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敢!
閻靳出手的瞬間,包括楊廣在內(nèi),波月公國、萬獸公國所有人都驀地一驚,沒想到閻靳不聲不響,竟然真的敢突然出手。立刻,人人肌肉瞬間繃緊,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尤其是楊廣、戒元、殷索、陳靖、劉狷五人,更是下意識要一步踏出,站在眾人身前,欲要攔下閻靳。
因為一旦交手,爆發(fā)的勢必是一場大星位級別的大戰(zhàn)!
雖然他們都是年輕一代的天才,但畢竟才剛剛晉升大星位,肯定不是閻靳等在大星位境浸淫多年的老牌大星位的對手。畢竟,閻靳等人在十年前,也是太乙公國和邪靈公國年輕最強一代,實力強悍的很,遠遠超過尋常大星位級別強者。
他們都擋不住,更別說何榮熊等連大星位都沒有踏上的武者了。在閻靳面前,他們絕對不堪一擊!
一場硬戰(zhàn),即將爆發(fā)?
閻靳真的不怕引起公國之間的大戰(zhàn)?
瞬間功夫,各種雜念在楊廣和戒元的心頭閃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立刻停滯,下一刻,大星位級別的戰(zhàn)力和氣息就要爆發(fā)??墒蔷驮谶@時,他們終于看清了閻靳的動作。
閻靳不是朝他們出手。
而是——
“你干什么,放開我!”
閻靳速度奇快無比,身形如電,一閃而過,又瞬間在原地站定。直到這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回來之后,閻靳手里赫然多了一個衣衫破損嚴重的青年,被他鉗在手中,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一樣,奮力掙扎,卻依然逃脫不得。在他的身上,甚至沒有一丁點的武道氣息。
普通人?
不錯。
閻靳并沒有向楊廣等人里的任何一個人出手。他出手的對象,竟然是一個普通人!
這青年只是在一旁看熱鬧罷了。
當周濤等人趕到,明玉城正在忙碌的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紛紛趕來,看著楊廣和周濤的一番唇槍舌戰(zhàn)。這青年就是其中之一,突然被閻靳抓出來了,也是倒霉。
楊廣等人看不懂了。
什么情況?
閻靳這是在干什么?
殺人泄憤么?
可是,他們看不懂,當身在眾人里的何牧看到閻靳動作,卻忍不住眼瞳一縮,精神一凜,神經(jīng)和身上的肌肉瞬間繃緊。
“糟糕!”
“最終,還是瞞不住了,只能一戰(zhàn)了么?”
從閻靳的動作上,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果不其然。
就在何牧的臉色驟然陰沉之時,只見閻靳高舉著手,單憑一條手臂的力量,把那青年高高舉在頭頂,看到青年的臉色逐漸鐵青一片,已經(jīng)有馬上要窒息昏迷的征兆了,他才終于冷冷出口,道:
“想活命,就老實?!?br/>
“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
“我問你,在昨天,你看到了什么?是否看到了我邪靈公國的隊伍,又是否是被眼前之人給殺死了!”
“說,一句話不準隱瞞,給我說!”
這是——
聽到閻靳的叱問,楊廣、戒元的心神驀地一顫。
他們終于明白了閻靳的目的。
還是為了證據(jù)!
為了何牧斬殺周冷等人的證據(jù)!
雖然不知道何牧動用了什么手段,掩藏了周冷等人身死后的實物證據(jù)。但是,實物證據(jù)容易隱藏,人證不易!
閻靳知道,從自己等人的口里肯定問不出什么了,這才施展巧計,欲要從周圍普通人的口里知道昨日的真相!
“好生靈動的心思!”
楊廣、戒元的臉色瞬間冷徹下來,和何牧的一模一樣。
要暴露了!
他們能夠抵擋住閻靳的各種手段和壓迫,這個普通的青年能做到么?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br/>
“完了?!?br/>
“這次是要徹底暴露了!”
楊廣、戒元兩人互視一眼,同時看到對方眼底閃爍的銳利寒芒。
事情總會暴露的。
與其等事情徹底敗露,被閻靳先發(fā)制人,倒不如——
“和他們拼了!”
楊廣、戒元兩人已經(jīng)心起動手的念頭,體內(nèi)星力蒸騰,不斷壓縮,為最強一擊蓄勢。
襲殺閻靳,一定要快。
因為這或許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正在這時,閻靳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楊廣、戒元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一雙眼睛死死定在手中青年的身上,迸發(fā)出猙獰而期待的光彩,似乎已經(jīng)聽到,手中青年道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與此同時,他的五指微微松開一些,給手中青年一個喘息和說話的機會。
青年本能的咳出聲來,一股血沫子立刻噴出,險些濺了閻靳一臉。但閻靳并沒有在意這些支微末節(jié),他想要的,僅僅是一個答案而已,微微側(cè)身躲開。
可是,下一刻,當他再扭過頭來——
“呸!”
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
“我說尼瑪!”
“你給老子聽好了!沒見過,沒見過,沒見過!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你聽清爺爺我說的了吧!”
青年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這一刻,從他的身上,突然浮起一抹連閻靳都忍不住側(cè)目的氣息,狂放而強烈,讓人記憶深刻,更有一種悍不畏死的氣魄蘊藏其中。
他真的是一個普通人?
連續(xù)三個沒見過,不僅讓戒元、楊廣驚呆了,就連何牧,都忍不住眼瞳猛地一顫,險些質(zhì)疑自己的聽覺了。
在閻靳的生死威脅下,這個普通的青年竟然交出了這樣一份答卷?
毫無疑問,青年的回答,大大超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就連何牧都是心神顫抖。
何牧剛才都準備隨時出手了。
但沒想到,青年什么都沒說,竟然還噴了閻靳一臉。
“你!”
閻靳瞬間暴怒。
雖然青年身上此時泛起的氣魄令他都忍不住側(cè)目,但是,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滿臉血污,更讓他感到無比的恥辱:
“說謊?”
“給我去死!”
閻靳怒了,當即五指用力,就要掐死手中的青年。正在這時,楊廣、戒元終于反應了過來。
青年替他們隱瞞了!
他們又豈能讓這青年慘死在當前?
“住手!”
“閻靳,你過分了!”
過分?
閻靳聞言,不以為然,冷冷一笑。
一個普通人而已,殺了也就殺了,他根本不在意戒元的這些斥責,冷笑一聲,當即就要繼續(xù)接下來的動作,可正在這時——
“閻靳!”
“你不要忘了,這里是明玉城,是我們波月公國、萬獸公國拼死守護下來的一方城池,里面的人,都是我們救下的!”
“你敢在這里殺人?”
“信不信我立刻稟告巡天使,告你和異族勾結(jié),殺我人族?”
“待那時,縱然是邪靈公國,也別想保住你!”
巡天使?
那是什么東西?
何牧聞言,輕蹙眉頭,很是不解。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三個字。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就在楊廣緊隨戒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何牧看到,閻靳的動作明顯僵住了,整個呆在原地。站在原地,足足沉吟了許久,這才扭頭看向楊廣,臉色陰沉,難看到了極點。
隨后,他手臂垂下,把差點咽氣的青年放了下來,早有陳靖等人連忙上前,把他扶起,渡以星力,緩解他的痛苦,為他療傷。
“敢拿巡天使來壓我?”
“好,厲害!”
“看起來萬獸公國也不是外人所言,都是一群蠢豬嘛?!?br/>
“楊廣,算你狠!”
“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找不到你們坑殺我?guī)煹艿淖C據(jù)了么?”
“一個人不說,也罷。我就不信,你還能封住每個人的嘴!”
閻靳還是沒有放棄,只見他又是單臂一揮,身形如電掠出,當重新站定在原地,手里又多出了一人。
這次,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漢:
“老東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
“你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吧!”
閻靳眼神相當兇狠,惡狠狠的盯著老漢,精神壓迫。老漢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如此飛來橫禍,相當驚慌,只是,當他看到一旁得到陳靖等人救治,又重新生龍活虎站氣力的青年,更主要的是,他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何牧,滄桑的眼底,突然變得格外平靜起來:
“你說什么?”
“我聽不見?!?br/>
“要不然,你再說一遍?”
閻靳差點被氣瘋了。
又是一個不怕死的!
閻靳心底殺意很深,這一刻,他真的想殺死手里的老頭,殺雞儆猴??墒菞顝V等人還在一旁,一想到楊廣剛才所言巡天使這三個字,他的心就忍不住猛地一顫。
“滾!”
“老東西!”
閻靳大手一揮,老人如同紙屑般被拋出,一旦落到地上,縱然不死,也要身負重傷。以他的年齡,恐怕真的挺不過去。陳靖連忙趕上,輕柔接在手里,與此同時,再看到閻靳從人群里揪出一人——
閻靳幾乎癲狂。
他要瘋了。
接下來,短短百余息的功夫,他已經(jīng)從人群里揪出了二十幾個人,可是,他們的言辭,卻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不知道。
沒見過!
你們找誰?
口吻劃一,悍不畏死!
百余息后,閻靳的眼底已經(jīng)滿滿都是無法置信,并且再一次對自己先前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
怎么可能?
這些普通人怎么會有如此統(tǒng)一的口徑?
甚至不懼自己的生死威脅。
難道,自家的隊伍,真的不是楊廣等人殺掉的?
“不!”
“肯定是他們!”
“我不信,我找不到一個人!”
閻靳還在繼續(xù)“掙扎”,眼底一片赤紅,幾欲癲狂,近乎入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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