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討完成后,就是新兵的分配問題,每一年帝國都會給東部增派一些兵員。
這是利益問題,所以在會議上出現(xiàn)了一些爭執(zhí)。
因為帝國其他方向戰(zhàn)爭非常少,只有東部年年戰(zhàn)爭,所以每一年帝國都會征調一些新軍補充東部十省。
天運帝國和北部的波旁帝國和大旗帝國關系雖然不好,但是也只是一些小摩擦,所以很少發(fā)生大戰(zhàn),因此,北部一直都非常安定。
帝國和西部的大楚帝國關系不錯,所以根本就沒有戰(zhàn)爭。
帝國的南部是大海,除了一些匪患沒有大的軍事作戰(zhàn),所以帝國的東部就成了最大的戰(zhàn)場。
這一次帝國給東部十省補充了五百萬新兵,為了爭奪新兵員,大家都寸步不讓,爭吵得非常激烈。
經(jīng)過商討,中部分配到了三百萬,王豐的東源兵團分配到了一百五十萬,田剛的東南兵團分配到了五十萬。
其實東南兩省相對比較安全,戰(zhàn)爭規(guī)模不大,因為東南兩省面對的是蔑棄人,蔑棄人實力較弱,又夾在塔塔人和帝國之間,實際上起到了一定的緩沖作用。
接著就是軍費的分配問題。
每一年帝國都會向邊境十省下?lián)芤恍┸娰M,因此,軍費的分配也是爭論得非常激烈。
對于這個問題王豐倒是沒有計較,畢竟王豐非常富有。
最后大部分軍費都分給了陽城兵團。
軍費和新兵分配完成后,就是三大軍團防御和出擊的范圍和協(xié)同的方向等等。
這些都是老問題,其實出擊的范圍完全是根據(jù)自身所受到的威脅決定的,如果沒有威脅到自己的兵團,一般都沒有人會把軍隊的協(xié)防范圍進行擴大。
軍事會議參加完后,張浩舉行了家宴宴請幾個上將軍。
然而張雷卻沒有興趣,因為張家派系的原因,張浩和自己這個兄弟關系可不太好。
所以張雷開完軍事會議就返回了自己的老巢雷州省。
王豐自然要趁機和自己的老岳父親近親近,所以自然樂得參加。
在宴席上,張浩說了許多勉勵的話,這些話讓王豐對張浩刮目相看,畢竟是元帥啊,能夠做到這個位置除了實力,張浩籠絡人心也是非常厲害。
王豐覺得這個張浩確實厲害,說話即像是一個長輩,又像是一個上司,恩威并舉,實在是非同一般。
王豐暗想:“看來能夠當上元帥,張浩不簡單啊”。
張高對王豐到也稍微真誠一些,在席間還詢問了不少張婉兒的事情。
王豐自然一一作答。
張浩和張高對王豐的態(tài)度還比較滿意,所以席間氣氛非常融洽。
因為是家宴,王豐見到了張浩的夫人田梅。
此刻,王豐才了解到原來張浩的夫人居然是田剛的姑姑。
田梅舉止端莊,說話也很有分寸,一看就是出至名門,王豐心里暗想:“看來這些人都不簡單啊”。
在席間,田剛也是頻頻敬酒,說話也很有分寸,一看就是一個久經(jīng)宴席的老手,說話、舉止非常得體。
除此之外,王豐還見到了二夫人岳靈,三夫人魏慧等。
這些人都是系出名門,看來幾大家族也是通過聯(lián)姻的形勢來加強團結。
吃了飯,王豐去拜見了張婉兒的母親梅云。
梅云既不是妻,又不是妾,而是侍妾,侍妾和丫鬟的地位差不多,所以根本就不能上宴席,并且沒有自己的獨立院落,只有一間位于柴房后側的房間。
王豐見到梅云的時候還有些驚奇,因為梅云看起來非常年輕,仿佛就像是張婉兒的姐姐一般。
王豐禮貌的向梅云問好,并且簡單的把張婉兒的情況說了一遍。
梅云見到王豐非常的驚喜,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王豐,也不知道女兒出嫁后的情況。
王豐發(fā)現(xiàn)梅云的房間及其簡陋,除了幾件破舊的家具以外沒有什么東西。
從梅云的處境可以看出當年張婉兒在張家的地位。
王豐心里暗想:“看來嫁入豪門也不是什么幸事啊,如果沒有一個門當戶對的身份,只能向梅云一樣,躋身柴房,了此一生了”。
王豐曾經(jīng)聽張婉兒提起過他的母親梅云,對梅云有一些了解。
其實梅云本來就是張家買來的丫鬟,后來被李浩看上收為侍妾,不過因為梅云只是生了一個女兒張婉兒。
早期也得寵了一段時間,后來就漸漸的失寵了,最后被田梅趕到了柴房。
因為梅云只生了張婉兒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在一個大家族里沒有兒子就沒有了依靠,女兒往往是政治的籌碼,因此,梅云在張家地位極低,和丫鬟沒有什么區(qū)別。
后來因為張婉兒嫁給王豐,梅云的地位才有所上升,不過還是沒有自己獨立的院落。
王豐發(fā)現(xiàn)梅云沒有丫鬟,所有的衣物都需要自己洗,張家只給他很少的月錢,所有他的生活非常的艱苦。
王豐看在張婉兒的份上,給梅云買了幾個丫鬟,并且在陽城開了幾件店鋪,把這些產(chǎn)業(yè)都交給了梅云。
王豐相信,有了這些產(chǎn)業(yè),梅云的生活就不會這樣拮據(jù)。
看完了梅云,王豐就離開了元帥府,在陽城轉了幾圈,買了一點東西,然后離開了陽城。
王豐準備讓其月派幾個人來駐扎在陽城的上將軍府邸中,一來可以收集陽城方面的信息,二來也可以照顧一下張婉兒的母親梅云。
回到東源王豐立即召開了東源、城曲兩省的防務。
不過這些都是老問題,沒有多費口舌。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軍費的分配和新兵的分配。
今年的新兵來得非常晚,到了六月份才來,比平常完了不少,所以新兵的訓練必須加強。
王豐把八十萬新兵給了吳山,七十萬新兵留給了東源。
王豐把這些新兵補充到了東源城、路月城、天成城等地方,然后把那里的老兵抽調出來,組成新的輕騎兵軍團。
這樣一來,王豐總共就控制了兩百一十萬輕騎兵,組成了二十一給輕騎兵軍團。
看到自己的軍隊如此強悍,王豐信心滿滿。
如今,在東源、城曲兩省,王豐的總兵力已經(jīng)達到了四百萬,如此雄厚的兵力還是非常少見的。
在東源省的輕騎兵為一百七十萬,東源的守城軍衛(wèi)一百三十萬。
其中。源山州為六十萬,由秦風控制。
路月、天成兩州各為二十萬,由王鵬、王芮控制。
東源城駐扎有三十萬城守軍,由朱彤控制。
除了東源省的三百萬兵力,王豐在同江州還有朱成控制的一百萬兵力,其中守城軍六十萬,輕騎兵四十萬。
可以說,王豐目前的兵力已經(jīng)十分充足了。
七月初。
王豐派遣了一百五十萬輕騎兵向草原進發(fā),準備襲擊遷徙過來的游牧部族。
吳山這一次也派了五十萬輕騎兵向草原進發(fā),準備配合王豐對游牧部族的襲擊。
兩支聯(lián)軍在天東湖、秦山湖一帶和游牧部族展開激戰(zhàn)。
王豐采用了去年相同的戰(zhàn)略,只是搗毀這些小部族的基地,然后把他們的牲畜殺死焚燒,讓他們失去生活來源,讓他們成為悍匪。
去年因為兵力不多,所以襲擊的小部族不多,危害不是很大,今年王豐率領的東北兵團有兩百萬人,所以襲擊的范圍非常廣,涉及到的中小部族非常的多。
因此,短短半個月后,王豐就造成了五百多萬流民。
這些流民開始瘋狂的襲擊,許多部族都被搶劫焚毀一空,流民的數(shù)字迅速的擴大,很快,流民的總數(shù)就迅速突破了一千萬。
也就是說在蒙托人所控制的草原上,十個人就有一個人成了流民,失去了生后來源,他們開始變成悍匪,開始瘋狂的搶劫。
到了八月底。
草原上已經(jīng)徹底的瘋了,連王豐設在秦山湖的基地也經(jīng)常受到攻擊,可見流匪的厲害。
不少后勤軍更是遭了殃,經(jīng)常被搶劫,即使有重兵把守也會受到瘋狂的襲擊。
王豐和張鋒、吳山商議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于是下令立即撤退,退回了帝國境內。
這場瘋狂的搶劫迅速向草原各個角落蔓延,很快,這種瘋狂的搶劫行為就蔓延到了塔塔人控制的地盤。
不光是塔塔人,就連陽城軍團的后勤軍也受到了極大的危害。損失慘重,因此,他們也不得不提前退回帝國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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