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淑梅在津市從別人的嘴里知道了這件事情,依照她的性格,后果將更加麻煩。
可是,現在說出來,剛剛緩和的氣氛又要被破壞了,他有點不忍心。
“我問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陳淑梅微微側了側頭問道。
“沒有!”梁有為決定實話實說,“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陳淑梅瞬間覺得這里面有故事,轉動了一下身子,將枕頭墊在胸前,半趴下,看著梁有為問道:“怎么了,這個問題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其實,在津市也有關于你招人的流言!”梁有為輕聲說著,盡量不讓氣氛過于緊張。
可陳淑梅還是震驚地蹭一下坐了起來,“你說什么,津市,津市也有關于我在外面勾引人的流言蜚語,這怎么可能!”
梁有為壓低了嗓音,“你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
“我能不激動嗎,我去過津市嗎,流言都已經去了!”陳淑梅義憤填膺。
“我想這件事情與段天宇也有一定的關系,不然津市那么大,怎么這種流言蜚語還能恰好鉆進了我的耳朵里去,這應該也是他派人在我住的那個筒子樓里釋放出來的?!绷河袨檫呄脒呎f,像個分析案情的福爾摩斯。
陳淑梅聽了梁有為的話,頓時也冷靜了下來,片刻之后,點點頭,“他是兩頭堵啊,不僅在這邊下手,還去你那邊散布謠言,他簡直就是個天生的特務!”
“這人這樣看,還真是個小人!”梁有為順著陳淑梅的話說道。
“那么,你吶?”陳淑梅挑眉看著他。
“我怎么了?”梁有為心虛地問道。
“你是相信了那些流言蜚語,所以著急著趕回來,看看能不能對我捉奸在床,看看我是不是將綠帽子給你戴到了天上去,是不是!”陳淑梅一雙狠厲的眼眸瞪著梁有為,瞪得他是渾身發(fā)毛。
陳淑梅此時一點都不覺得委屈,純粹是生氣,極度的生氣,瞬間拳腳相加,上了梁有為的身。
“梁有為,你不僅是個小人,你還徹徹底底的是個王八蛋!”陳淑梅罵道。
梁有為抱著腦袋蜷縮在床上,辯解,“我沒有相信,真的,我只是覺得家里一定出事了,所以才著急趕回來,結果回來一看,還真的出事了!”
“你還撒謊!”陳淑梅生氣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
陳淑梅說著又委屈起來,今天真是覺得自己比那夏天里下大雪的竇娥還冤,“哪有你們梁家這么欺負人的,老的是老的小的是小的,太欺負人了!”
梁有為見陳淑梅哭了起來,坐起來,抱住陳淑梅,心疼地說道:“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就不應該對你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是我不是人,行了,不要生氣了……”
梁有為好一頓軟言甜語的賠禮道歉,賠不是!
陳淑梅哭了一小會兒,便生自己的氣,甩開梁有為,“我陳淑梅要不心中有一個人,要不就沒有,不要再往我身上潑臟水,不然我絕不輕饒?!?br/>
梁有為連連答應,態(tài)度極其的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