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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熟婦17 出了影廳沈戾

    出了影廳,沈戾不動聲色的離紀舟野遠一點。

    以后每晚都不能睡太死,不然連個全尸都沒有。

    紀舟野察覺到他刻意遠離自己,伸手把他拽回身邊,“你躲什么?”

    “沒躲?!?br/>
    沈戾不愿承認。

    他那點小心思,紀舟野看得出來,“你覺得電影怎么樣?”

    沈戾假裝漫不經(jīng)心,“挺好的,就是沒人性,這種人應(yīng)該下地獄?!?br/>
    他看向紀舟野,認真說:“喪心病狂的事情不要做,天道輪回,惡人自有天收?!?br/>
    紀舟野沒說話,沈戾觀察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真的嗎?”紀舟野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沈戾洗完澡出來,紀舟野進浴室,他越看紀舟野,越覺得他像逃竄在外的變態(tài)殺人狂魔。

    尤其是紀舟野笑時,這個想法更加深了。

    想抽煙,沈戾去拿煙時才想起來紀舟野給他煙沒收了,還真把他當未成年看待了。

    沈戾下樓從冰箱里拿了罐啤酒,煙沒有,酒總能喝吧。

    一罐啤酒下肚,沈戾把空易拉罐扔垃圾桶里。

    想了想,他還是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

    看恐怖電影他沒怕,這個人性的電影太過深入人心了。

    果然人性比鬼神恐怖。

    半夜,一陣窸窣聲,沈戾被吵醒,他皺了皺眉,翻個身準備準備繼續(xù)睡,想到什么瞬間清醒,手往枕頭底下摸。

    什么都沒摸到,那把剪刀不見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

    這時,落地燈亮了,紀舟野坐在他床邊,沈戾一腳踹過去,“紀舟野,你大爺!大半夜的你在老子床邊做什么?”

    紀舟野剛從書房回來,被踹了也不生氣。

    他晃了晃手里那把剪刀,“你拿把剪刀放在枕頭底下做什么?”

    沈戾煩了,抓了一把頭發(fā),“你管老子,老子防色狼不行嗎?”

    睡得好好的,被他裝神弄鬼吵醒,沈戾煩躁的拉起被子蒙在頭上,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睡覺。

    紀舟野把蒙在他頭上的被子扯下來,“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那我謝謝你啊?!鄙蜢宄读顺侗蛔?,沒再蒙頭,“你不困嗎?還不睡覺。”

    “就睡?!?br/>
    紀舟野在他身邊躺下,沈戾往床邊挪了挪,與他拉開距離。

    紀舟野側(cè)身,強勢把他按在懷里,“不許躲?!?br/>
    沈戾被他抱在懷中,胸膛溫熱,氣息是他以前所熟悉的。

    他陷入沉思,自己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懟他、罵他,踹他。

    有那么一瞬間,他回到了從前。

    相擁而眠的姿勢很奇怪,紀舟野明明不愛他,卻又跟他做著情侶之間做的事。

    答應(yīng)下做他情人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他欺負、侮辱的準備了。

    現(xiàn)實卻沒那么糟,紀舟野對他很好,尊重他,甚至踹他一腳他也不生氣。

    這種好里面有沒有夾雜喜歡,他不清楚,更不敢妄想什么。

    若是換做他,對于曾經(jīng)傷害過自己的人,就算不會報復(fù)回去,但也絕不會把人留在身邊給自己添堵。

    沈戾沒動,安靜的被紀舟野抱著,“紀總,你想報復(fù)我就認真報復(fù),把你手段都用出來,別對我好……”

    他懷疑過,紀舟野是不是想用落差感來報復(fù)他,先對他好,然后再對他壞,上一秒在云端,下一秒摔進泥土。

    沈戾聲音暗啞,“我怕到時候你膩了,全身而退了,我走不出來?!?br/>
    昏暗中,紀舟野的黑眸閃過異樣的情緒,“這才是報復(fù)一個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嗎?”

    他猜對了,紀舟野果然是這么想的。

    沈戾無聲的笑了下,眼中的苦澀消失在黑暗中,“那別分尸就行,給我留個全尸,我謝謝你?!?br/>
    他語氣故作輕松。

    “我很像變態(tài)殺人犯?”紀舟野輕聲問。

    “有點像。”

    這晚,沈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他又回到那個選擇的節(jié)點。

    分手出國還是留在他身邊。

    夢中他猶豫許久,最后做出了跟當初一樣的選擇。

    分手后出國,這里的一切跟他沒有了關(guān)系。

    這個選擇不管出現(xiàn)多少次,他都會一如既往選擇出國。

    但凡存在一點賭的成分,他都不會去賭。

    沈戾眼底黑眼圈明顯,凌楓問:“沒睡好?”

    “嗯?!鄙蜢逖a充道,“昨晚睡覺被狗吵醒了?!?br/>
    凌楓:“狗?沈總你還養(yǎng)狗了?我以為像你這種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是不會養(yǎng)狗的?!?br/>
    他家總裁真有愛心。

    下午四點半,沈戾早十分鐘下班去接紀舟野。

    在停車場碰上一個男人,男人蹲在那輛邁巴赫旁抽煙,看得出來,是在特意等他。

    看到男人瞬間,沈戾渾身散發(fā)著戾氣,身側(cè)的手握拳,骨節(jié)泛白。

    男人見到他,笑著站起來,“小戾,你下班了。”

    “你給我閉嘴,別這么叫我!”沈戾眼睛里迸發(fā)的恨意顯而易見。

    見沈戾沒耐心,男人也不繞彎子了,直接開門見山,“聽說最近江清集團發(fā)展不錯,給我和你媽點錢花花唄,以后咱們是一家人,我也算是你后爸?!?br/>
    “趙頌,你是想死。”

    沈戾上前揪住他衣衫,拳頭毫不留情落在他臉上,打的他嘴角溢血。

    趙頌?zāi)芨惺艿窖例X松動。

    趙頌是周麗芬出軌的對象,他父親出車禍在醫(yī)院搶救那天,周麗芬就是跟他在酒店開房。

    他真的不明白,周麗芬放著好好的豪門闊太不做,偏偏出軌這么個玩意。

    沈戾沒給趙頌松口氣的機會,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躺在地上。

    這不是他第一次跟趙頌動手,第一次是他辦完父親的葬禮,當著周麗芬的面把趙頌打了。

    他把趙頌打的昏死過去,渾身是血。

    是周麗芬報的警。

    被關(guān)了兩天被放出來了,警方那邊說是趙頌不追究他。

    趙頌笑著擦去嘴角的血,“你不給我錢我也不說什么,你想想你媽,她生你養(yǎng)你,你就真這么不管她了?!?br/>
    打親情牌……

    趙頌壓根沒想到沈戾不吃這套,甚至把他打的更狠,這一刻,趙頌終于明白為什么周麗芬說他就是個白眼狼。

    沈戾打紅了眼,拳拳到肉下了死手,不要命一般。

    瘋到極致。

    徹頭徹尾的瘋子。

    最后是警察幾個人控制著他,把他拉開,這次報警的還是周麗芬。

    被押上警車前,他眸子里戾氣還未消,深深看了眼站在救護旁的周麗芬。

    周麗芬被那個眼神看得心底升起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