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年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改變了,接下來,他只需要輔助她,幫助她行動起來就可以了。如此看來,他應(yīng)該能夠很快就完成任務(wù),然后回母星去了吧。
蘇江給他的期限是兩年,到時候蘇年年剛好高考。這個時間聽起來好像不短。只不過對于他來說,不過轉(zhuǎn)瞬即逝罷了。
看如今的情況,他應(yīng)該可以提前完成任務(wù)。
這個時候,穆寒還不知道,人一旦有了羈絆,就很難分別。
“你不要得意啊,雖然我寫了檢討書,下定決心要改變,要配合你的改造,但是并不是因為你哦!”蘇年年梗了梗脖子,眼神看著別處,說:“我才不是被你說服了呢!”
蘇年年生怕穆寒不相信一樣,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想離我男神宋校草更近一點,對,我是為了宋校草!”
說完,她推著自行車率先走在前面,怕穆寒看到她心虛的表情。
什么時候被他的溫暖打動了呢?蘇年年不知道。
穆寒看著她這樣的反應(yīng),覺得好笑,勾了勾唇角。但是回味一遍她的話以后……心頭莫名失落。
“我來推吧?!蹦潞先?,說:“一會兒我載你?!?br/>
蘇年年沒有拒絕,把自行車交到了他的手中。穆寒推著車走在前面,她就這樣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兩個人一時沒有說話,她盯著他的背影,倒是發(fā)起了呆。
一直到走出校門,穆寒猛的停下來,蘇年年險些撞上去,哼了一聲,“你干嘛突然停下來啊,差點撞到我!”
“……”
穆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他們已經(jīng)走到校外了。
“是你自己走路跑神。”穆寒皺了皺眉,依舊是很認(rèn)真地解釋:“即使是撞,也是你撞到我?!?br/>
蘇年年:“……”
她發(fā)現(xiàn),有時候她根本沒有辦法跟這個不明物種交流。他對一切都認(rèn)真了,不管是玩笑還是真心話,他的態(tài)度認(rèn)真的讓人覺得他和她,和所有其他人類是不一樣的。
或者,他跟他們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蘇年年不打算繼續(xù)跟他糾纏這個話題,只好說:“那我們走吧。”
她知道,即使再爭論,最后的結(jié)果也是她被他教育一頓。穆寒好像總是有這樣一種能力,讓別人信服他。
蘇年年不知道,是自己潛意識里已經(jīng)信任他罷了。
“嗯?!?br/>
身材頎長的少年騎上單車,雙腳撐地,等著她坐上后座。蘇年年一直覺得這樣的姿勢很溫柔,她也幻想過這樣的場景,不過之前代入的都是宋衡。
現(xiàn)在,在她面前,等著她上單車的人是穆寒,好像也不錯……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蘇年年嚇了一跳,趕緊晃了晃腦袋,她怎么能對穆寒產(chǎn)生好感?!
絕對不能!
她趕緊坐上后座,用很大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好了,出發(fā)!”
一路上,兩個人基本沒有說話。
初秋的陽光還算明媚,微涼的風(fēng)落在他們的肩頭。正是放學(xué)的時間段,路上基本是身穿校服的少男少女。
蘇年年哼著曲兒,而穆寒騎車的時候,脊背挺的很直,她能想象得到,這家伙的表情也一定很認(rèn)真。
從繁華的街道進入?yún)^(qū)附近的路的時候,蘇年年才突然想起來,紙條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伸出兩根手指頭,輕輕戳了戳穆寒的背。
正在騎車的人頓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開始蹬車輪。
“干什么?”他問。
蘇年年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說:“紙條是你寫的吧?”
雖然是問句,但是她帶了肯定的語氣,好像已經(jīng)篤定了一樣。
穆寒沉默了幾秒鐘,回頭看了她一眼,俊眉微蹙。
“什么紙條?”話起,他已經(jīng)回過了頭,專心看路。
他不知道嗎?
聞言,蘇年年抿緊了唇,雖然那個紙條上的字跡的確像是宋衡的,但是她就是覺得……那不是宋衡寫的。
說她對宋衡的字跡過于了解也好,說她心思太敏感也好……蘇年年的心里篤定,那紙條,是穆寒模仿宋衡的字跡寫的。
想到這里,她說:“就是在我要上去做檢討之前,鼓勵我的那張字條。”
“……”
穆寒沒有說話。
到家了。
他停了下來,蘇年年也條件反射地從后座上跳了下來。
“我知道是你寫的,對不對?”蘇年年看著穆寒的表情,問。
她有時候就是喜歡鉆牛角尖,不然也不會入了不良少女的坑,一入就是這么多年。
蘇年年想從穆寒臉上看出一點兒什么端倪,然而這人卻面無表情,再一次發(fā)問:“什么紙條?我不知道?!?br/>
他的反應(yīng),看起來就像真的是不知道一樣。
“就是那張衛(wèi)生紙啊,上面讓我加油,還模仿了宋衡的字跡……”蘇年年吧啦吧啦解釋了一堆。
等她說完了以后,卻發(fā)現(xiàn)穆寒依舊面無表情,并且很認(rèn)真地說:“那就是宋衡寫的吧,我并不知情。”
“……”
“不是,我……”蘇年年還想說什么,卻被穆寒給打斷了。
他說:“你不是應(yīng)該開心嗎?喜歡的人鼓勵你了,你上去的時候,表現(xiàn)的也挺好的,原來你們地球人之間的感情,真的有這么偉大?!?br/>
蘇年年怎么聽怎么像他在變相地說,她表現(xiàn)的好是因為得到了宋衡的鼓勵……
“真的不是你寫的啊?”蘇年年有點兒不死心,但是穆寒又不承認(rèn)。
穆寒聳了聳肩,徑自走在前面,去停放單車。
蘇年年站在原地怔了一會兒。
難道那張紙條……真的是宋衡寫的嗎?蘇年年發(fā)現(xiàn),她竟然沒有很興奮的感覺,相反,還有一些的……似乎是失落的感覺。
蘇年年卻有一種直覺,紙條就是穆寒寫的。她拍了拍腦門,不明白自己為什么一直糾結(jié)這個問題。
算了,這件事情好像也沒有那么重要。
蘇年年追上穆寒,說:“對了,這都開學(xué)一周了,離第一次月考也不遠(yuǎn)了,但我看你也沒有怎么努力學(xué)習(xí)啊,你真的能考全年級第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