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xiǎn)起見,他當(dāng)機(jī)立斷讓他的眼線見機(jī)行事,必須讓臥底死在他的槍下,是不是他本人開的槍,只要沒人看見就沒關(guān)系。
只要讓他跟殺害臥底染上關(guān)系,再加上那份罪證,就算不是他殺的,也不會有人信了。
凈化獸的態(tài)度讓花淘淘心慌,白昱那邊她也不敢貿(mào)然發(fā)消息。舅舅這邊顯然還得一會兒,花淘淘有點(diǎn)后悔通過舅舅來這了,簡直就是拉著舅舅跳火坑。
大胡子那邊依舊沒有停止監(jiān)視。
“謝文那邊一直沒出過包間?”
“沒有,他侄女也回包間了。”
“阿亮呢?”
“在大廳玩牌,沒什么異常?!?br/>
大胡子點(diǎn)點(diǎn)頭:“看好了,今天晚上的貨很重要,絕對不能有閃失?!?br/>
“是,老板?!?br/>
下屬走后大胡子撥通一個電話,對方用了變聲器。
“說?!?br/>
“你確定是明天行動嗎?我怎么感覺今天的氣氛不對呢?”
“信不信由你,行動前我會通知你的?!?br/>
大胡子默了兩秒,隨后妥協(xié):“好吧?!?br/>
“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你準(zhǔn)備妥了?”
“早就準(zhǔn)備好了,在我電腦里,我保證他們只要破解了密碼就能看到?!?br/>
“很好?!?br/>
然后對面就傳來一陣盲音,大胡子罵罵咧咧的把手機(jī)扔在一邊,還朝那邊吐了口水,好像這么做能吐到對方臉上一樣。
而另一邊掛了電話的,不就是宋可可的爹嗎?
他一方面想嫁禍白昱爸爸殺害臥底,另一方面給大胡子假情報(bào),兩邊都想要,真是…貪婪又陰險(xiǎn)吶。
花淘淘坐在包間,面上云淡風(fēng)輕,內(nèi)心卻無比煎熬。她擔(dān)心阿亮最后還是成了炮灰,也怕自己今天走不出這個賭城,還連累舅舅。
正思索間,阿亮進(jìn)來了。他在門口指了指花淘淘,示意他是找花淘淘的?;ㄌ蕴怨麛嗥鹕沓鋈?。
“怎么了?”
“你那個小男朋友還沒有來嗎?”
“他不是我男朋友,是前男友OK?”
“好好好,他什么時候到啊,我這等半天了。你問問,問問?!?br/>
阿亮用下巴指著花淘淘的手機(jī),花淘淘心領(lǐng)神會。
“行吧,那我問問他到哪了?!?br/>
白昱收到花淘淘消息:你到哪了?不會不來了吧,人家小哥哥都等不及要下班了。(什么時候行動,來不及了。)
白昱回:你確定他在嗎?別讓我撲個空。(確定有動作嗎?別撲空了打草驚蛇。)
花淘淘回:那必須啊,但是你再不來就沒了,他就走了。(確定,但是再不行動可能就結(jié)束了。)
白昱爸爸咬咬牙,錘了一下桌子:“行動!”
白昱回:馬上到,等我!
看著那句馬上到,阿亮仿佛看到了回家的路,忍不住輕笑,但隨后又很快收回,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你就在包間等著吧,他來了你告訴我就行了?!?br/>
“你不一起等嗎?他來了不見你我怎么說!”花淘淘真的不知道怎么攔住這個倔驢,她不想讓阿亮死,最保險(xiǎn)的方法就是把人放自己眼皮子底下。
阿亮笑笑:“嗨,我就在這賭場呢,待會兒到了來找我就行了,我先去工作了,下班前總得交接一下不是?!?br/>
花淘淘似懂非懂,他是要為自己的臥底生涯畫個句號嗎?
花淘淘沒辦法,只能囑咐他注意安全:“那你一定得來啊,別把我撂這,怪尷尬?!?br/>
“放心吧!”
之后花淘淘回到包間沒多大功夫就聽到外面又爆炸聲,隨后就是亂哄哄的尖叫。
謝文第一時間拉住花淘淘,示意她不要離開自己的保護(hù)范圍。。
“外面怎么了這是??”合作伙伴聲音顫顫,明顯是被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