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能飛一千公里?”俞錢花看著面前這個小巧的飛行器,有點納悶為什么這兒的人仍叫它直升機,而不是叫它大玩具。
二人現(xiàn)在正在一個機庫中。這個機庫很大,俞錢花看到四周有十多架普通的直升機,三架小型固定翼飛機。顯然機庫是在建設過程中,剛搭起架子就開始被使用了,所以一直沒有按機種隔成單獨的機庫。而這架所謂的內(nèi)力合金直升機被放在角落里,它的外表斑駁陸離,有些內(nèi)部骨架已經(jīng)外露,顯然它經(jīng)常被使用。在它的四周還散落著一些零件,看樣子它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大修。從外表看上去,它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孩子自已攢起來的大航模。
“你不要因為它的外表就小看它。它是三種動力混合的。因為動力強大,所以為了追求速度,機翼被設計的很小,它的機身框架內(nèi)部都是由蓄電池組成,可以由一個小電機提供電力驅動,還有飛行燃料和發(fā)動機提供燃動力,最特別的是,它還有內(nèi)力輔助驅動裝置,內(nèi)力和靈氣比大約是三七開,也就是說,你使出三分內(nèi)力,就可以驅動一個內(nèi)力加速器,能帶動自然界的七分靈氣參與到飛行動力中。另外,在內(nèi)力參與到了飛行驅動的情況下,你就會發(fā)現(xiàn)整個飛機都在你的掌握中,機動性能超乎想像,你可以任意的飛行,可以作出很多普通飛機不可能作出的動作。這架是剛修好,所以還在機庫里。要不然就今天這天氣,普通飛機都動不了,它肯定早就被人拿去用了?!?br/>
熊量力說完,自己先跳上去試了一下性能,然后跳下來沖著俞錢花豎了個大拇指,表示飛機狀態(tài)完好。
“這里說話方便嗎?”俞錢花盡力保持著嘴唇不動地說道。她剛才看了看機庫四周,沒看到有什么工作人員,只看到幾個監(jiān)視探頭,但不知道它們是否有拾音功能。
熊量力再次打開飛機駕駛室的門,向俞錢花招了招手。俞錢花上前俯身看向門內(nèi),二人做出一副討論飛機內(nèi)部構造的架勢。
“你想知道什么?”熊量力小聲問道。
“今天這件事是你們武俠公會安排的嗎?你和張菲商量好的?”
“不是。這事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的身份是絕對的機密,很早以前我的身份定位就是游離在公會之外的。我隱藏實力一直以江湖武人的面目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我又長了一副莽夫的樣子,根本沒人知道我其實是公會的人。當夢幻島成立的時候,上面命令我打入他們內(nèi)部,主要是監(jiān)視他們的發(fā)展方向,是否有對我國不利的趨勢出現(xiàn)。
“我的身份在公會內(nèi)部只有二個人知道。一個是司馬主席,一個是郭松山,也就是你父親。我相信張菲應該也知道。因為司馬這么信任她,應該在知道自己有病后告訴過她。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司馬死了,張菲逃了,郭松山長年駐防在北極圈外,我就是有一肚子情報,都特么沒地方報告。我都不知道下一步我該怎么辦。
“而且這次她過來從沒有私下同我接觸,也根本沒有利用過這層關系。她現(xiàn)在跟過街老鼠似的,我也不敢主動接觸她。要不是你差點殺了我,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暴露。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你父親,最好替我問一下,我這種情況怎么辦?”說到最后,他語氣中帶了點氣惱。
“好!我有機會一定替你問他。既然這樣,那我問一下張菲和夢幻島的協(xié)議內(nèi)容,就不涉及你們公會的機密了吧,你說一下也不會違反公會的紀律。對不對?”
“你說的不錯?!毙芰苛澰S的沖俞錢花微笑著點了點頭,“頭腦清晰,有勇有謀。比我那個懈怠兒子強多了。郭松山有女如此,真不知道他前世積了什么德,行過多少善?!?br/>
“你這話說的有點早。我認不認他這個父親還要另說。畢竟我很看不上他的生活作風,他太不檢點了?!?br/>
熊量力聽到俞錢花對她爹的這句評價,禁不住笑了起來。
“張菲和夢幻島達成了一個奇怪的協(xié)議。內(nèi)容是,由她承擔費用并由朗先生提供保護,我們的實驗人員到北極的噬靈怪所制造的禁區(qū)進行實驗。最后的實驗成果由夢幻島擁有,她只要一份副本?!?br/>
“老朗要護送你們的人去北極禁區(qū)做實驗?他為什么要聽張菲的指揮?張菲留給他的信上是什么內(nèi)容?”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封信一直由瑞恩保存的?!?br/>
俞錢花在走出那個偽白宮的時候氣還沒有消,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冷靜了下來。她發(fā)現(xiàn)這整件事都透著蹊蹺。老朗這個人能力的確很高,但是他一直沒有給人以身負使命的感覺。他更像一個傳統(tǒng)意義上的獨自修行者。他研究武學,飼養(yǎng)怪物,尋找靈氣食物,但他并不關心公會的權力斗爭,也不大關心世界形勢。同為外星人,他和張道長完全不同。張道長一直在各勢力間合縱連橫,一直在為對抗噬靈怪的入侵奔波。
既然老朗是這么一個寡淡的人,一開始他又是為了什么要找張菲?而張菲為什么突然逃走了?老朗最后又為什么這么聽張菲的話,被她的一封信就支使著要到北極去?
不對!俞錢花突然意識到,老朗還對一件事很上心。那就是他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他變著法的向齊云升的形象靠攏,偽裝出齊云升的一些小細節(jié),屢次施恩于她,妄圖引起她的好感。他只是對她一個人這樣做嗎?誰知道他是不是對張菲也做過同樣的事。而張菲顯然并不喜歡他,他的到來嚇的張菲落荒而逃就是證明。
但張菲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可不會白白浪費了老朗對她的愛慕之情。她肯定是以自己為餌,驅使老朗這個精蟲上腦的家伙為其所用,一張紙就把他打發(fā)到北極探險去了。連信里的措詞她都能想個差不多,“朗先生,如果你真的愛我,那請你帶領夢幻島的科研人員去禁區(qū),為人類的未來做貢獻,我會等著我的英雄凱旋的消息!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br/>
想到這里,俞錢花禁不住在心里暗罵:“好一個花心蘿卜和一個小妖精。原來老朗趕我走是怕我礙了他們的事。哼!這對奸夫銀婦肯定在北極之行的前后進行互動,我只要想辦法盯緊老朗,早晚會讓我再次揪住張菲這個狐貍精的尾巴!”
俞錢花很滿意自己女性的直覺。這么復雜的事情竟然被自己這么快就想明白了。她有點奇怪自己為什么會有點生氣。但接著她就想明白了。老朗一直在對她表現(xiàn)出愛慕之意,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他還另有所愛,這就如同到了她勢力范圍的獵物,突然又跑到別人的地盤上去了。這難免會讓人生氣。
“還是人的劣根性在作祟呀,我既然不想和他發(fā)生什么,又何必在乎他另外還喜歡誰呢?”想通了這一點,她終于高興了起來。她喜滋滋地登上直升機,正要同熊量力揮手告別,這時熊量力從身上摸出一塊微盾遞給她,說道:“這是我們新研制的能防靈氣攻擊的微盾,而且抗擊打能力比普通微盾強一倍以上。你拿上一塊帶回去,讓國內(nèi)研究一下?!?br/>
俞錢花接過微盾,然后架機興沖沖地沖進了外面的風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