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司慕白和林蔓笙到底想從我這里拿走什么,但這個婚我既然結(jié)了,就會把它發(fā)揮到最大的動作,畢竟能攀上司慕白這樣的大人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的司慕白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低笑起來,“這么說來,我還真應(yīng)該讓你懷個孩子。”
“司慕白,別說得那么輕巧,你行不行還不一定呢?!蔽页爸S一笑道。
聽到我的話,某人不淡定了,他一把拉過我的手,把我按倒在沙發(fā)上,帶著酒氣的身體壓住了我,“怎么?和我試過這么多次,還沒試出來我行不行?”
“說實話,和你做挺沒感覺的。”我盯著他如黑夜般的眸子,吐詞清晰道。
“你在床上可不是這么說的?!闭f著,他一把扯下我的衣服,大手直接伸了進(jìn)去,冷笑道,“既然沒感覺,那我今天就讓你好好感覺一下?!?br/>
“你……”被他捏得很疼,我忍不住輕叫出聲。
司慕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另一只手直接伸進(jìn)我的小褲里,他俯身貼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吹了口氣呢喃道,“夏夏,你總是喜歡口是心非,不過沒關(guān)系,今天不讓你叫爽我就不叫司慕白?!?br/>
說著,他的手指便伸了進(jìn)去,來回抽動著。
我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眼神也越發(fā)迷離,但我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讓司慕白得逞。
我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上,我伸手夠到那把水果刀,因為我整個人幾乎是攀在司慕白身上的,這反而給我提供了方便,我直接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冷笑道,“司慕白,今天誰讓誰叫爽還不一定呢?!?br/>
感覺到脖頸上的冰涼,司慕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瞇著眼睛看向我,“又來這一招?”
“別以為我不敢,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蔽彝略~清晰道。
這一次,司慕白竟然沒有和我硬來,他松開了我,把我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一點點移開,然后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看他今天的樣子,似乎帶著幾分傷感。
煙霧裊裊里,他的輪廓極其好看,他吐出一個眼圈,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夏夏,我一貫覺得女人是用來寵的,特別是我有興趣的女人,不過,我不太喜歡被拒絕?!?br/>
他微涼的嗓音莫名覆蓋著一層蠱惑,徐徐淡淡的陳述,“你要知道,像我這類人,想要的東西沒有什么得不到。如今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你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當(dāng)個司太太,否則的話,下次我就沒那么好說話了?!?br/>
他話里的威脅,我盡數(shù)聽懂了。
我咬住下唇,手指捏成拳,語氣卻極其淡然,“所以司慕白,你今天是來警告我對林蔓笙手下留情?”
他抬眸看著我的臉,眼底的笑意不帶溫度,“我是讓你對你自己手下留情,免得日后悔不當(dāng)初。”
呵呵……我嘲諷的笑了起來,不能親手殺了你我才會悔不當(dāng)初。
丟下這句話,司慕白瞇著眸子看了我一眼,便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外套,離開了我家。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覺得他這個人挺莫名其妙的,大半夜的喝醉酒來我家,就為了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
他明明知道,我恨他和林蔓笙恨到了骨子里,根本就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
次日一早,我還在睡夢中,便接到了孟繁紫的電話,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夏夏,你醒了沒有?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沒醒也被你吵醒了,說吧,什么好消息?”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說道。
“我今天好像看到你在精神病院給我看過照片的那個帥叔叔了!”孟繁紫激動的說道,“比照片上要老一些,但還是很帥?!?br/>
聽到孟繁紫的話,我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忙問道,“真的嗎?你確定嗎?他在哪里?”
孟繁紫說的帥叔叔,就是我的爸爸夏博海,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我給孟繁紫看過夏博海的照片,并告訴她這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我做夢也沒想到,等我出院之后,夏家公司倒閉,夏博海也不知所蹤,我找了他那么久,還是沒找到。
孟繁紫頓了頓回答道,“我和我們科室的醫(yī)生來鄉(xiāng)下的診所義診,就偶然看到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把具體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蔽椅⑽櫭嫉?。
我一定要找到夏博海,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兩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總覺得,兩年前的事情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好。”孟繁紫應(yīng)了一聲,很快便把鄉(xiāng)下的地址發(fā)給了我。
我和宗棠說了一聲,便開著他的車往鄉(xiāng)下趕去。他本來說不放心我想和我一起去,但我拒絕了,現(xiàn)在是“海棠”的關(guān)鍵時期,他是“海棠”的老板,應(yīng)該以“海棠”為重。
但車子越往前開,我的眉頭皺得越深,這條路我很熟悉,當(dāng)時我被送進(jìn)的精神病院也在這附近。
雖然已經(jīng)從里面出來了,但我對這里依舊充滿了恐懼。于是握住方向盤的手也瑟瑟發(fā)抖……
前面就是孟繁紫發(fā)給我的地址了,按照她給我的位置,我成功的找到了她進(jìn)行義診的小診所,她穿著一套粉色的護(hù)士服朝我招手,“夏夏,我在這里。”
我點點頭,走到了她面前,“孟孟,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孟繁紫指了指前面的村子說道,“就是前面,那個村子也不大,你可以去轉(zhuǎn)轉(zhuǎn)看,不過其他地方就不要亂跑了,這里離你曾經(jīng)待過的精神病院很近……”
我知道她在擔(dān)心什么,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孟孟,謝謝你,我去找了?!?br/>
“那你小心點,我現(xiàn)在義診走不開,等我義診結(jié)束了就去找你?!泵戏弊线B忙說道。
“好。”我點點頭,便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那個村子里。
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環(huán)境還挺不錯的,依山靠水,空氣也很好。我把夏博海的照片拿了出來,一路上都在詢問有沒有人看到他,但大家都說這里沒有這個人。
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我有些焦急,如果今天找不到,那明天更不可能找到他了……他來這里應(yīng)該是路過,不可能住在這里。
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有些年紀(jì)的老人,于是拿著照片上前問道,“老伯,您好,請問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老伯仔細(xì)的盯著我手里的照片看了半晌,輕輕點頭道,“早上的時候我見過他,他上山去了?!闭f著,便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大山。
我道了聲謝,剛準(zhǔn)備往大山的方向走,老伯的聲音再次傳來,“山上太危險了,你一個小姑娘,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上去,否則……估計就回不來咯……”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朝那邊走去,不管怎樣,我都要找到夏博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越靠近這個山,就越覺得陰氣森森的,眼看前面就是上山的路了,我做了個深呼吸,剛準(zhǔn)備走,手腕便被拉住了。
“夏夏,你瘋了嗎?”身后居然傳來了司慕白的聲音。
我不禁轉(zhuǎn)身,饒有興致的看向他,“司慕白,你不會跟蹤我吧?”
但他的樣子,又不像在跟蹤我,他的衣服有些凌亂,一向愛干凈的他袖子上居然染上了臟物,我微微皺眉,越發(fā)覺得奇怪,他來這里干什么?
“做夢!”他冷哼一聲,便拉著我往回走。
“放開我!”我一把掙開了他,扭頭繼續(xù)往山的方向走。
他卻再次拉住了我,擋住我的去路不讓我繼續(xù)。
“司慕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簡直要奔潰了,“我要上山,請你讓開?!?br/>
“大晚上的往山上跑,你不要命了?”某人陰著臉,薄唇輕啟道。
“我要不要命,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死了你不是更開心嗎?”我仰起頭盯著他一字一頓道。
“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司太太?!彼灸桨椎穆曇舨淮?,卻極具威嚴(yán)。
我嘲諷一笑,什么狗屁司太太?老娘今天就是要上山,別說你司慕白來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我。
想著,我走近司慕白一些,假裝要和他說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一腳踢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看到他吃疼的捂住命根子的樣子,我大笑著朝他揮揮手,“司慕白,這就是你多管閑事的下場!”
說完,我便轉(zhuǎn)身小跑著上了山。
司慕白略帶陰騭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夏夏,你會后悔的?!?br/>
我冷哼一聲,后悔又怎樣?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到夏博海,弄清楚兩年前夏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有這兩年,他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要躲起來……
但越往前走,我感覺一陣陣后背發(fā)涼,就越是體會到了司慕白剛才所說的后悔……
這片森林里,不會有鬼嗎?想到這個念頭,我打了個大大的冷顫,偏偏這個時候,不遠(yuǎn)處的雜草中,有一個東西一直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