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去,被綁著的那個男的瞬間就成了太監(jiān)!
雖然不知道他因為什么原因,只是張大了嘴,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可是那冒出的青筋和臉上的顏色證明他是有感覺的,疼的要死。
同樣作為一個男的,看到這樣的行為,渾身跟著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的覺得下面一涼。
太變態(tài)了!
在那個放置著各種工具的方形臺子上,還有一些碗,割下來后他就扔到了碗里,然后從其他的碗中拿出了一種白色的粉末撒在了那個人的傷口上。
接著,他拿出了另外一把刀,用手把男的舌頭扯了出來,扯的很長,幾乎要扯斷了!
刀順著舌頭根一割,斷了,鮮血往外冒!
“算了,別看了,這里沒有咱們的同伴,去其他地方找找?,F(xiàn)在估計大部分的人都在這里,剩下的地方也許沒什么人看守,咱們的機會。”我和祥子說,這樣的畫面太惡心,不想繼續(xù)看下去了。
祥子點頭,我倆退到黑暗里,開始找其他的人。
我和他都是被吊在樹上的,而且相隔距離不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樣的。
黑夜里容易隱藏行蹤,但是我們找人也同樣麻煩,而且還得格外的注意,別走入什么陣法里把我們困住。
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一切存在都特別的規(guī)整,明顯是精心設計的,靠大自然的自由生長不可能是這樣。
方形,等邊三角形,圓形,尤為常見。
剛才我和祥子看到的那些火堆也是,三個火堆是圓形的坑,然后連起來差不多就是等邊三角形。
還有平臺,都很規(guī)整。
估計都跟河圖洛書有關系,搞不好我們現(xiàn)在都還在陣法中。
這個是極有可能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至少我們還沒被發(fā)現(xiàn),不然肯定要來抓我們了。
就在我和祥子小心潛行的時候,一只手忽然抓住了我的右腿,下意識我就要掙脫。
“救我,求求你們,救我!”
一個聲音在下面?zhèn)鱽?,低頭一看,那只手是從地上伸出來的,薄草下出現(xiàn)了一張臉,看的不太清晰,聲音是男人的。
把草弄開,才發(fā)現(xiàn)這下面是一個水牢,方形的坑中一半都是水,一個男的被關在里面,上面還有木柵欄,這草就是從木頭上長出來的,黑天很難發(fā)現(xiàn)。
這個人我也不認識,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綁在柱子上的人一起的。
“你是什么身份?”祥子問道,并沒有急著把他救上來,他是被綁著站在水里的,如果不是我走的近,估計他的手都抓不到我。
“我就是個生意人,平日里走貨做點小買賣,一直都聽說這片區(qū)域有食人族,但是也沒是真的,可是……哎!”
在這里走貨,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東西了,更不可能是小買賣了。
這里屬于兩國邊境,不過看他的長相,確實不像是什么惡人。
“你是什么時候被抓的,怎么被抓的,你們一共有多少人?”祥子又問。
他回答的都很流暢,沒有什么紕漏。
最后我倆把他救了上來,知道我們也有同伴后他提出帶路,說可能知道其他人都被關在哪里。
“你們剛才說的那個被綁在柱子上的人就是我的合伙人,唉……快走吧,晚了怕又有人要被殺了?!彼f著。
“你好像對這里很熟悉的樣子,不是才被抓來三天嗎?”那個人在前面走,我和祥子在后面跟著,祥子問他。
“是三天,但是我被轉(zhuǎn)移了好幾個地方,也才被關在水牢里半天,不然早就泡爛了?!彼R上回應。
一個人穿著衣服在水里泡三天,不說一定腐爛,但是起碼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正常走路,他的話說的沒什么毛病。
只是我和祥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經(jīng)驗告訴我,不能忽視這種感覺。
我倆都沒做聲,但是始終和那個人保持著大概三米的距離。
走了大概有一把米吧,他停了下來,指了指前面。
“你們看到了吧,這里有兩棟建筑,被抓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關在這里的,先別動,等一會,他們的看守是輪崗的,中間有個十分鐘左右的間隙?!彼f著讓我祥子蹲下。
我倆照做,可是下一秒,他忽然沖了出去。
“快來人,來人抓他們,這里……”
他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就被祥子扭斷了脖子,我倆也快速的離開了這里,隱匿身形。
這家伙果然有問題,把我們帶到這里就是為了暴露我們。
可是他的穿著打扮,明顯不是食人族的,為什么要這樣坑我們呢?
我和祥子并沒有走遠,能看到建筑的距離之內(nèi)。
這里是沒有燈光,都是火堆。
他們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也不知道嘀哩咕嚕說的什么,然后就把他的尸體帶走了,并沒有繼續(xù)搜捕我們。
那人突然出現(xiàn),話就說一半,估計守衛(wèi)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應該是還不知道我和祥子已經(jīng)脫離的事情。
祥子剛才下手的速度非??欤淦淞恐荒芸吹揭粋€黑影而已。
反正是沒有引起大的動靜,把人抬走的守衛(wèi)沒過一會就回來了。
兩個圓形的建筑,每個直徑在十米左右,每個前面有一道門,門前駐守著兩個守衛(wèi),建筑是挨著的,一共四個守衛(wèi)。
剛才我倆已經(jīng)殺死了兩個,雖然都是在背后下的黑手,但是他們的實力都不太強,對危險的感知能力也沒有敏感。
估計這食人族中最難纏的就是那個臺上的祭祀了,剛才我觀察他的時候總感覺有股莫名的屏障阻攔一樣。
四個人,我和祥子對付起來沒問題,但是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簡單商量了一下,我倆決定采取誘敵的辦法,把人引入這林子里,逐個擊破。
故意制造點聲響,很快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不過他們四人沒有都過來,只走過來兩個人。
這樣也沒什么,先把兩人滅掉,然后再對付另外兩個,這就容易的多了。
把兩個人引入的深入一點,我和祥子同時出手,兩個食人族的活人變成了兩具尸體。
還有兩個,我倆制造一些動靜,可是那倆人是往這面看了,就是不過來。
估計這是規(guī)定,兩個建筑必須一直都有人看守。
那沒辦法了,不能這么被耗下去,隨時都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我和祥子決定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