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來,你別碰我!”女人大聲說道,“你再這樣的話,我要生氣了?!?br/>
“好,好好?!崩铠P來說道,“我不碰你,不碰你還不行嗎?”
聽著房間里沒有了聲音,我推門走了進去。
女人立刻站起來坐到了我的旁邊,離李鳳來遠遠的。
我掏出協(xié)議來,然后對女人說道,“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和我們昨天講過的內(nèi)容一致,簽了之后就不能更改了?!?br/>
女人仔細看了一遍之后,“沒有問題?!?br/>
我從衣兜里掏出一支筆遞給她。
女人正打算簽字的時候,李鳳來卻說道,“我看看?!?br/>
他搶過協(xié)議之后,臉上頓時露出喜色來,“一百四十萬!”
我抱著肩膀看著他,心中暗想,這個李鳳來口口聲聲說什么自己喜歡嫂子,說什么不想讓自己的侄子遇到個不好的后爹受虐待。
我看,他是盯上了這一百四十萬的賠償金了吧?
看著李鳳來貪婪的眼神,我心中暗想,如果這個女人嫁給他,那真的遭了秧。
女人從李鳳來的手里拿過協(xié)議,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看到這一切,我終于長出了一口氣。
把這件事情搞定,我明天就不用再來工廠了。
送走了李鳳來和他的嫂子,老黃站在我的面前,“左經(jīng)理,我想晚上請您吃飯?!?br/>
我看了看一旁的蘇晴,蘇晴立刻說道,“李小柔呢,我正想著讓她幫我打印點資料呢?!彼f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看著蘇晴的背影,我問道,“改天吧,改天我請你?!?br/>
這么說,就相當于拒絕了他的邀請。
老黃這個人頗有些脾氣,并且在整個事件的處理過程中,他也沒有發(fā)揮自己應(yīng)有的作用。
如果不是蘇晴幾時來幫忙,我可能就捅婁子了,對于老黃,我只能用呵呵來表示我的心情。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崩宵S一臉敬佩地說道,“您能給李鳳武的補償款這么多?!?br/>
瞬間,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合情合理的補償范圍內(nèi),總不能寒了這些工人們的心?!闭f著,我站起身來,然后跟老黃道別。
上了車,李小柔對我說,蘇晴已經(jīng)走了。
蘇晴肯定又跟自己的老公去吵架了。
抬手腕看了看時間,我說道,“我送你回家,今天咱們也偷偷懶?!?br/>
“老大,你晚上有時間嗎?”李小柔忽閃著大眼睛問道。
她要約我?
被一個單身女孩約,我心中還是很忐忑的,況且,李小柔曾經(jīng)想讓我去她的家喝茶。
我正準備找個理由拒絕的時候,電話響了。
掏出手機一看是王怡。
“今天晚上沒有時間了?!蔽覜_她笑了笑,然后接了電話。
“左志,我有件事兒想要跟你商量?!蓖踱樕届o地說道,“你來我家吧?!?br/>
去她家?
如果真的去了他家,我才是瘋了呢。
王怡的聲音很大,我看了看一旁的李小柔,然后說道,“可以,你等著我吧。”
說完,我估計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李小柔依舊再看我。
“你怎么了?”我疑惑地問道。
李小柔眨了眨眼睛,隨后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沒事兒?!?br/>
“我一個,一個表姐?!蔽移ばθ獠恍Φ匦α艘幌?。
“老大,其實您不用解釋的?!崩钚∪嵴f道。
聽她的口氣,她肯定是不相信我的話!
我終于明白什么叫做越描越黑了?,F(xiàn)在無論我說什么,估計他都不會相信的。
開車將李小柔送回了家,然后我又開車去了王怡的家里。
當王怡把門打開以后,房間里的香氣讓我不禁有些疑惑,她干嘛噴這么香水呢?
房間里的擺設(shè)依舊是老樣子,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居然化了妝。
自己在家化什么妝呀!
“隨便坐,我給你倒杯茶?!蓖踱f著,轉(zhuǎn)身去了臥室。
看著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吊帶,我心中暗忖,她把房間里搞的香氣撲鼻,并且化了妝,難道是因為我的到來,才故意要這么做的嗎?
想到這里,我的菊花一緊。
如果不是因為牛劍鋒委托我,我才不會來她的家呢。
坐下之后,王怡從房間里端了一杯水過來,她放在我的面前,然后坐在了我的對面。
我看了看熱氣氤氳的茶杯,心中暗想,這娘們不會在水杯里放什么藥吧?
“喂,想什么呢?!蓖踱︻伻缁ǖ貑柕?,“美女坐在你的對面,不看美女,看茶杯做什么。”
這明顯是在撩撥我呀。
我的一顆心頓時砰砰跳個不停。
實話說,王怡長得很漂亮,只要是個有正常取向的男人,見到她這么明目張膽的勾引,肯定會招架不住的,如果我不知道她是一條美女蛇的話,當然也包括我。
“沒有。”我咳嗽了一聲,“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調(diào)保持平穩(wěn),讓自己的心態(tài)保持平和。
王怡揚起臉來想了想,“你指的是哪方面呀?”
“如果讓我干什么體力活,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彼理鬓D(zhuǎn),“如果說要我服侍你的話,肯定把你服侍的妥妥帖帖的?!?br/>
聽了這話,我頓時打了個冷戰(zhàn)。
這娘們,竟然把話說的這么直白!
如果不是為了幫牛劍鋒,單憑這一句話,我會立刻走掉的。
我苦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哀求道,“咱能不能別開這種玩笑?”
王怡一怔,隨后翻了個白眼,“你找我來,不僅僅是為了關(guān)心我吧?”
來的路上,我早已經(jīng)把說辭準備好了。
并且在心中,已經(jīng)預(yù)演了和王怡的對話好幾遍。
“當然是關(guān)心你了?!蔽艺卣f道,“身體剛恢復(fù),在家憋了這么長的時間,一定很難受吧。”
王怡捂著嘴巴咯咯一陣嬌笑,“你指的是哪方面呀?”
聞聽此言,我的心理頓時一激靈,立刻意識到剛剛我可能說錯了話。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應(yīng)該出去玩玩,旅旅游,散散心?!蔽倚χ忉尩馈?br/>
王怡饒有深意地看著我。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被她瞅的心里發(fā)毛。
我很少能遇到讓我如此頭疼的人,王怡絕對算一個。
王怡的身體向前傾了傾,“這么說,你是想約我了?”
瞬間,我有種唐僧進了盤絲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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