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與此同時,白家一片的燈火通明。
白景安踏進去的第一步就在心里敲下警鐘,當走進去的那一瞬間,發(fā)現(xiàn)家里的人都在。
沙發(fā)上坐著白慕悠,她不停的對著白景安眨眼睛,努努嘴,示意身邊坐著的的母上大人。
然而,白景安實在沒明白是什么意思,未等給他理解的時間,沙發(fā)另一邊坐著的白墨寒不威而怒,吼道:“能耐了,從國外回來第一天就給弄到警局里待待,那感覺是不是很好??!”
白墨寒身邊的宮小悠本想著也順便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但突然又舍不得了,扯了扯白墨寒的胳膊道:“萌萌他剛回來,朋友幾個給他慶祝一下,誰知道會出這種事?!?br/>
“媽……”白景安只覺得頭皮發(fā)麻,皺著眉頭試著商量道,“您能不叫我萌萌嗎,您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白景安實在頭疼,他是個男人居然會有如此軟萌的小名。
已經(jīng)不止一次說過,可是他媽就是不聽,一如既往。
“怎么了,萌萌,媽媽就是一直這么叫的,改不了口?!睂m小悠無辜的看著白景安,又突然的看著白墨寒。
十幾年的時間過去,歲月并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只是越發(fā)的成熟,看起來風情萬種。
都那么多年的夫妻了,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白墨寒當即臉一板,不悅的瞪著白景安道:“媽叫什么就是什么,別給我有意見。”
說完,又輕聲的詢問道,“老婆,我們上去休息吧,不是一直說著要早睡嗎,犯不著為這小子破例?!?br/>
說完,不由分說的帶著宮小悠上樓。
“星星,萌萌,早點睡?!睂m小悠走幾步又轉(zhuǎn)過頭來囑咐道。
等人一走,白慕悠湊過來瞇著眼睛問:“哥,這剛回來就弄那么大的陣仗啊?!?br/>
白景安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直到弄亂這才滿意,笑著說:“啊,早點去睡吧?!?br/>
“哥,平時不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嗎,這一回怎么?”白慕悠眨巴著眼睛問著他。
今天怎么那么特殊,她很好奇來著,畢竟,白慕悠的心里,白景安就是最厲害的。
所以,白景安失笑道:“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可能事事都能猜得到。”
酒吧的聚會是必然,而遇到的事情卻是穆偶然,想到那個倔強的小警察,他就忍不住的笑了笑。
“哥,想什么呢?”
白景安搖搖頭,“我這剛回來,明天還得上課吧,別說了?!?br/>
他催促著白慕悠離開,自己也跟著上了樓。
這一夜,白景安的夢境竟然悠又把酒吧里發(fā)生的一切像是影片一般的在他腦子里放映著。
最奇怪的是,那個小警察竟然反復的出現(xiàn)在腦海里。
一大清早就因為這個夢而醒來,猛然的坐在床上,扶著額頭沉靜了好久。
又從床上下來,將簾子掀開,霧蒙蒙的天色,看起來還算有點早。
已經(jīng)睡不著了,白景安就從桌子上拿了一本書,半躺在床上,差不多是等著天亮,他這才下了樓。
他是他們家第一個下來的,坐了一會兒,宮小悠和白墨寒也下來了,最后下來的是白慕悠。
“們都起的好早,怎么都不叫我。”白慕悠表示自己的不滿,狠狠地咬在三明治上。
宮小悠給他們一人乘了一碗粥,笑著點了點白慕悠的額頭,笑道:“能起來就不錯了,不指望能起的早?!?br/>
白慕悠皺了皺鼻子,又一口咬著三明治。
吃過早飯,白墨寒瞥著沙發(fā)上的白景安,突然怔住問:“景安,的學業(yè)上我不擔心,這次回來不如去公司里工作?”
這僅僅是個提議,白墨寒知道她這個兒子很聰明,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就是有一點不好。
定不下心來,也想不透,他到底要做什么。
公司?
白景安眼里劃過一絲的拒絕,不緊不慢的看著白墨寒,他說:“爸,忘了我大學學的是什么了嗎?”
學的是什么?
白墨寒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有點窘迫,這孩子平時太好照顧了,以至于……學什么他也不清楚。
一道求助的目光落在宮小悠身上。
正要打開電視的宮小悠突然愣住,眸光閃了閃,默默地低下頭來一裝作沒看到一樣。
白景安看了無奈的扶額,他這是該多不受重視?
一道哈哈哈的笑聲,白墨寒皺著眉頭,眸光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只是,看到是他的寶貝女兒,頓時就歇菜了。
“爸爸,媽媽,怎么連哥哥的專業(yè)都給忘了,大學四年可都結(jié)束了!”
夫妻倆尷尬,這不,孩子太好養(yǎng)了,結(jié)果,一不小心,什么專業(yè)啊,都沒管。
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白墨寒直接問:“就說是什么打算?!?br/>
“我打算去當醫(yī)生?!?br/>
白景安吸了一口氣,直接的說出來。
不僅僅是白墨寒不相信,就連著宮小悠和白慕悠都不太相信。
白慕悠盯著他看了個不停,問道:“哥,是認真的嗎?”
白景安點點頭。
白墨寒只是看著他好久,以為他要說什么,沒想到到頭來就聽到他轉(zhuǎn)過目光,看著白慕悠道:“趕緊去收拾東西,我順便送去學校?!?br/>
人一走,宮小悠也上去休息了,就只剩下父子倆。
因為太過熟悉,白墨寒警告道:“我不管怎么玩,公司最后還是要給的?!?br/>
越大的孩子,越是難猜他的心思。
“知道了,爸,就再辛苦個幾十年吧。”白景安笑著打趣道。
拿起桌子上的鑰匙,路過白墨寒身邊的時候,又道:“爸,我就先走了,今天第一天醫(yī)院上班?!?br/>
“哪家醫(yī)院?”白墨寒突然問道。
“什么?”因為走的匆忙,白靜安并沒有聽的清楚。
見狀,白墨寒又是道了一句:“我說,哪家醫(yī)院?!?br/>
“省第二醫(yī)院,”白景安突然笑了,轉(zhuǎn)過頭道,“來了也不要說認識我,我還想過一段清閑的日子?!?br/>
白墨寒笑罵道:“趕緊滾去上班吧,我保證不認識,白大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