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身穿一襲窄袖月白色的錦袍,作男子打扮,那纖腰若束的腰間斜插著一把描金小扇。
只見她細眉鳳目,鼻梁挺直,一張櫻桃小嘴鮮紅亮澤,貝齒白雪也似,臉上的膚色帶著青春般的水潤。頗有幾分小家碧玉的溫婉,又多了幾分英氣動人的神態(tài)。
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睇,彎彎的柳眉如同壓彎了枝條的梨花。
只是這雙柳眉微蹙了起來,一雙秀拳緊握著。
身邊站著青衣丫鬟的小桃氣鼓鼓的說道:“小姐,這人竟然要來退婚,豈有此理,太氣人了?!?br/>
而旁邊的薛無艷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一樣,是了,在聽到陸云說一開始就是來退婚的時候,這個心高氣傲,如同高高在上的傲嬌孔雀一樣的薛大姑娘,薛千金內(nèi)心已經(jīng)怒火騰騰。
她薛大姑娘配不上一個窮書生,真是可笑,她無法理解為何陸云會是退婚來的,讓這個一向自視甚高,傲嬌的大小姐來說,這是一種恥辱。
薛大姑娘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當初強烈的反對女人的心思就是這么復(fù)雜,就好比,當一個并不好男子向她表白的時候,她有些厭惡憎惡,惶恐不安,心緒不寧,不知所措。
她或許會在第一時間會討厭那個人,而當那個人離開后,她又會偶爾想到那個人。
薛無艷是個女子,她的心思同樣也是敏感的,隔著簾兒,她可以看到陸云那張英俊的面龐,他神采飛揚,即便面對父親,也是從容不迫。
上次陸云來的時候,穿著不是很好,一身破衣如同寶珠蒙塵。
此時他身穿白色長衫,身材頎長,氣度不凡。
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哪怕是在現(xiàn)實生活中,不是一句話說得好,只有懶女人,沒有丑女人。
女人化妝前后差別甚大,生活中也是常見。
“小姐,小姐!”小桃見小姐沒有回應(yīng),一張粉臉漲的通紅,不禁叫了幾聲。
薛無艷緩過神來,看著她。
這眼神讓小桃有些發(fā)怵,她從沒見過小姐這副樣子過。
的確如此,薛無艷心中憤恨不甘,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被陸云這句話貶得一錢不值,這個傲嬌的大小姐骨子里不服氣。
薛大姑娘輕哼一聲,那雙柳眉兒微微挑起,露出一絲倔犟,那櫻桃小嘴撅起:“臭小子,你敢甩本姑娘,沒門,本姑娘會追上你,再甩上你,只有本姑娘甩人的,還沒有人敢甩?!?br/>
薛大姑娘嘀咕著,旁邊的小桃卻沒有聽清楚小姐說的是什么。
她神色有些古怪的道:“小姐,你說什么?”
薛無艷啊的一聲,這些話也有些慌亂道:“沒什么,我是說這家伙真可惡?!?br/>
小桃睜著一雙大眼睛,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就是?!?br/>
陸云卻不知道簾子后邊有著自己的未婚妻名義的薛大姑娘。
……
這場談話,讓薛成幾乎氣得肺都要炸了,當初自己要脅迫陸云退婚,結(jié)果現(xiàn)在自己卻求著人家,這如此反轉(zhuǎn)的一幕,狠狠的抽了他一記耳光。
不過陸云也沒交出婚書,直接說退婚。
與高遲幾人說了幾句后,他告辭離去。
陸云出了大廳,過了一條長廊,又走過一道月亮門。
不過就在此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了下。
在月亮門不遠處的路上站著一道倩影。
身高略莫一米六五,一米六六左右,說不上矮,也說不上高。
她體態(tài)如柳,雖說沒有張玉涵那種美麗,也沒有王雨瑤神態(tài)的溫婉,不過卻有江南美女那小家碧玉般的風韻。
她站在那里,那雙柳眉微微一挑,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看向陸云。
薛無艷此時仍舊穿一身銀白色的袍子,腳蹬小蠻靴,眉宇間反而增添了幾分英氣。
陸云微微一愣,感覺有些熟悉,卻又一時間不知道是誰,奇道:“姑娘有什么事?”
薛無艷走了幾步,在他身前不遠處停下:“聽說你拒絕了與知縣大人的千金成親?”
陸云打量她一眼,說道:“這與姑娘有什么關(guān)系?”
薛無艷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因為我就是你的未婚妻薛無艷?!?br/>
陸云頓時一驚,他立刻想起上次在府門旁邊見到的那道身影。
“是你?”
“沒錯,是我,你說本姑娘哪點配不上你。”薛無艷傲嬌的一挺胸,那胸前的飽滿豐碩完美無瑕的展露出來,當真是曲線畢露,跌宕起伏。
陸云沒想到這姑娘這么直接,干咳一聲道:“姑娘,你很漂亮,不過我們沒有感情基礎(chǔ)?!?br/>
陸云說著,在薛無艷那驚奇的目光中從她身側(cè)走過,走遠了去。
薛無艷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輕哼一聲道:“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你會喜歡上我的,而且,我到時候只有甩掉你?!?br/>
陸云若是聽到這句話,估計會直接摔倒在地。
……
清風寨中,一間屋子中,李默然趴在床上,而在他的身旁,李天道坐在那里,眼神曖昧的看了他一眼,嘿嘿怪笑道:“小娘子,我會很溫柔的。”
“大王,饒命,你要錢我什么都給你,求求你……”
“嘿嘿嘿,待會兒再求饒我吧……”李天道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他如同一頭餓狼般的撲向了李默然。
李默然臉上露出無比驚慌與絕望之色,只聽得一道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
另一間屋子里,夢心嬌嬌弱弱的卷縮著身子在墻角,雙手抱懷,嬌軀顫抖著。
畫夢心咬著嘴唇已經(jīng)浸出了絲絲鮮血。
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趙寒雪站在她的身前,兇神惡煞的看著她:“脫,還是不脫,要大爺動手么?”
趙寒雪看著嬌媚動人的夢心,一顆騷心蠢蠢欲動。
畫夢心看著趙寒雪那猙獰的面容,一股屈辱從她的心底升起。
她一個女子能改變什么,她的手顫抖了一下,開始簌簌的去解開身上的衣服。
趙寒雪看著眼前的畫夢心,那眼神帶著侵略,仿佛此時的畫夢心如同一只白羊兒般。
他見畫夢心衣服脫得如此慢,頗有些不耐煩了,咧嘴道:“看來要大爺幫你才是?!?br/>
“大爺……不……不要……”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畫夢心的眼眶中奪眶而出,她拼命的搖頭,那嬌弱的模樣倒是令人生出幾分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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