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周玉蘭和張玉容一搭一檔,大談學(xué)習(xí)的重要性,青春時光不能浪費在無聊的事情上。張巖一句話都插不上,劉明潔的臉也越來越紅,越來越低,幾乎跟飯碗上的菜持平了。
一頓飯吃完,劉明潔臉紅撲撲的去廚房洗碗,結(jié)果被周玉蘭趕了出來,坐了一會之后劉明潔很有禮貌的對周玉蘭道別,結(jié)束了這次家訪。張巖自告奮勇,送劉明潔回家。
“都怪你,人家還沒有這么窘過呢?!痹谌诵械郎?,劉明潔推著車,埋怨著張巖。雪下到這時已經(jīng)快停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片雪花,從空中落下來。風(fēng)雪夜,人們大都呆在家里,街上的人很少。
張巖嘿嘿一笑,撓了撓頭發(fā):“其實不能怪我,主要是你太丑了。不是有句話叫做丑媳婦,哎呀?!?br/>
卻是劉明潔氣他亂說話,從地上攥了一團(tuán)雪塞到張巖脖領(lǐng)子里面去了,張巖低頭彎腰把雪團(tuán)弄了出來,自己也攥了一個雪團(tuán)想要還一個。劉明潔哪里肯讓,左躲右閃的抵擋著,眼見著雪團(tuán)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心一慌竟然咯咯笑了起來:“好哥哥,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br/>
張巖見她笑顏如花,耳邊又是軟語相求,心里也是一動,就低聲道:“饒了你也行,只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才行?!?br/>
劉明潔已經(jīng)笑得有點軟了,連連點頭“哥哥你饒了我吧?!?br/>
“行,你讓我親一下,我就饒了你。”
劉明潔一下子不笑了:“就知道你沒打好心眼…….嗯.”
張巖沒等她說完,就一把抱住了劉明潔,狠狠的將嘴堵在了她的嘴上。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月亮從云彩后面露了出來,將月光灑落在銀裝素裹的大地上,好奇的看著大地上抱得緊緊的這對年輕人。
“你就知道欺負(fù)我?!眲⒚鳚嵞樕霞t暈未消,對張巖的惡行十分氣憤,又不敢多說唯恐再次中招。
“恩,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等到上大學(xué)了,我還要更進(jìn)一步的欺負(fù)你呢?!睆垘r笑瞇瞇的看著劉明潔,樣子就像一只偷了腥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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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遠(yuǎn)處傳來女人的叫喊聲,張巖和劉明潔一愣,一起朝喊聲處望去。張巖眼睛有點近視,只看到兩個女子在爭吵,劉明潔眼睛尖,不由奇怪道:“那不是慕容大夫嗎?”
這下張巖就不能置身事外了,帶著劉明潔走過去,這時候到處白雪皚皚,月亮把大地照的宛如白晝。張巖也看清楚了與慕容雪吵架的那個女子模樣,不禁又吃了一驚,那個女子就是在賣當(dāng)牛見到的那個男孩的媽媽。
張巖扯了扯劉明潔,沖她搖了搖頭,有時候這種事情是誰都幫不上忙的。劉明潔看了看慕容雪那邊,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就把頭低下來,等到再抬起來的時候眼圈就有點紅了,對張巖說了一句至理明言:“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張巖臉色尷尬,也不好再說什么辯解,有的時候男女間沒辦法講道理。
回到家之后,媽媽已經(jīng)把碗筷收拾好了,爸爸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飛利浦黑白電視看起來有點扎眼,不過效果還是很清晰。張巖走到沙發(fā)邊上:“爸,你今天不會黨校了?”
“不回去了,明天正好周日,等到周一坐早上的車回去?!皬堄袢葑屑?xì)的看了看張巖,用拳頭捶了一下”好小子,兩個月沒見,結(jié)實了不少,這樣才像個男子漢,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多想想事情,不能光讓你媽一個人操心?!?br/>
“恩知道了,家里的事情我能行,爸你的任務(wù)是搞一個市級出來?!?br/>
張玉容啞然失笑:“傻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我在縣團(tuán)級呆上幾年就五十,接下來就是等退休了。五十五歲是道坎,我是邁不過去了。老馬有人幫著,市級倒是沒啥大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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