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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女賓館床上26p 車窗外的涼風(fēng)徐徐刮擦著臉頰鐘禮

    ?車窗外的涼風(fēng)徐徐刮擦著臉頰,鐘禮清眉心緊蹙,微垂著頭發(fā)擺弄手機(jī)。孝勤的電話打不通,她已經(jīng)不抱太多期望,可是翻看手機(jī)的空檔,忽然記起前兩天孝勤用一個陌生號給自己發(fā)過生日祝福短信。

    她當(dāng)時還揶揄過,問他是不是女朋友電話,孝勤性格靦腆溫厚,被她這么一打趣就著急掛電話。

    鐘禮清找到那個號碼的時候總算吁了口氣,還好她沒有清空來電記錄的習(xí)慣,不然可能錯過重要線索也說不定,按捺著如鼓般的心跳,撥通了那個號碼,意外的接通了,而且是溫柔又恬靜的女聲。

    女生接聽后的第一句話也讓鐘禮清疑惑:“孝勤?你沒事吧?”

    鐘禮清微微沉默半晌:“我是孝勤的姐姐?!?br/>
    “……”

    鐘禮清到目的地的時候,小霽已經(jīng)等在酒店門口了。女孩年輕朝氣的臉龐卻帶著焦慮煩躁,看到掛著水城車牌號的出租車就著急的對著她直揮手。

    鐘禮清之前在電話里才知道,這的確是孝勤的女朋友,孝勤卻從沒跟家里提起過。

    鐘禮清剛下車小霽就迎了上來,緊張之情毫不掩飾:“姐……姐。”白凈的小臉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紅,卻還是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說著,“你來了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沒想過報警嗎?”鐘禮清嚴(yán)肅的盯著她,心底隱隱有些不滿。小霽是他女朋友,應(yīng)該是最早發(fā)現(xiàn)他出事的人。

    小霽臉色驀地變白,垂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鐘禮清也不想和她計較:“好了,前段時間孝勤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或者說惹了什么事兒?”

    小霽還是囁嚅著一臉為難的模樣,鐘禮清終于覺出不對來了,死死盯著她:“小霽,孝勤的安危才最重要。”

    小霽急的快哭了:“姐,孝勤是因為我才惹上那群流氓的。”

    鐘禮清眉頭皺的更深了,小霽臉紅得能滴血,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家里條件不好,爸又生了重病——”

    鐘禮清沒耐性的揮了揮手:“說重點?!?br/>
    小霽尷尬的垂著頭,白凈的手指無措的絞著手包帶子,再抬頭時雙眼泛紅:“我打工時被、被經(jīng)理強(qiáng)-暴了,孝勤替我出頭?!?br/>
    鐘禮清震驚的看著面前瘦弱的女孩,這種事她在報紙和新聞上屢見不鮮,但是真實聽到還是有些震撼。她不禁為剛剛暴躁的態(tài)度有些抱歉:“對不起,我剛才態(tài)度不好?!?br/>
    小霽抿著嘴角搖了搖頭:“你是擔(dān)心孝勤,我明白的?!?br/>
    兩人沉默著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但是小霽的回答好歹讓她有了些眉目,這種情況下對方大概只為著一個目的——錢。

    她握了握小霽的手,認(rèn)真看著她:“小霽,人活著就得往前看,就算你遇到了不公平的事兒,這也不是你的錯。你并不比誰差,也不比誰低了哪里?!?br/>
    她多少是有些感同身受的,雖然強(qiáng)-暴自己的人最后變成了合法丈夫,可是她最初的時候也恨過自卑彷徨過。

    小霽眼里噙著淚,用力點了點頭,哽咽著回答:“姐,那接下來怎么辦?我們報警嗎?孝勤不許我報警,怕我以后——”

    鐘禮清想起自己那個愚鈍的弟弟,無奈的暗嘆口氣:“我先進(jìn)去談,你等著我。如果我很長時間不出來,你就報警?!?br/>
    小霽點著頭,手指緊握成拳,猶豫著又說:“你一定要把孝勤帶回來?!?br/>
    鐘禮清微微扯起唇角,手心覆在她單薄的肩頭:“放心。”

    ***

    按照電話里的指示,鐘禮清到了亨達(dá)酒店的頂樓,這里是酒店的娛樂場所,鐘禮清剛上樓就被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領(lǐng)著去了大廳。

    鐘禮清沒料到男人約自己會在這種嘈雜又人流密集的地方見面,想來這男人的背景也不簡單。

    她推開那兩扇實木門走進(jìn)去,明明腳下都是厚重的地毯,卻覺得雙腿沉得有點邁不開步子。她心底還是有些緊張,過去的她生活簡單干凈,哪里遇到過這種事,而且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她也實在不擅長。

    這是個很大的表演廳,這時候里面人并不多,只是在角落里坐了幾個男人似乎在談事情,光線昏暗低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男人從她進(jìn)來開始,就饒有興致的瞇眼打量她,鐘禮清掃了眼屋子,發(fā)現(xiàn)在另一頭竟然還有不少女孩子在準(zhǔn)備晚上的演出,安排著舞臺效果。

    這么說來,自己暫時不會有危險。

    她松了口氣,卻依舊滿眼戒備的打量不遠(yuǎn)處的幾個男人。

    有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忽然起身朝她走來,身姿綽約,看起來格外的挺拔矯健。鐘禮清緊了緊手指,在原地駐足。

    男人走近后,目光再她臉上停頓幾秒,嘴角翹起:“坐?!?br/>
    他倒是一副閑散的模樣,長腿交疊在她面前的圓桌坐下,還輕佻的往嘴里送了支煙。狹長黝黑的眸子微微吊起笑看著她。

    鐘禮清隱約覺得面前的男人有點眼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想起家里也有個類似作風(fēng)的男人,就覺得大概所有涉黑的男人都是這副強(qiáng)勢又冷淡的模樣。心里的厭惡又深了幾分。

    “我想見孝勤?!辩姸Y清表面上沒有絲毫畏懼,心里卻早就緊張的要死,可是她得先確定孝勤的安全才行。

    男人又是發(fā)出那種曖昧模糊的低笑,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禮清,你不記得我了?”

    “……”

    鐘禮清驚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

    姜成山和喆叔面面相覷,看著坐在餐桌前一下午沒動彈的白忱,暗暗心驚。從接完太太的電話開始就是這幅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連帶著他們也不敢動彈,一直在邊上陪著。

    姜成山大著膽子湊過去:“要我去把太太‘請’回來嗎?”

    白忱抬眼淡淡看向他,姜成山垂了眉眼退回到一旁。

    白忱靜默片刻,忽然徐徐站起身,姜成山和喆叔都疑惑的看著他,只見白忱雙手插兜慢慢推開椅子:“我自己去?!?br/>
    姜成山無語的嘴角抽搐,先生有時候還真是悶騷的可以,雖然知道這和他的遭遇有關(guān),但看他這副樣子他們旁人都跟著著急。

    喆叔倒是對他這副別扭又傲嬌的樣子見怪不怪了,機(jī)械的問:“我來開車?”

    白忱搖了搖頭,拿過一旁的外套穿上:“四個小時的車程,我想和她單獨(dú)呆會?!?br/>
    喆叔臉上絲毫沒有變化,姜成山跟白忱的時間短,心里還是有些震驚的。這先生有時癡情起來,還真是要命,可是無情的樣子,同樣會死人。

    待白忱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姜成山才問喆叔:“先生知道太太騙他,竟然不生氣。”

    喆叔斜眼看他,語氣透著幾分嫌惡:“這點洞察力都沒有,這世界上唯一可以騙先生的,也只有太太一個人?!?br/>
    姜成山就越發(fā)好奇鐘禮清到底是哪里這么吸引白忱了,可是老板的八卦,喆叔這種老古板一定不會告訴他。

    喆叔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把它們?nèi)挤胚M(jìn)冰箱,姜成山奇怪的在后面轉(zhuǎn)悠:“不倒了?”

    “太太回來還會吃。”喆叔一板一眼的說著,把東西都收好才道,“今天是先生母親的忌日,他想和太太呆在一起。”

    ***

    男人微微俯身,英俊的五官驟然放大在鐘禮清眼前,他瞇著眼角,聲線低沉磁性:“好好看看。”

    鼻端都是男人身上的清爽氣息,鐘禮清下意識身子往后傾??墒茄矍暗哪腥苏娴脑娇丛接惺祜小?br/>
    她皺眉努力搜尋者記憶庫,慢慢瞪大眼,手指顫抖著半天都驚喜得說不出話:“你是……湛南?”

    男人露出溫柔的笑意,沉靜的五官都是柔軟又溫和的氣息:“這么多年沒你消息,沒想到會這么見面。”

    鐘禮清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在這里會遇到自己小時候的玩伴!腦子里忽然閃過不可思議的念頭,她瞠大眼問:“你不會是,故意用孝勤引我來的吧?”

    湛南深邃的眉眼隱隱有笑意,認(rèn)真看著她:“不完全是,不過孝勤現(xiàn)在很好,在醫(yī)院接受檢查?!?br/>
    留意到鐘禮清眉眼間的焦慮,他出聲安撫:“受了點輕傷,不礙事,我待會送你去醫(yī)院看他。他的事兒我已經(jīng)解決了?!?br/>
    鐘禮清沒想到事情會轉(zhuǎn)變成這樣,之前還做好了打一場心理戰(zhàn)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她尷尬的坐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湛南看她不說話,抬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傻丫頭,都長這么大了?!?br/>
    鐘禮清微微避開他親昵的動作,湛南眼神微微閃了閃,卻好像沒發(fā)現(xiàn)她的窘迫一樣:“自從你和鐘叔搬走后,我們一直找不到你們。我爸找了你們好久。”

    “鐘禮清抿唇笑了笑:“媽的死給我爸不小的沖擊,大概想離開傷心地吧?!?br/>
    鐘禮清和湛南分別的時候,她才五歲多,而湛南那時候都快八-九歲了,自然記憶要比她多,兩人坐在那里說起往事。有許多是湛南記得格外清晰的,而鐘禮清經(jīng)他提起,也只能記住個模糊片段。

    兩人正聊著,那邊有人又喊湛南:“三少,別美女在懷就忘了兄弟我們啊?!?br/>
    湛南皺了皺眉頭,對鐘禮清低聲道:“等我一會。”

    鐘禮清微微笑著,等他走遠(yuǎn)了才掏出手機(jī)給小霽發(fā)短信,然后又坐在原地等湛南回來。想著今晚的一切好像做夢,心情真是跌但起伏跟坐過山車似的,看了眼遠(yuǎn)處的湛南,還是覺得有些恍惚。

    都過去了快二十年,竟然還會在遇上……

    湛南好像是來談生意的,散的時候那幾個男人還揶揄著要換場子玩通宵。湛南擺了擺手:“年紀(jì)大了,玩不動了。”

    有人笑著打趣:“是怕你大哥抽你吧?!?br/>
    湛南抬腳踹他們:“滾蛋?!?br/>
    鐘禮清尷尬的立在一旁,心里只擔(dān)心著孝勤那邊的情況,又不好打斷湛南的應(yīng)酬。

    等一切結(jié)束,湛南帶她去取車:“現(xiàn)在去看孝勤,沒想到小家伙都到了談戀愛的年紀(jì)了,我這個當(dāng)哥的還丟臉的單著呢。”

    鐘禮清一愣:“你,還沒結(jié)婚?”

    湛南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語。

    鐘禮清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垂著眼不再說話,到了酒店外面兩人往停車場走,鐘禮清想給小霽打電話讓她一起去醫(yī)院。剛走了幾步就感覺身旁的男人微頓了腳步,她奇怪的扭頭看他。

    只見湛南棱角分明的側(cè)臉,線條緊繃,目光冷肅的注視著前方。

    她往前一看,不禁渾身一怔,連握著手機(jī)的手指都不自覺抖了一下。白忱……怎么會在這里?

    白忱站在路燈的光影下,目光靜靜凝視著鐘禮清,俊朗的模樣在夜色里看起來格外出挑。他抬腳一步步走過來,步伐穩(wěn)健。

    待走到兩人面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鐘禮清嚇了一跳。

    白忱在他們面前站定,挺拔的身姿甚至還比湛南微微高出了一截,他沉默片刻,低啞喊出聲:“三哥?!?br/>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明天開始更新時間就改在上午了O(n_n)O~

    順說一下:這文狗血會很多,我的文向來都狗血,三三能力有限實在對不起大家o(╯□╰)o而且這文不是懸疑,懸疑推理控的妹紙們對不住了,我從來不是寫懸疑,之前余溫也標(biāo)注了是偽懸疑!所以千萬別對這文抱太高期待!這就是個狗血小言!非常狗血!

    而且林肖那對會虐挺久的,看到不少妹紙異議很大,但是我不會改大綱,也不會改后面的劇情,感謝大家提的意見!我還是按自己的想法寫吧,至少這樣不會卡文,寫出的東西也才是真正屬于我自己的。感謝大家一路支持!鞠躬~

    PS:謝謝07號餅餅和eleven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