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她嗎?
齊泰國有一瞬間的猶疑,這個女人給他生活帶來的麻煩和恨,仿佛在眼前飛閃而過。
如果不救,她會立刻死掉,從此以后,他們的威脅也會消除掉。
但,不救嗎?
他是一個軍人!
蔣晴把齊泰國的猶疑盡收眼底,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要死亡的可怕,只看著齊泰國。
要救我嗎?
我是你的噩夢,是害死你孩子的間接兇手,那么恨,那么討厭我的你,要不要救我?
不救我嗎,拋開一切,我只是個普通的女人,與你同國籍的同胞,是該受國家軍人保護的普通老百姓。
如果不救,你就枉為軍人,枉穿了這一身軍裝!
不想救,真的不想去救,但他是,軍人!
“……擁護人民政府,熱愛人民,愛護武器和國家財產(chǎn),嚴守國家和軍事機密,永遠忠于祖國和人民……”
當(dāng)初入伍的時候,在他成為一名軍人的時候,他的右手成拳,他宣下這樣的誓詞。
他是軍人!
猶疑只在一瞬間,就在那分裂份子即將扭斷蔣晴的脖子的時候,齊泰國的身體已經(jīng)作出了最忠誠的反應(yīng),向他撲了過去。
這些分裂份子,也是普通,可能就是比較兇狠的人,哪里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齊泰國的對手。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手上一松,咯的一聲脆響,幾乎沒感到疼痛,手就被卸了下來。
蔣晴跪坐在地,撫著脖子,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反而是快意得很,讓她咯咯的大笑起來。
齊泰國啊齊泰國,你看,你再恨我,也敵不過你身上的這一身軍裝,你始終還是要救我。
蔣晴看過去,齊泰國根本就沒看她,在他打暈剛剛劫持她的那個分裂份子后,身子一扭,又撲向了一個向軍人舉起槍的分裂份子,纏斗在一塊。
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看他作戰(zhàn),那樣的迅猛,像鷹一樣,尖銳,凌厲。
真是讓人移不開眼呀!
槍聲消停,所有分裂份子,被擊斃的擊斃,暈的暈,被控制的控制住。
齊泰國站起來看了一眼,手上一直拿著的針筒胰島素,竟然沒有半點損毀。
“書記,書記!”
他看過去,連忙飛跑過去,高書記的臉色灰白,連忙把手上的東西遞過去他身邊的秘書。
秘書哆哆嗦嗦的接過,熟練地抽出針水,然后又推進高書記的身體內(nèi)。
不一會,高書記就開始慢慢的緩過來了,但意識還在半昏迷中,只半睜開眼,看了眼前模糊的年輕人一眼。
“來人,叫醫(yī)生來?!饼R泰國站起來大喝。
現(xiàn)場一片狼藉,很多手尾后續(xù)都還要收拾。
陸續(xù)的有人沖進來,將在現(xiàn)場又受了驚嚇的人質(zhì)帶離,其中有兩個還被亂彈打中了,幸好沒在要命處,不然抬出去的就是尸體了。
屋子喧喧鬧鬧的,齊泰國的眼睛在四處查看,以防有什么漏洞。
視線略過一周,感到一股子炙熱的目光,他看過去。
蔣晴正靠坐在門口的門邊上,看著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那眼神在說,看,你始終是要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