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陵踏上登天之路第一步時,剎時全身劇震,感到一股天威從四面八方壓迫過來。那天威本是極淡,只是很輕微的一縷,縱然是普通人都能承愛,但落到李陵身上卻靈魂激烈震蕩,天搖地動了起來。
“撲通”一聲,李陵當場跌足坐下。
“??!”
在站在樹椏上觀看的所有人都不禁驚訝地叫了起來,她們都很清楚第一步臺階的威壓有多淡,卻沒想到羅劍宗的少年jīng英弟子居然連一步臺階都承受不住。
“這就是真元大陸十大宗派羅劍宗的實力嗎?太差了吧?”
天門派的弟子紛紛議論起來。
蕭遜也感到奇怪,他雖不完全了解李陵,但對李陵的印象不錯,知道李陵絕不至于這么差勁。
“李陵,你連第一個臺階都邁不過去,你拿什么跟我爭陳萱?!”劉長青走到李陵前輕蔑地說道。聲音不高,只有李陵能聽到。
可惜,此刻李陵哪里有功夫理會他。
然而,劉長青并不在意。雖然他準備提出的賭斗李陵沒接受,但他認為只要他完全贏了李陵,從此在爭奪陳萱上,李陵就潛意識地低他一頭。所以,他長聲大笑一聲,傲然越過李陵繼續(xù)攀登通天之路。
李陵心中明白,他的靈魂是穿越過來的,雖然五年了,但是靈魂與還沒達到天生那樣靈與肉的完美契合,所以在天威之下,他的靈魂受到極大震蕩。
“該死,給我定住!”李陵心中大吼道。
他感到靈魂在天威之下有一種脫離的感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李陵的靈魂怒聲狂吼:“我既然穿越到天樞大陸,注定我生而不凡,與眾不同,絕不可以就這么煙消云散!”
轟隆隆,猶如天崩地裂,李陵身體突然發(fā)出一陣巨響。巨響中,李陵的靈魂終于與徹底契合了,縱然天威再大,也不可能將他的靈魂和分離了。
靈與肉的完美契合后,李陵頓時感到天地一亮,所有的感觀都變得清晰起來,壓在他身上的淡淡天威一下子變得若有若無,幾乎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通過天威使得靈與肉的完美契合,徹底消除了李陵的隱患,這為他以后晉升真元境打下了結(jié)實的基礎。
李陵重新站了起來,信心十足地繼續(xù)攀登通天之路。
這時,其他人已經(jīng)攀登得很高了,最慢的也有四十多米了,最快的則有七十多米。其中,蕭若蘭走在最前頭,走在第二的就是劉長青,他已經(jīng)走了六十米。
在眾人注視下,李陵沉穩(wěn)地踏出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隨著登高,李陵感到天威越來越濃,并且出現(xiàn)了靈魂幻覺,走到天梯上,仿佛腳下荊棘,每一腳踩下,都帶著深入靈魂的剌痛。
“哈哈,好!”李陵臉上全無痛苦之sè,反而充滿快意,“正好錘煉我的jīng神意志!”
一米、兩米,三米……
李陵毫不停歇地攀登,三十米之后,腳底下傳來的刺痛不再像是踩在荊棘上,而是像是尖刀上。
“喝”李陵大喝一聲,將體內(nèi)純粹靈氣運至足下,在厚雄的靈氣下,足下劇痛立即大減,腳步依然穩(wěn)健,不斷地拉近與其他人的距離。
然而,雖然有靈氣減輕疼痛,但隨著攀升,劇痛又開始逐漸增大。
這時,在五十幾米臺階上,有一個羅劍宗弟子和一個天門派弟子身形開始搖搖yù墜,他們每走出一步似乎用盡了全身力量,終于在第五十七米外,那兩人相繼跌坐在地,并放開了令牌。在他們放開令牌那一刻,毫光一閃,眨眼間他們被傳送回原地了。
那兩個的放棄并不能影響李陵絲毫,他一邊不斷地將雄厚的靈氣運至足下,一邊穩(wěn)步前進。
進入五十米外,足下傳來的痛覺更強烈了,每走一步,劇痛就增強一分,除了依靠靈氣稍做緩解,還需要堅韌的意志支撐。
“哈哈哈,”李陵突然大聲笑了起來,“痛快,痛快!”
五十一米、五十二米、五十三米……
在五十七米、五十八米和五十九米時,腳踩下去仿佛踩到的是燒紅的鐵針。就是在這三米處,又陸續(xù)有三個人支持不住放棄了。
李陵全力地運轉(zhuǎn)靈氣,一步一步地,堅定不比地走過了六十米。
進入六十米后,足下劇痛消失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熱浪/逼人。仿佛有無數(shù)炎熱的風從四面八方吹刮而來,灼燒得人汗流如水。
李陵立即轉(zhuǎn)變靈氣運轉(zhuǎn)路線,向全身鋪去,灼熱之感立即消去。
深吸了一口氣,李陵又上了一個臺階,在他踏上那個臺階那一刻,“呼”的一聲,無數(shù)的火炎從四面八方刮來,灼得人皮膚生痛,仿佛下一刻皮膚就要被烤成黑炭。
望著身邊無數(shù)的火炎,李陵深遂的目光一凝,面無懼sè地繼續(xù)攀登。
與前面踩尖刀不同,這些火炎每進一步得猛炎一分,那熊能大火,不僅在上感到燒烤,還在視覺上進行沖擊。
那無邊的熊熊大火,讓人望之毫不懷疑能將鋼鐵融化。
在六十米到六十五米短短五米間,就有六七個人停了下來,盤膝坐在臺階上,運功苦苦支持。
李陵路過他們時,看到他們個個臉sè發(fā)白,顯然幾近靈氣耗盡地步了。與這人不同,李陵由于八荒令的關系,體內(nèi)的靈氣都是純粹靈氣,所以他走過六十五米時,靈氣還是很雄厚。
進入六十六米,灼熱突然大增,那呼呼噴shè的火舌不再是紅sè,而是黃sè。人走在其中,不僅感覺將要被燒烤成灰,還能聽到呼呼的響聲,甚至火炎中發(fā)出“噼噼”的響聲。人若是膽量稍弱,恐怕當場被嚇得不敢再進一步。
“天將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xìng,曾益其所不能……”
李陵毫不畏懼,心中不禁想起一篇古文了,在心中默念起來。
“是的,要成大事必定要經(jīng)歷過磨滅,擁有無比堅定的意志!我李陵注定要縱橫整個天樞大陸,立于世界之巔,所以眼前區(qū)區(qū)火苗何足畏懼,正好錘煉我!”
李陵一邊想著,一邊全力運轉(zhuǎn)靈氣抗抵“烈火”焚燒,堅定地一步一步地攀登。
又走了五米,路上又看到七八個人停下不前,苦苦支撐。
當他走到七十一米時,火炎顏sè再次大變,成了白sè火炎,灼燒的溫度更高了,就像鍛煉神兵利器的風爐內(nèi)的火舌一樣,真正能把鋼鐵完成隔化成水。
李陵正要舉步繼續(xù)前進時,不覺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陳萱。
此時的陳萱雖沒有盤膝坐在臺階上,但她平時那白里透紅的臉蛋變得煞白無比,目光望著前方嚇人的白sè火舌,隱約露出一絲害怕。
李陵看到她時,她也看到了李陵。
不過,李陵沒有停下與陳萱交談的意思,只是簡單看了一眼,繼續(xù)向上走去,進入那白sè的火舌中。
陳萱看到李陵進入了白sè的火舌,目光一凝,不再猶豫,把臉龐微揚,緊跟著走入白sè的火舌中。
“李陵尚不害怕,我陳萱豈能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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