)退散,嘴角微微顫抖:“那么這樣……我去吧!雖然危險,但也只有我才能去完成了。”

    阿爾法其實很清楚,在中轉(zhuǎn)站嚴密的監(jiān)視下,他這種實力弱的血族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但現(xiàn)在貌似也只有他才能夠完成了!

    雖然很奇怪剛剛的威壓,但既然其他人沒有反應,那就說明釋放威壓的家伙可能和他們是一伙的。

    但他不知道,其實他們并不是對那道威壓沒有反應,而是覺得那種威壓太熟悉了——

    如同群主降臨時的威壓!

    雖然很短暫——比光經(jīng)過中微子直徑距離的時間還要短暫——但他們依舊感受到了!

    那種源于創(chuàng)世神祇的威壓!

    可能是群主,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創(chuàng)世神明。

    阿爾法剛剛準備離開,一只方方正正的手拉了他:“先別去,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