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兒這么說后,不禁氣的王銘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想樂曉柔到底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才會致使你現(xiàn)在還這么嘴硬,一直在這里維護(hù)著她,依舊不肯說出實情,還在這里臉不紅不白的編著瞎話,可真和樂曉柔是一路貨色啊。而樂曉柔又到底是什么樣的目的,才會這么大動干戈的來對付自己,難道這一切真的和李佩妮有關(guān)嗎?
王銘飛站在那里雖然沒有說話,但心里卻一直在想著這些,看著眼前的這兩個女人,不禁讓他很是無奈,想發(fā)火卻發(fā)不出來。因為現(xiàn)在安兒這么說,王銘飛自知拿樂曉柔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所以只能帶著心里的那股怨氣看著她門,卻什么也做不了。
樂曉柔此時不但沒有顯現(xiàn)出任何慌亂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悠然自得,不得不說這心理素質(zhì)還真是過硬,或者可以說是臉皮真的夠厚。而安兒此時也是如此,并沒有像昨晚那樣的慌亂不堪,更是一臉的鎮(zhèn)定,就好像兩個人提前演練了一番似得,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而站在王銘飛身旁的劉儀一直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輕,所以也沒有參與其中。雖然她也差點兒成了樂曉柔的一顆棋子,但是劉儀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她,更不想因此而丟了工作,所以一直站在那里沒有發(fā)言,打算把這個啞巴虧吃了,否則她知道到時候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一時間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整個場面好像僵在了那里一樣。王銘飛依舊喘著粗氣看著樂曉柔,那眼神恨不得殺死她一樣。而樂曉柔和安兒依舊還是那副不堪示弱的架勢,正在與王銘飛進(jìn)行對視。劉儀站在一邊,隱隱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于是輕輕的拉了一下王銘飛的衣角,示意他別稚氣了。而王銘飛雖然沒有說話,但也能明白劉儀的意思,于是嘆了一口氣后才很不情愿的把腦袋轉(zhuǎn)了過來。
“王主任,請你記住,你們的私事以后最好自己解決,不要帶上我,ok?還有你,安兒,這個男人有什么好的,至于你這樣?哼!”樂曉柔看著已經(jīng)示弱的王銘飛說道,隨之白了他一眼,露出一臉問心無愧的表情,然后又看著安兒故意這樣說道。
“你......”王銘飛本來就怒氣未消,聽樂曉柔這么一說,不禁心里的那股火又噌的一下竄了上來,隨之看著她準(zhǔn)備理論。心想你這個娘們兒還沒完了是不,自己做的事情不但不敢承認(rèn),現(xiàn)在居然把屎盆子扣在別人的頭上,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知道了,這次是我不對,樂經(jīng)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安兒偷偷看了一眼王銘飛示意他算了,于是又看著樂曉柔說道。
“......”劉儀沒有說話,但是看到了王銘飛舉動,于是又輕輕的拽了他一下,準(zhǔn)備制止他的行為,怕他因此惹怒樂曉柔,同時也為自己的工作捏了一把汗。
“......”王銘飛見狀也沒再說什么,也怕因此牽連到劉儀,所以就放棄了。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說再多都無用,還不如做點兒什么,到時候找到樂曉柔陷害自己的證據(jù),看她還怎么狡辯、看他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的囂張。
“行了,這一大早上的鬧也鬧夠了,走吧,該去干正經(jīng)事兒了!”樂曉柔看著王銘飛不陰不陽的說道,隨之又看了看安兒,示意他們跟自己走。
“對了,今天是要培訓(xùn)的!”劉儀看著王銘飛恍然大悟的說道,好像剛才的這一番吵架,似乎讓她把這件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
“恩,走吧!”王銘飛看了一眼劉儀說道,隨之一起跟著她走在了樂曉柔和安兒的后面。
就這樣,一時間硝煙四起的戰(zhàn)場終于平靜了下來,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但也好過明里、暗里一直爭論不休。樂曉柔和安兒走在前面,王銘飛和劉儀跟在后面,于是四個人就朝著門口的一輛班車走了過去。
這次出差本就是樂曉柔安排的一場秀,所以樂曉柔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主要的心思還在王銘飛身上。但是現(xiàn)在王銘飛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樂曉柔自知要是再想對付他,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這么簡單,所以一路上她一直沉默不語,心里也在想著對策。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近半個小時,班車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前,緊接著四個人就下了車,然后一起走進(jìn)了這家酒店。本來王銘飛還以為培訓(xùn)會是在單位里,但卻沒想到確是在一家酒店,不禁讓他有些大惑不解。而劉儀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剛才的事情也好像忘記了一樣,此時正在一臉興奮的跟著樂曉柔和安兒走進(jìn)酒店。
四個人走進(jìn)酒店,穿過大堂,隨之上了電梯,不到一分鐘后就來到了酒店的48層。剛一出電梯,王銘飛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指引牌,上面寫著“全力創(chuàng)新,為明天而戰(zhàn)!”的字樣,然后就隨著樂曉柔等人就走進(jìn)了一間中型的會議室。
此時已經(jīng)是接近上午九點鐘,會議室里大概有不到三十人,幾個人剛一走進(jìn)會議室,就迎來了一片熱烈的掌聲。顯然這些掌聲不是鼓給王銘飛和劉儀的,而是鼓給樂曉柔的,隨之在眾目睽睽之下,幾個人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幾個人坐下后,會議室里的培訓(xùn)就開始了,王銘飛和劉儀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培訓(xùn),所以此時都帶著一些好奇和興奮,也準(zhǔn)備好好的吸收一下,畢竟學(xué)到這些知識很可能會在以后的工作中用到,所以兩個人在一個多小時的培訓(xùn)中都聽得很是認(rèn)真。
會議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接近中午十一點了,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一起來到了酒店的餐廳。王銘飛不想和樂曉柔、安兒一起,于是就和劉儀單獨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否則看到這兩個女人王銘飛還真是沒有一點兒吃下去的欲望,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食物,所以為了自己的食欲和情緒,王銘飛自認(rèn)為自己這樣做是最明智的選擇。
“銘飛哥,你今天有些沖動了!”劉儀坐在王銘飛的對面,一邊吃著嘴里的東西,一邊看著王銘飛說道,好像此時也忘記了昨晚的事情,也沒有因此再和他像早上一樣鬧情緒。
“恩,我知道,但是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兒上,難道我就一直忍著嗎?我又不是忍者神龜!”王銘飛一邊看著劉儀,一邊夾了一塊魚肉放進(jìn)了嘴里,然后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看你說的!不過這次樂曉柔的確是過分了,但是現(xiàn)在你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而且安兒又不承認(rèn),你也不能拿她們怎么樣,你說是不是?”劉儀看著王銘飛說道,一方面是為了他好,一方面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因為她可不想待遇這樣好的工作就這么沒了。
“是啊,話雖這么說,但是心里的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要不是因為你,我恐怕今天還真就和她扛上了!”王銘飛說著變沒了胃口,隨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呆呆的看著劉儀。
“哎...”劉儀看著王銘飛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行了,別想這些了,趕緊吃飯,下午還有一場培訓(xùn)呢?!蓖蹉戯w看著劉儀說道,不禁又回想起了昨晚安兒的舉動。
“銘飛哥,昨天晚上你和安兒發(fā)生了什么嗎?”劉儀一時間也沒有了胃口,因為她想起了早上安兒說的話,于是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王銘飛問道。
“哦...沒、沒什么,我和她能有什么!”王銘飛有些心虛的說道,隨之低下了頭,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和安兒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此時心里有些糾結(jié)。
“你騙我!”劉儀看著王銘飛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說道,隨之竟有些醋意大發(fā),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因為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沒有,我騙你干嘛啊,真的!”王銘飛見劉儀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兒,于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她說道,希望她能相信自己,隨之王銘飛都有些懷疑自己說的話,他多么希望昨晚和安兒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啊。
“算了,不和你說了,大騙子!”劉儀知道男人越是這樣就越心虛,所以心里還是有些懷疑,但是一想到昨晚安兒都那樣了王銘飛也沒有因此就范,昨晚應(yīng)該也是如此。但是為什么王銘飛會這樣的心虛,不禁讓劉儀又有些想不通。
王銘飛見劉儀這種反應(yīng)就沒有再解釋,而是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東西,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餐廳里的人群。猛然間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家里的攝像頭,于是他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偷偷的拿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看看家里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