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骨冷風飄來,周圍的空氣驟降,陰兵沒有停留,直接穿過兩人的身體繼續(xù)往前走去。
就在這時,嚴紫聲音在隔壁傳來,隨后一陣瘋狂卷過,她被帶到客棧外的長街上。
“女人?”旬漠盛的聲音,帶著沉重的鼻音由遠處傳來。
“一群王八羔子,竟想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天理難容。”嚴紫哭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居然開始胡言亂語。
陰兵從來不會找錯人,為何今夜出錯了?
想到自己能力驟減,他心中的疑惑隨之淡去。
嚴紫一身輕薄的衣裳,隨著夜風吹拂,衣裳緊貼著身軀,翻飛的裙擺像只好看的蝴蝶,加上她體態(tài)玲瓏,更為她添上了誘人姿態(tài)。
旬漠盛喉結滾動,沒由來的起了心思。
“你是什么人?”
嚴紫四處張望過后,她面前出現(xiàn)旬漠盛的虛影,頓時一驚,“就是你將老娘扔出來的?”
說著,她作勢要撲上去與旬漠盛一決高下。
這一舉動似乎戳中旬漠盛的萌點,他嘿嘿一笑,邪里邪氣的說,“隨我回城主府去,我慢慢與你斗。”
“呸!”嚴紫臉色驟變,“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娘不稀罕?!?br/>
旬漠盛被她噴了一臉口水,卻是一臉享受的表情。
他長臂一展,一股黑煙將嚴紫包裹住,瞬間將她帶回了城主府。
“美人?!毖⒄{(diào)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嚴紫驚得倒退一步,‘咚’的一下,撞到身后的碧蓉。
碧蓉面無表情地坐起身,目光空洞地看著她。
“這是……”她環(huán)視四下,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讓她難以喘息。
“城主府,至于碧蓉……”他咂摸一瞬,“日后你便將她當做丫鬟使喚吧?!?br/>
“日后?”嚴紫抓住關鍵字,隨即惱道,“你放我離開,我不愿意待在這里?!?br/>
誰他娘的要跟你有日后!
旬漠盛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她的一顰一笑,一悲一喜,都讓他感覺十分鮮活有趣。
他原本沉悶的生活,或許會因為嚴紫的到來發(fā)生改變,想到這里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濃烈。
見他不語,只是笑著。
那笑容落入嚴紫眼中,不禁讓她渾身發(fā)毛。
“你笑什么?放我離開?!?br/>
嚴紫氣呼呼的就要離開,卻被一團黑煙擋住去路,旬漠盛由黑煙里走了出來。
“進了我城主府,怎是你想走便走的,留下來給我生個鬼子吧?!?br/>
嚴紫渾身一陣冰涼,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旬漠盛是如何將她扔到床上的。
這一夜,讓她永生難忘。
十方界的黑煙消失了,與鐵甲陰兵一同離開的還有一名男子,想來應該是藺八重的替罪羊。
“他居然恐怖如斯?!痹仆鼞n心有余悸。
絨球也在云無意胸口處顫抖著。
它是生靈,鮮少與鬼魅接觸,竟不想天底下居然會有如此濃厚的煞氣。
還是在十方山里更安心些。
“他要找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應該會消停一段時日。”他這才發(fā)覺云忘憂身上已沁了一層薄汗。
“嚴紫!她會怎樣?”
云無意搖搖頭,這事他不好說。
云忘憂直接將他搖頭錯認作:嚴紫今夜必死無疑。
心里一陣難受,“明日準備香寶蠟燭,去城主府附近給嚴紫上香吧?!?br/>
“大可不必?!痹茻o意扶額。
想到旬漠盛的詭異,他一刻都不想再繼續(xù)待在這里。
“明日開始加大草藥的份量,我打算十日后再去十方山上探探?!?br/>
“我正有此意?!痹仆鼞n回答。
難得兩人想到一塊。
就這樣,兩人白天泡草藥,晚上繼續(xù)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功夫不負有心人,云無意進步很大。
用云忘憂的話來說,他現(xiàn)在是個高等菜雞。
云忘憂有赤陽石加持,實力強悍自不在話下,她十分有信心,這回進了十方山,云無意一定會嚶嚶的求她保護。
經(jīng)過煞氣摧殘,十方山與半月的情形,有著天差地別。
四處死氣沉沉,沒有半點靈氣,從前生長在路邊的下品草藥,如今也不見了蹤跡。
兩人跳下初見絨球的洞穴,直接傳送到了第三個密道。
那尊石像還在,掌心綠草如絲。
云忘憂能感覺到她的靈力在一點一點地流失,可她不想告知云無意,免得遭受他和絨球的嘲諷。
“可有覺得不適?”云無意忽然問了一句。
她上回來時靈力被壓制。
見她不說話,云無意又說,“去外面等我?!?br/>
云忘憂拍拍胸脯,“你放心,我已感覺適應了,再則我身體內(nèi)有赤陽石,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吹牛時,她心里在哭泣,同時也在祈求老天不要讓她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