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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被大雞吧干 劉青歌睨著他冷哼一聲凌九

    劉青歌睨著他,冷哼一聲。

    凌九依然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低聲咒罵,“那個死變態(tài)鴿子,下次再見到它,我一定吃了它!”

    劉青歌皺著眉睨著他,十分嫌棄的樣子,“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準備用胭脂水粉給自己穿一層衣裳么?”

    凌九尷尬地笑笑,不是香粉,香寶而已。

    劉青歌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用手支著頭,深深地吐了口氣,很累的樣子。

    凌九這才發(fā)現(xiàn)他有些狼狽,平日里總是梳得整潔俊朗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像花孔雀一樣的衣服明顯是遇到老鷹了,部分地方竟有些破損。

    凌九止住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你還好嗎?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劉青歌疲累地揮揮手,“沒什么,只是鋪子里今天遇到了些小麻煩而已。”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可是眼底的疲累卻是十分明顯。

    他回避著凌九的眼神,似乎不想被他看穿什么一樣。

    能讓堂堂一個王爺這么狼狽,只是小麻煩?

    不過他不說,凌九也沒多大興趣。

    “你怎么在這里?不是只是為了抓鴿子吃吧?”劉青歌轉(zhuǎn)移話題。

    “額,我來送湯給你喝。”凌九忙著盛出一碗湯來遞給他,同時坐在他身旁,挨著他坐下,想用身上的香氣掩蓋住那微淡的酒氣。

    劉青歌眉頭皺得更緊,臉上扭曲的表情似乎隨時都會吐出來。

    “楊芳軒!”劉青歌咬著牙叫著他的名字,“你是想把我熏暈了,然后把那枚玉簪偷回去是嗎?!做你的白日夢吧!”

    ……起碼猜對了一半。

    “哪有~”凌九笑瞇瞇地對他眨眨眼睛,“你看不出來我是來討好你的嗎?”

    劉青歌回答得十分誠懇,“看不出來,你比較像來謀殺我的?!?br/>
    “怎么這樣說,人家會傷心的。”凌九學(xué)著花叔的樣子,拿出同樣抹了香粉的手絹,對著劉青歌的臉打了一下,同時假裝嗚嗚地哭了起來。

    劉青歌感覺一下子就清醒了,好似一個巨雷將他劈得驚天動地,刺鼻的香味讓他差點吐了出來,臉黑得就像頭頂?shù)臑貘f。

    他咬著牙說道:“府里的香粉都是從萬寶齋買的,一盒二兩銀子,算你賬上!”

    “……討厭啦?!绷杈陪读算?,又用手絹打了他一下,然后背過身繼續(xù)“哭”。

    劉青歌現(xiàn)在也很想哭。

    “好了,湯送來了,你快走?!眲⑶喔杵炔患按刳s人。

    “額,不要啦,人家還要伺候你喝湯呢。”凌九不依道,開玩笑,現(xiàn)在走不前功盡棄了。

    “那我請劉絕送你走,劉絕……”劉青歌張嘴就喚道。

    “好好好,我走?!绷杈琶χf道,那個劉絕武功雖然不如當(dāng)初的自己,可現(xiàn)在他連只土黃狗都打不過,何況這么一個高手呢,他一來一切都白費了。

    大不了他找個地方藏起來,等他喝完湯之后再偷偷跑回來不得了,凌九心里盤算著。

    然而剛一轉(zhuǎn)身,他頓時頓住了腳步,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耳邊空氣的流動聲,蟲鳥無半點叫聲,那極力隱忍的呼吸聲,還有不斷變換方位時帶動的風(fēng)聲,雖然一切都掩藏得近乎完美,可是難不住凌九的耳朵。

    論掩藏,沒有誰能藏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可是四百年前驍國最好的殺手。

    “怎么還不走?”見他還在,劉青歌剛要喝湯的動作停下,不悅地問道。

    下一瞬,凌九突然轉(zhuǎn)身沖過來,劉青歌條件反射地提掌要打他,凌九本來可以閃開的,卻生生迎了這掌,然后將他緊緊地抱住,壓倒在地上。

    只聽轟地一聲響起,地上已經(jīng)被打落了一枚煙霧彈,正好是剛才劉青歌所在的方向。

    濃濃的煙霧頓時彌漫開來,劉青歌被凌九壓在身下皺起眉頭,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你有沒有事?”

    濃霧中,他看不到凌九的反應(yīng),只聽凌九低頭湊近他的耳邊說道:“十一個人,個個武功都是一流,武功路數(shù)三個崆峒兩個昆侖,剩下六個有些像大內(nèi)功夫。”

    劉青歌還來不及細問,只聽空中一聲破空聲,接著是刀光一閃,對著兩人砍來。

    凌九忙著推開了劉青歌,兩人松開,那刀落空,誰也沒有砍中。

    劉青歌這才提起精神,他本就武功不弱,不過是今天太累了,再加上這些殺手的確掩藏得極為隱蔽,若不是有凌九這個行內(nèi)人在,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

    劉青歌皺起眉頭,眼前的霧還是濃得厲害,根本什么也看不到,這種什么也看不到的感覺十分不好!

    他的院子因為貴重物品太多,所以守衛(wèi)大多都在院外,院子里并沒有幾個人,他大叫也未必有人聽得到。

    “你們和白天鬧事的人是一伙的吧,是不是同一個人派你們來的?”劉青歌冷聲問道,神情冷冽嚴峻,皇者風(fēng)范儼然不輸給任何一個皇子。

    凌九在霧中也跟著皺眉,白天他已經(jīng)被暗殺一次了?

    只聽其中一個殺手在霧中冷笑,“據(jù)說廉錦王得了樣稀罕寶貝,當(dāng)然是引得各種人馬來追殺搶奪了?!?br/>
    凌九在霧中翻白眼,這個貪財王爺,不知道有用了什么變態(tài)手段搶了人家的寶貝,瞧瞧,惹上麻煩了吧。

    劉青歌聞言只是低了低眉,儼然是在意料之中。

    緊接著,凌九聽到白霧中響起了破風(fēng)聲,應(yīng)該是殺手已經(jīng)砍來了。

    凌九知道,如此濃的白霧,雖然劉青歌看不清,可是那些殺手同樣看不清,不過殺手厲害的除了武功,還有就是靈敏的反應(yīng)力,這一點無論劉青歌武功多厲害,總是比不過他們的。

    他只能憑著直覺閃躲,卻不斷地感覺到身體上沾染到血跡,卻不是自己的。

    他張開眼睛看去,還是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仔細聽來,卻發(fā)現(xiàn)空氣中總是想著細微的叮叮聲,清脆悅耳,十分好聽。

    聲音來源肯定不是殺手身上的,殺手又不是傻子,這個聲音不是暴露自己方向么。

    緊接著,他感到鈴聲的方向不斷變化,卻總有人追上,濺出血跡來。

    “王爺?”凌九試探性地喚了聲,隨即引來殺手的一刀,他忙著險險閃過。

    半晌,才聽到白霧中輕輕傳來“嗯”地一聲,聲音低沉壓抑,似乎隱忍著什么。

    凌九一邊閃躲一邊問道:“那聲音是從你身上傳來的嗎?”

    又是好一會兒,才聽到劉青歌又“嗯”了聲。

    凌九忍不住想罵人,“快扔了,那東西會暴露你的方向?!?br/>
    凌九一邊閃躲著,一邊側(cè)著耳朵聽,沒有聽到劉青歌的回答,只是那不斷響起的鈴聲證明他還沒有被抓。

    好半天之后,他才隱約聽到一聲低低的聲音。

    “不要……”

    “什么?”

    白霧漸漸散開了來,院外的家丁就算再遲鈍也聽到聲音趕來了,凌九定睛一看,地上已經(jīng)躺了幾個殺手,劉青歌還在與另外幾個糾纏。

    鈴聲還在叮叮地響著,劉青歌沒有兵器,只能赤手和殺手過著招,手臂和后背已經(jīng)中了招,森森淌著鮮紅的血液。

    劉青歌步伐有些虛幻,凌九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白霧中是帶著迷藥的,不過這種輕微的迷藥對他沒用,正如這些殺手同樣不怕一樣,因為對于殺手而言,早就對這些簡單的藥物免疫了。

    而劉青歌不同,若不是身上傷口的劇痛讓他清醒,他早就暈過去了。

    劉青歌正咬著牙全心和面前人對著掌,雙方僵持不下,另一人趁著劉青歌抽不出身來,提著刀從后面向他砍去。

    劉青歌注意到后面的危險,可是他閃不開,只聽家丁們紛紛抄著家伙來了,可是遠水近不了近火。

    凌九一咬牙,沖了上去,用手接住那把刀。

    刀刃砍在他的手心上,鮮紅的血液滴了下來。

    只有凌九知道,那血,是沒有溫度的。

    那名殺手吃了一驚,只是這么會兒功夫,凌九已經(jīng)手腕一轉(zhuǎn),迅速之快猶如鬼魅,從他手中奪過了刀,又快又準地刺進了那名殺手的胸膛。

    血濺到凌九的臉上,熱熱的,很暖。

    劉青歌一驚,心中牽掛著,加大掌中的掌勁,將那名殺手打退,回身拿起凌九的手仔細地看。

    只剩那名殺手還活著,見家丁們已經(jīng)趕來了,不再戀戰(zhàn),忙著使動輕功飛身離開。

    凌九沒有顧忌手上的傷,只是冷著眼睛看著殺手離開的方向,余光看到劉青歌懷中的白玉簪露出一角,他冷著臉抽了出來,對準刺客的方向刺去。

    只聽一聲哀嚎,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凌九知道,那枚玉簪,正中心臟。

    那枚玉簪太多純白,這個世界上哪一樣不是骯臟齷齪的,它,只適合來挖心。

    劉青歌錯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