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右是吧?紫眼僵尸是吧?西楚軍前總都督是吧?”
何志揚一連三問過后,眼神充滿善意的說道:“本來是沒打算放過你的,不過嘛,我這個人心善,所以,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后山有什么?”
龍右被何志揚盯住后,目光不斷的閃躲著,他現(xiàn)在是想逃又不敢逃,神色之中在不斷的掙扎著。
何志揚就這樣很耐心的看著龍右,一股精神威壓瞬間將龍右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人,大人……我,我說!”
龍右知道,現(xiàn)在不說,再等一會兒,恐怕就是連說的機會都沒有了。
“后山上,有,有一座古墓,我懷疑,那失蹤的女子,應(yīng)該是被古墓中的主人抓去獻祭了!”
“什么?!”
王二大叫一聲,將目光看向何志揚,要是花解語真的死了,恐怕從這里起,就會變成一個屠宰場!
眾人也是震驚的望向后山的方向,有古墓!他們怎么沒聽說?
何志揚面無表情,他知道事情還沒完,彈了一顆鼻屎后,示意龍右繼續(xù)說下去。
“我猜測,古墓的主人是想要通過某種獻祭的方式,走出后山,不過,獻祭的時間必須是月圓之夜,距離時間還有不到兩天?!?br/>
龍右說完后,整個身體都虛脫了,他知道,說出這件事,要是那古墓的主人脫困后,必不會放過他。
于是再次向著何志揚說道:“大人,我知道古墓的位置,我可以帶您去,只希望大人能收留我在您身邊。..co
“我也要去。”李佩奇走上前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zhí)。
原本王二跟鐵官英也想跟上去幫忙,但卻被何志揚留了下來,只帶了龍右跟李佩奇兩人。
………
如今,眾人似乎分成了兩股勢力,以何志揚一派,在龍右的引路下,向著后山進發(fā)。
而其余人,哪里還敢接近何志揚,只能漫山遍野的尋找那座古墓。
走在漫山遍野的藤蔓叢中,到處都是荊棘橫生,怎么看,這里都不是尋常人會走的路!
穿過荊棘叢后,已經(jīng)是晚上的時候,整個后山一片寂靜,居然連蟲鳴聲都聽不到。
不過,這個時候一點昏黃的燈光在前方不遠處亮起,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xiàn)在他們眼中,昏黃的燈光在漆黑的洞口處忽明忽滅,讓人心頭發(fā)虛。
“龍右,那是什么?”李佩奇實在有些受不了這寂靜而壓抑的氣氛,開口問道。
身為紫眼僵尸的龍右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道:“那里便是古墓的入口!”
隨著距離的拉進,那點昏黃的燈光終于在三人眼前定格下來。
一個很普通的燈籠被插在洞壁之上,燈籠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只能照亮它周圍一米的距離。
燈籠之下坐著一位老人,老人頭發(fā)稀疏,穿的破破爛爛,臉上的皺紋一層層的堆疊而起,這些皺紋估計能把蒼蠅給夾死!
更為可怕的是,老人居然生機無!
并且,在他的身前有著一塊平躺的大石,大石之上放著一張棋盤。
老人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在何志揚他們到來后,突然睜開了眼睛,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
“要來一局嗎?”
老人那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如同一把刷子,鉆進李佩奇的心中,讓她極度的不舒服。
瞬間臉色蒼白,這個聲音居然讓她心神暫時的失守,自己金丹后期境界的修為在對方眼中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嗎?
“元嬰高手?!”
李佩奇震驚,僅一個守山的老頭修為都這么高,也不知道這座山里面的古墓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人緊緊的盯著龍右,因為在他看來,也只有龍右才配做他的對手。
“你是僵尸吧,雖然你境界比我高,可你似乎受過傷?!?br/>
受傷的紫眼僵尸,可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這也不能賴龍右,實在是當(dāng)初何志揚下手太重,還有就是之前為了能夠讓何志揚滿意,他可是用盡最后的力氣折磨死了霍不酒,現(xiàn)在還能夠走路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至于你?!崩先藢⒛抗饪聪蚶钆迤娴溃骸靶⊥尥?,這種地方不是你該來的啊?!?br/>
最后老人的眼光落到何志揚的身上,讓老人有些奇怪的是,他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戰(zhàn)力指數(shù)。
而何志揚自始至終都在打量著洞口,對于老人連瞟都沒有瞟一眼。
老人看到何志揚的注意力完沒有在自己身上,干癟的嘴咧開,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的問道:“年輕人要和老夫?qū)囊痪謫???br/>
看見老人的注意力終于轉(zhuǎn)移到了何志揚的身上,李佩奇跟龍右兩人眼中同時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他們倆人在心中不約而同的為這個老頭默哀起來,“你招惹誰不好,非得去招惹這個妖孽?!?br/>
“老頭兒,你是要跟我下棋嗎?”何志揚滿不在乎的問道。
老人愣了一下,敢這么稱呼他的人,似乎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了。
老人嘿嘿一聲怪笑,張開沒剩幾顆牙齒的嘴巴,陰陽怪氣的說道:“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結(jié)果老人話音剛落,回應(yīng)他卻是一只突如其來的香港大腳板!
老人被何志揚一腳踢飛了出去,何志揚的聲音響起:“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你是誰,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的人說話都是這個腔調(diào)嗎?”
老人撞在旁邊的山壁之上,心中卻翻起滔天巨浪。
因為何志揚的這一腳他根本沒有看清楚,甚至身體都來不及做出任何防御。
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眼前這個看上去風(fēng)格迥異的年輕人境界要遠遠的超過自己。
老人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當(dāng)下放低姿態(tài),抱拳對著何志揚道:“晚輩魯不霆,師從鬼道,是這里的守山人,不知前輩大駕光臨,如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一股子濃濃的江湖草莽氣息從老人身上傳來。
“無恥?!?br/>
李佩奇跟龍右兩人心中皆是同時冒出這兩個字,何志揚看上去就算是日了天也是十五歲,這老頭一口一個前輩叫的順溜至極。
何志揚有些不耐煩的摳著鼻孔道:“叫爺爺!”
“咳!”老人強忍住吐血的沖動。
但對上何志揚那雙無比認(rèn)真的眼睛時,老人居然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爺……爺爺?!?br/>
“欸,乖孫仔,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何志揚拍了拍手,然后看向身前的棋盤,無所謂道:“既然你想要下一盤棋,那爺爺便成你好了,想當(dāng)初我在昆侖山的時候,那可是號稱“棋葩”的傳奇人物!”
“可是,何志揚,咱們不是來救人的嗎?”李佩奇說道。
“不急,距離月圓之夜不是還有一天嘛,讓那個小妮子受點罪也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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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