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忘了,對不對?你不再對我有感覺了,對不對?貍,老婆,我是天成,你最愛的天成??!”他放開她,抓著她的手,試圖喚醒他們之間的愛情。
古月貍覺得他越說越不像話,越說越離譜,甩開他的手,直接就給了他一耳光,她想要他好好清醒一下。
“你抱錯了人,認錯了人,我都可以原諒你,但我們不過才剛認識而已,你就管我叫老婆,你這個男人行為真是太不檢點了吧?看你人模人樣的,想不到卻是個花心風流的浪蕩子。我想,但凡入你眼的女人,你都這樣稱呼她們的吧?還有,我警告你,我已經是已婚婦女了,不是那些天真爛漫的少女,你能騙得了她們,休想哄騙到我,因為你的這種伎倆實在是太爛了?!?br/>
她的這番話瞬間把他心的激動和喜悅澆滅了,他一言不發(fā)地凝望著眼前這個理直氣壯,氣焰囂張,生龍活虎的女人,打了他還把他訓得狗血淋頭。同樣的一張臉,幾乎同樣的性格,卻要讓他接受她們不是同一個人,他是難以置信的。
難道說眼前這一切只是他的幻覺嗎?如果真的是幻覺,那未免也太逼真了。
見他看著她沉默著,古月貍便以為是自己下手太重了,笑呵呵地推了他一下,“你不會是被我打傻了吧?”
“你為什么不認我?”呂天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舉著,失落地質問她。
古月貍被他問懵了,“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要我怎么認你???不認識就是不認識,難不成還可以裝作認識???你這人真是奇怪!”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老婆不會不認得我的?!眳翁斐杉又亓Φ雷е?,聲音突然變得很恐怕。
古月貍向來被刑沅顥寵壞了,對什么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她俏皮地吹著額前的劉海,笑著道:“你居然會問這么白癡的問題??丛谀悴皇沁@里的人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你聽好了,我就是顥海集團的總裁夫人,在法國是很出名的,大街小巷,你隨便拉一個人來問,沒有不認識我的。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顧里杰先生,他對這一帶很熟。”
呂天成眸子血紅地看向身后的顧里杰,顧里杰對他點了點頭回應他,呂天成再次看著她,“如此說來,你老公就是刑沅顥咯!”
“猜得沒錯!我老公就是你的死對頭刑沅顥!你們剛才的談話我可是一字不漏地聽到了,我是不會讓你們的陰謀得逞的,除非你殺了我。”
古月貍的話音剛落,顧里杰的屬下紛紛舉起槍,統(tǒng)統(tǒng)對準了她。
“你們這么多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么好漢?哪有像你們這樣以多欺少的?這根本就不公平,有膽的話給我一把槍?!惫旁仑偙凰麄冞@陣勢嚇得直哆嗦,為了遮掩自己的害怕,她故意揚高聲音叫囂道。
顧里杰走近呂天成跟前,湊在他耳邊低聲道:“呂先生,想要徹底擊垮刑沅顥的話,這個女人絕對算得上是一張王牌,望你三思?!?br/>
呂天成冷笑看著古月貍,“我不會這么輕易就殺了你的,我要帶你離開這里,我要你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我不管你是誰?!?br/>
“我不要!我又不認識你,我干嘛跟你走???跟你待在一起,你還不如一槍解決了我?!惫旁仑偤莺菀Я怂е哪侵桓觳玻p手環(huán)胸抱著,耍性子道。
呂天成吃痛地甩著被她咬傷的那只胳膊,從牙縫間蹦出四個字:“由不得你!”
說完,他便命顧里杰把古月貍抓起來,即刻把她押上他的車,就算這筆生意不做,他也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國。不管她是失憶了,還是假裝的,他非常斷定,她就是他的貍。他不想再失去她,他必須這么做。
古月貍一邊掙扎,一邊扯開嗓子大喊:“老公,我在這里,快來救我啊!”
這一喊,果真把正在到處尋找她的刑沅顥等人吸引了過來。
一看到刑沅顥,古月貍就不再害怕了,沖他喊道:“老公,你快來救我,我不要跟這個魔鬼走,我害怕,我不要離開你?!?br/>
她這番話,讓刑沅顥心里暖流涌動。他曾經無數(shù)次地幻想過當他們相遇時,月貍會選擇誰?他一直都很害怕月貍會選擇呂天成,而這件事真實的發(fā)生了,他懸著的心因為她的這句話安定了不少,她終究還是選擇了他。
而呂天成聽了這些話,就猶如冷箭直插心臟,痛徹心扉。她不但忘了他,還愛上了別的男人,這就是上蒼對他的懲罰嗎?
“月貍,你別害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帶走你的,相信我,很快就會沒事的。”刑沅顥笑著安撫古月貍恐懼的心。
古月貍相信地對他點頭,“老公,我相信你。”
這場景,呂天成受不了了,開口打斷他們之間的濃情蜜語,“刑沅顥,三年了,咱們又見面了。只是我沒有想到,咱們會是在這樣的場合下相見,甚是意外?!?br/>
“是很意外!一向只與白道打交道的呂天成,今時今日居然會對我們黑道上的事感興趣??磥?,這三年里,你的變化很大嘛!”刑沅顥微笑回他。
呂天成耐人尋味地看了古月貍一眼,然后說:“一直以來,我呂天成就只有兩大愛好,那就是女人和事業(yè)。人嘛,經常流連花叢總是會膩的,自然要尋找一些刺激的事來做做,要不然活著有什么意思。白道混膩了,你們黑道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你在這里看到我,一點都不足為奇?!?br/>
“你玩弄女人的手段及你的風流史,我是見識過的;至于你混黑道這方面嘛,我就拭目以待咯!”刑沅顥譏諷道。
古月貍聽著他們這一堆奇奇怪怪的話,忍不住咕囔道:“玩弄女人這有什么可值得驕傲的?一看他那長相,那風流史恐怕罄竹難書?!?br/>
呂天成想要跟她解釋,但他抑制住了這個沖動,看著幸災樂禍的刑沅顥,“這批貨我可以不要,但她,我是必須要帶走的?!?br/>
他突然改變主意,讓顧里杰大跌眼鏡,他怎么可以因為一個才剛謀面不久的女人就做出如此草率的決定呢?
古月貍按下呂天成指著她的手,沒好臉色地道:“你們談生意就談生意,扯我干嘛?再說了,你有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跟你走?就算你問了,我都的回答都只有一個,我是不會跟你走的。我老公在哪里,我便在哪里?!闭f完,她跑到刑沅顥身旁,挽著他的胳膊,表明她的立場。
刑沅顥對她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他從來沒想過她會這么毅然決然地選擇他,這一刻,是他此生最幸福最開心的一刻。
“我也告訴你,這批貨我也不要了,我只要我的老婆。她是無價的,誰都不能把她從我身邊帶走?!毙蹄漕椢站o古月貍的手,鄭重地回復呂天成。
古月貍開心地看著他那帥氣的側臉,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她的老公比任何人都帥,簡直迷死她了。
看到她用癡迷的眸光看著刑沅顥,呂天成強壓的怒火再也忍不下去了,“既然如此,那你我只能來一場殊死搏斗了,勝的人才配擁有她。”
古月貍驚愕地指著自己,對呂天成道:“為什么又是我?這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貨物,可以任由你們推來推去。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無聊啊?要談生意就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不要動不動就用暴力來解決問題嘛……”
不等古月貍說完,呂天成和刑沅顥已經干上了。刑沅顥把她推給木昀嫣保護著,只有他們兩人的決斗,旁人不許幫忙。
古月貍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打斗,想要想辦法阻止,又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木昀嫣氣定神閑地觀戰(zhàn),好似在看一出好戲,“小貍,你說刑少和呂天成誰會贏?”
古月貍看她一眼,道:“肯定是我老公,那個呂天成算什么呀!”
“那你希望他們倆誰能打贏?”木昀嫣饒有興趣地問她。
古月貍忍不住訓道:“這么緊迫的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思跟我聊這個。你身為沅顥的屬下,你應該想法子阻止他們惡斗下去,而不是在這觀戰(zhàn)?!?br/>
“刑少收拾呂天成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你這么著急,恐怕不是在為刑少擔心吧?而是怕刑少殺了呂天成,對不對?”木昀嫣說。
古月貍瞪著她,“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跟這個呂天成又不認識 ,我為什么要擔心他?我看得出你很喜歡我老公,可是你這就是喜歡他的表現(xiàn)嗎?”
被她說心隱痛,木昀嫣只好住嘴,跟她一塊想法子阻止這場惡斗。
眼看他們倆全身掛了彩,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古月貍也管不了那么許多了,沖過去擋在他們間,兩人的拳頭只差一厘米便碰到她了,一看到是她,默契地收了回來。
“你不要命了?拳腳不長眼,你不知道嗎?你這個笨女人!”呂天成拉著她的胳膊厲聲訓道,差一點他又害死了她。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他不能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古月貍比他還要大聲,“你兇什么兇?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要不是你這個魔鬼非得逼著跟我老公挑戰(zhàn),我至于得走這步險棋嗎?我要是再不出手,你們就會打死對方,我不希望這樣?!?br/>
“你是在擔心我?你怕我死了?”呂天成突然柔聲問她,語氣滿含著激動與喜悅。
他突然變得溫柔,古月貍怔住了,推開他,“神經??!”丟下這三個字,挽著刑沅顥便離開。
顧里杰欲派人圍住他們,被呂天成阻止了,“讓他們走,下次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看著她挽著別的男人離開,他心里五味陳雜,“老婆,這一次,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我會等,等到你想起我,認我的那一天?!笔謾C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