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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級色夜情片 香湘兒你說為

    “香湘兒,你說為何所有人,都以為本王要殺人呢?”

    香湘兒,是父母猶在之時,云湘瀅的乳名。自從父母過世之后,再沒有人這么稱呼過,云湘瀅也再沒有聽到過。

    此時乍然聽到,云湘瀅不知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名字,但是這個稱呼卻是依舊讓她的心,狠狠一顫!

    隱在袖中的手指,也跟著微微顫了顫,云湘瀅捏了捏手指,又緩緩松開。

    好一會兒之后,云湘瀅才輕輕開口說道:“那自然是因為,他們是什么樣的人,就將殿下想做什么樣的人。人人都以為殿下是嗜殺之人,卻哪里又知道,殿下何曾殺過一個無辜的、不該殺的人?”

    云湘瀅這話說的,就連興王和平王兩人,也忍不住微微垂了眼瞼。

    沒有殺過無辜之人?

    那璟王府中每天扔到亂葬崗的尸體,都是什么?

    難不成都是該殺之人?

    他們可不信!

    云博遠(yuǎn)聞言,額頭上的汗珠,終是匯聚在一起,滴落在地上,他連忙又磕頭道:“微臣不敢妄自揣測殿下之意。只血骨參,微臣的確不能賣,否則他日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兄長?!?br/>
    云博遠(yuǎn)是篤定,只要自己表現(xiàn)出兄弟情深來,就算是璟王不滿,卻也不能拿他怎么著,所以此時咬緊了牙關(guān),死活就是不賣血骨參。

    而璟王聽到云湘瀅這般說,唇角微微上揚,然后輕輕嘆息了一聲,“香湘兒,這件事既是因你而起,那么就由你來決定,究竟該怎么辦,可好?”

    因著他這一聲嘆息,云湘瀅的心中,又跟著輕輕一顫,她轉(zhuǎn)眸看向了璟王。

    病態(tài)蒼白的臉色,讓云湘瀅覺得仿佛身邊的人,會如這聲嘆息一般,隨時消逝!

    用力的挪開視線,云湘瀅在心中暗暗嘀咕一句:不知真正的璟王,是不是真如他這般?

    面上自是不顯心中所思所想,云湘瀅開口說道:“是,多謝殿下?!?br/>
    在眾人或驚詫,或怪異的目光中,云湘瀅微微勾唇,說:“今日前來,本是為了之前的約定而來,若非那陳掌柜一意否認(rèn),小女子也不會動怒。云大人說,血骨參牽扯到已故文陽侯賣不得,云大人如此顧念著兄長的情意,寧肯殿下不滿,都堅持不肯出售,實在令人敬佩!”

    在云博遠(yuǎn)欣喜的目光中,云湘瀅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我家殿下是親王之尊,本是無需吃什么苦,只需在陵安城享受榮華富貴就好。可是殿下心系圣上與黎民百姓,自十四歲就上戰(zhàn)場,為國征戰(zhàn)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傷,不知受了多少,險些連命都搭了進(jìn)去!”

    說到這里,云湘瀅話音略微有些哽咽,“即便沒有人念著殿下的好,殿下也不曾有過半句怨言!血骨參的功效,想必諸位心中有數(shù),殿下身子如何,諸位也清楚。日前,有名醫(yī)言道,這血骨參或許能將養(yǎng)殿下的身子一二,小女子苦心尋找,這才找到了義世堂來?!?br/>
    “云大人,”云湘瀅輕泣幾聲,“你當(dāng)真忍心,就此將殿下的一絲生機,生生關(guān)在門外嗎?”

    話落,云湘瀅仿似再也忍不住,伸手將窗子一關(guān),然后眾人只能聽到,窗子后隱約傳來的,壓抑的低低的哭聲。

    影子映在窗子上,璟王端坐未動,仿似對此一無所覺。

    云博遠(yuǎn)不止汗水直淌,心里也直覺的知道不妙。

    無論璟王是死是活,本是和他沒有關(guān)系,可若是此時拒了這件事,恐怕璟王之死,他就怎么都脫不了干系了!

    腦中急速的轉(zhuǎn)了幾圈,云博遠(yuǎn)忽然揚聲道:“姑娘所言,微臣明白。璟王殿下大義,微臣更是感念至深。血骨參不能賣,但是殿下的身子更重要,微臣愿將血骨參獻(xiàn)給殿下!想必,如果微臣的兄長尚且活著,也定然會這般做的。”

    “此話可是當(dāng)真?”云湘瀅又推開了窗子,露出了欣喜之情。

    不等云博遠(yuǎn)回答,璟王修長的手指微微一抬,徑直敲在了云湘瀅的額頭上,顯而易見的,璟王并不贊同這件事。

    云湘瀅微微一怔,而云博遠(yuǎn)的那句“自是當(dāng)真”,也只好順勢先咽了回去。

    “殿下,短時間內(nèi)再尋一棵血骨參,并非易事?。 痹葡鏋]聲音中帶著委屈,只是一雙美眸,在輕紗之后,隱約含了一絲冷意的瞪了一眼璟王。

    璟王眼底隱約帶著一絲笑意,只是轉(zhuǎn)瞬即逝,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他微微傾身,靠近云湘瀅看著她,仿佛要看進(jìn)她的內(nèi)心深處一般。

    就在云湘瀅忍不住想要后退之時,璟王忽然開口說道:“罷了。既是已經(jīng)應(yīng)了香湘兒,那就任你怎么做都好?!?br/>
    “多謝殿下?!痹葡鏋]道謝,之后又看向了云博遠(yuǎn)。

    云博遠(yuǎn)立即明白,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他應(yīng)道:“只要能對璟王殿下有用,姑娘把血骨參拿去就是,微臣絕無怨言,也絕不會后悔。”

    后悔?

    血骨參是值錢,可是再值錢也比不過命不是?何況,經(jīng)此一事,所有人都會盯著這血骨參的去向,他哪里還敢動?如此一來,血骨參就變成了一文不值的死物而已。

    “小女子謝過云大人的慷慨!”云湘瀅只說云博遠(yuǎn)慷慨,且慷慨的還不是他自己的東西,“不過,殿下又怎會無端貪占云大人的血骨參?”

    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來,云湘瀅又道:“這是小女子偶然得到的一粒雪里定心丸,比之血骨參功效也不差,只是血骨參更適合殿下的身子。在此,小女子就以這雪里定心丸,換云大人的血骨參,可好?”

    雪里定心丸?

    眾人聞言也紛紛驚詫,雪里定心丸自是不如血骨參那般白金難求,但是血骨參尚需炮制煎煮,而雪里定心丸可是成藥。如若當(dāng)真是雪里定心丸,這云大人不虧??!

    不過人家姑娘已經(jīng)言明,是血骨參更適合璟王,這才要以雪里定心丸來換的。

    云博遠(yuǎn)卻是自家知自家事,他完全被那姑娘給架在了那里,進(jìn)退不得。

    若是同意換,那他自愿獻(xiàn)給璟王的一片心意,就完完全全沒有了,甚至還會給人留下貪婪的印象;若是不換,豈非是不知好歹!

    眼角余光掃過了身旁的桌子,云博遠(yuǎn)忽然想到了辦法,立即開口說道:“殿下品性高潔,微臣慚愧,不過勉力學(xué)得殿下一二,卻也深知不可貪婪的道理。血骨參微臣自是雙手奉上,姑娘的雪里定心丸,微臣不敢不收,不過微臣想將之放入這義賣的藥物當(dāng)中。若是被貴客買走,也算得是殿下的一片愛民之心。不知殿下與姑娘意下如何?”

    不敢不收四個字,間接點出了在這件事當(dāng)中,他的不得已而為之,璟王一方的強勢。

    “到頭來虧的還不是云大人?不妥,不妥。”云湘瀅搖頭。

    而璟王卻是端坐如松,果真如他所言,全權(quán)交給了云湘瀅處理,不多說一句話,眾人忍不住紛紛在心中猜測,這姑娘究竟是何身份,竟得璟王如此縱容?

    云博遠(yuǎn)還要再說,卻突聞身后一人笑道:“云大人,姑娘的雪里定心丸,想必也是為了殿下而高價購得,放到這義賣,確實不妥。璟王殿下高潔,不欲強奪,云大人也是高義,在下雖是區(qū)區(qū)一介草民,卻又怎么敢不盡一份心力!在下愿獻(xiàn)出兩粒雪里定心丸,低價以供義賣。如此豈不是皆大歡喜?”

    好好的功勞與好名聲,全都落了空,云博遠(yuǎn)的身子頓時微微一僵,眼神陰鷙的看向了出聲之人,若非三位殿下在此,恐怕他早已呵斥出聲。

    “你是何人,莫非雪里定心丸是你做的不成,敢在此放出此等狂言?”平王饒有興致的問。

    眾人也紛紛看向之前說話的武安,只覺得平王問出了他們心中所想,雪里定心丸你家的不成,你說獻(xiàn)出兩粒就獻(xiàn)出兩粒?

    武安沒有半分懼怕,反倒隱隱帶著一絲興奮,八字胡微微抖動著,緩步走上了臺子,從袖中拿出了兩個,與云湘瀅手中一模一樣的瓷瓶。

    然后,武安才緩緩躬身施禮道:“回平王殿下的話,這雪里定心丸并非草民所做,而是草民的東家所制。”

    “嗯?你的東家?”

    “是?!?br/>
    平王明顯是想問他的東家是什么人,可是武安竟是只回答了一句是,再無他言。

    下面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敢問閣下可是經(jīng)營著什么生意?”

    否則,何來的東家?

    “小小遮雨閣,不足掛齒。云大人若是信不過,可尋人來查驗?!蔽浒舶俗趾欢兑恍?,沖著璟王、興王和平王,以及云博遠(yuǎn)都是一拜,這才走下了臺子。

    遮雨閣?

    眾人皆有些茫然。

    實在是遮雨閣雖是經(jīng)營了不少年,但是地處偏僻,又一向沒有什么生意,這些人自然不可能聽聞過。

    武安心中卻很是高興,之前為打出遮雨閣的名氣謀劃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沒有想到云博遠(yuǎn)舉辦的義賣,卻成就了他的遮雨閣。

    這日過后,眾人想不留意遮雨閣也難,姑娘果真是好謀略!

    武安高興,云博遠(yuǎn)卻是氣的幾乎臉色鐵青,該死的東西,竟然敢在他的義賣會上動主意!

    云湘瀅在雅間中,靜待云博遠(yuǎn)送上血骨參,璟王不知為何,忽然起身,在這一瞬間,云湘瀅眼中忽然閃過一抹思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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