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賜一臉倨傲的坐在副駕駛,左手還不忘撫摸著駕駛座上貌美的副官,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剛剛被任命為閻羅第一集團軍上校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利用職務之便,將身邊這穿著極為暴露的副官調來。
而在他的大力撫摸下,這副官也毫不避諱,反而用充滿魅惑略帶紅潮的眼神對著白天賜。她當然不傻,能以如此年齡就擔任上校職位的白天賜,在三大家族白家里的地位必然是嫡系。身為一名來自小家族的旁系支脈,她當然要抱緊身邊這只大腿。
也不知是不是被這副官情亂迷離的眼神勾魄,白天賜猛地重重鼻息,伸手就鉆入副官前胸,這副官可反抗,反而一副極為享受,愿君采摘的模樣,連駕駛的車身都險些不穩(wěn)。
“咳?!币宦晫擂蔚妮p咳打斷馬上就要進入節(jié)奏的兩人。
白天賜撇過頭去,冷冷的看著坐在后排的迦南。
“大人……馬上就要接近目標了,我看還是小心一點。”迦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用得著你教?”白天賜冷冷一哼,頗為不爽將手抽了出來,這副官的的確上乘,找個機會他一定要再試試,不過當下還是迦南說的有理,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這次的奇襲閻羅其實蓄謀已久,作為巔峰議會轄屬的庇護區(qū),三大組織天生就對遠祖部落懷有敵意,巔峰議會固然不會插手它們三者間的爭斗,但一旦涉及遠祖部落,那么問題的性質就變了。
這支足有兩萬人規(guī)模的閻羅第一集團軍,正是為了有朝一日,征討遠祖部落而準備的。這支集團軍分為兩個師,第一師團由混編的各大家族精英戰(zhàn)士組成,第二師團卻全部都是白家戰(zhàn)士,這也是急功近利的白豐傲一手爭取的,否則就算白天賜身為嫡系,并且已經(jīng)達到八級,也不足以讓他擔任第二師的上校職位。
作為閻羅白家的嫡系,白天賜比常人知道許多額外的內幕,比如這場戰(zhàn)爭其實是一場里應外合的奇襲,又比如這支集團軍里,還隱藏著數(shù)位來自巔峰議會的大人。
在他看來,這場戰(zhàn)爭的結果已經(jīng)注定,而他的職務也只是督戰(zhàn),并不需要親上場,就能白白得到一份天上掉下來的軍功。這也是白家家主白豐傲為他未來登頂閻羅所鋪設的道路。
他和那些賤民是不同的,他天生就享有諸多的特權。
“大人,您說遠祖部落的人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嗎?”開車的女副官忽然輕聲問道。
隨意的伸了個攔腰,白天賜笑的極為諷刺,“莫說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就是發(fā)現(xiàn)了又能如何?就憑那幾位大人親自督戰(zhàn),我們還能輸了不成?”
“哪幾位大人?”副官輕咦一聲。
白天賜這才醒悟自己說漏了嘴,于是他重重的拍了拍副官的大腿,“有些事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而副官赧然一笑,也不多嘴。
心里想著那幾位大人,白天賜還清晰的記得,他身為九級改造人的父親,在面對那些大人時寒蟬若噤,卑躬屈膝的幾乎要匍匐在地的模樣。
據(jù)說這些大人本來應該有一位源自白家的存在,只不過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沒有來成,具體的意外是什么他可沒資格打聽,但據(jù)說當時塞隆家的族長面色也是非常的差。
對于巔峰生命的消息,白天賜還沒資格知道,不過他們的強大他卻深有理解,他的族叔白豐烈,白家曾經(jīng)最接近于巔峰的存在,雖然他不幸死在一名全身白衣的神秘女人手里,但是他曇花一現(xiàn)的強大,還是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是從那以后,他才致力于成為那般強大的存在。
想到那個女人,他又不由的想起另一個人,梵,那個害得他丟盡顏面,又差點慘死邊荒的賤民。他發(fā)誓如果再有機會,他一定會親自復仇,勵精圖治的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他,曾經(jīng)可以與他一戰(zhàn)的弗雷·塞隆早被他甩在身后,而曾經(jīng)的閻羅第一天才趙啟靈也慘死在梵的手里,整個閻羅年輕一代,他自認已所向無敵!
“梵,你這個該死的賤民,別讓我再遇見你?!毕胫胫滋熨n雙眼冷光直放。
此時的閻羅集團軍后方,一間建立在巨型卡車上的移動指揮部里,來自閻羅的各大重量級人物圍坐一圈。
牽頭的是白家家主白豐傲,畢竟集團軍里光白家的戰(zhàn)士,就占了整整一半。
“遠祖部落擅長合擊之道,但實際上他們力量幾何我們并不清楚,所以我建議,第一波戰(zhàn)斗先試探性發(fā)起?!卑棕S傲緩緩道。
“這個我沒意見,但是誰來擔任這個先鋒?”有人發(fā)聲問道。
“這個嘛,我覺得還是由第一師來接手,我們白家戰(zhàn)士從來都是牽一發(fā)動全身,所以這個先鋒我們就不當了,這份功勞我就送給大家。”
在場的眾人聽得直翻白眼,白豐傲這老狐貍說的好聽,實則恬不知恥,誰都知道先鋒的任務不好做,但在他的嘴里,這卻反而成了一份功勞。
“要這么多我們還得多謝謝白族長了?!碑斚戮陀腥岁庩柟謿獾?。
白豐傲卻一副絲毫都不生氣的模樣,“無妨無妨,我們同是共事,這些東西就不要拘泥。”
他的厚顏無恥連隸屬于白家的少將們都聽不下去了,感受著全場的矚目,他們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我倒是有些不認同。”一道清冷的聲音徐徐傳出,而當這聲音出現(xiàn)的時候,在場的眾人全部靜默無聲。
“我覺得這份功勞務必要交給白家人,白家出動了這么多兵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是各位還為此斤斤計較,我趙衍冥就有些看不下去了?!?br/>
指揮廳的大門徐徐走進一人,而這人所帶來的氣勢,卻比一整支集團軍來的更為可怕,壓得在場所有人喘不過氣,要知道能坐在這里的,無一不是閻羅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趙衍冥,閻羅趙家唯一的巔峰生命,也是閻羅三大家族“碩果僅存”的最后一名巔峰生命。
“你說是吧,白族長?!壁w衍冥徑直走向白豐傲,只是隨手就把他從位置上拽了出去,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下。
白豐傲敢怒不敢言,趙白兩家本就不對付,而趙衍冥作為一名巔峰生命,根本上還是來自趙家,所以打壓白家也就并非毫無理由。
“大人說的是,可是我們白家確實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倉促之下怕是誤了大人的大事。”白豐傲彎腰低頭,即便心中氣急,他也一點也不敢于表露出來。
趙衍冥蔑視的瞥了一眼白豐傲,又隱晦和趙家家主趙衍城打個眼色,“你不是有個叫白天賜的后裔嗎?我聽說他實力冠絕閻羅年輕一代,我看到不如讓他試試,也好給他的將來鋪下一條康莊大道。”
“這……這……”
“怎么?不行?”趙衍冥雙眼一瞇,激騰的氣勢猛的壓向白豐傲,白豐傲一時不查,險些摔倒!
在急忙攙扶著圓桌邊角的情況下,他才堪堪站直了身子。
“大人說是就是,我這就派人去辦?!卑棕S烈屈辱的低下頭去,心中對趙家的恨意已然滔天。
他不由暗自腹誹,要不是白家的巔峰生命白豐戰(zhàn)離奇死去,哪能由得趙衍冥如此欺壓!
看著倉皇離去的白豐傲,趙衍冥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笑,但是須臾,他的表情又變的平靜。
他們的到來是巔峰議會的決議,在剛一得到洛離開遠祖部落的可靠消息時,群峰之巔就立刻做出了一系列的決定,遠祖部落的存亡本就全部維系在洛的身上,如今既然他已離去,巔峰議會自然不會允許遠祖部落安穩(wěn)的繼續(xù)存活下去。
于是讓包括趙衍冥在內的五人作為先鋒,來試探一下離開了洛的遠祖部落,到底擁有怎樣戰(zhàn)力。
這一行五人里,趙衍冥算不上其中翹楚,為首的應當是卡林和折翼這對組合,他只能算作第二梯隊,原本與他同來的應該是白豐戰(zhàn)和弗朗,這兩個同樣出自閻羅的巔峰生命。但可惜的是,他們早先共同死在原生種的手下。
趙衍冥見過原生種,審判那日的一切他都歷歷在目,但是他只記住洛的強大,對于原生種他只覺的平平,在他看來白豐戰(zhàn)和弗朗會死在原生種的手下,全是因為他們的大意,不了解原生能力導致的。
而一換做了解原生種能力的閻羅六殺,他們就能安然無恙的帶回原生種。
一想到這場戰(zhàn)爭里或許有機會再次見到原生種,趙衍冥就不自覺的激動起來,如果能把他活著捕捉,也許群峰之巔的十二議席之上,就可能會有他的位置!
就在這場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的時候,尚在遙遠荒野的梵,還不自知的帶著小安勻速前進,只不過和先前有些不同的是,跟隨在博拉赫爾身后的蟲群又龐大了不少,其中不乏各式各樣的次巔峰級存在。(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