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聽罷,紛紛開門下車,十分鐘后,謝天宇一聲令下,眾人便快步朝酒店里走去,到了房間門口,謝天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先是側(cè)耳聽了聽,拿出房卡刷了下,然后輕輕的將門推開了。
客廳里沒有人,陳曦的外套和挎包扔在沙發(fā)上,而臥室的門緊閉,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謝天宇微微點了下頭,把手一揮,二肥首當(dāng)其沖,幾個大步走到臥室門口,猛得將門拉開了。
這種商務(wù)大套的臥室也非常寬敞,除了擺放了一張巨大的雙人床之外,在窗口還有一組沙發(fā),一個身材高大,面如黑炭的男人端坐其上,而陳曦則斜倚在床頭,嘴里叼著根煙,低頭擺弄著手機。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他連頭都沒抬,似乎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是”二肥一愣,看著那個黑臉大漢,不知道為啥,就是感覺頭皮發(fā)麻,心里莫名其妙的打怵。
“別廢話,都進來吧。”那黑臉男人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威嚴。
二肥這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黑臉男人喝道“你是誰?。俊?br/>
男人也不搭理他,而是大聲喊道“謝老三,給老子滾進來。”
謝天宇一聽這如洪鐘般的聲音便不由自主的矮了半截,哆哆嗦嗦的探頭往里看了眼,眼珠一轉(zhuǎn),說了句吳隊您忙著,然后掉頭便走,二肥和另外兩個漢子一見這情況,也感覺不妙,跟著謝天宇便往門外走去,可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門外的走廊里不知道啥時候站了兩個穿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雙手舉著槍,冷笑著道“都給我回去,吳大隊喊你呢,往哪走???”
謝天宇臉上的肥肉一個勁兒的發(fā)顫,咧嘴苦笑了下,低著頭又重新往回走去。持槍男人隨即跟了進來,并立刻關(guān)上了房門。
“謝老三,我喊你沒聽見嗎?咋的,還打算讓我去請你嘛!”吳迪在臥室里喊道。
“聽見了!我在我在。”謝天宇連忙應(yīng)了一聲,緊走幾步,進了臥室。另外幾個人則愣在原地,正不知所措之際,卻聽那個持槍的男子喝道“雙手抱頭,原地趴下!”
二肥最聽話,以絕對標準的姿勢立刻趴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大漢稍有遲疑,腿肚子上便被狠狠踹了一腳,于是便也麻溜趴下了。
謝天宇進到臥室的時候,陳曦已經(jīng)不玩手機了,只是還倚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看著他,而吳迪還是端坐在沙發(fā)上,兩道目光如利刃般閃著寒光,令謝天宇不敢直視,趕緊低下了頭。
“把門關(guān)上,找個地方坐吧?!眳堑侠淅涞牡?。
謝天宇關(guān)上了門,四下看了看,還算識相,沒敢坐著,只是愣愣的站在門口。
吳迪撇了下嘴,冷笑著道“既然謝總不想坐,那我看你還是蹲一會吧?!?br/>
謝天宇聽罷,眼珠一轉(zhuǎn),連忙笑嘻嘻的道“吳大隊說的是,我蹲著就成,這樣才合乎規(guī)矩嘛?!闭f完,立刻就乖乖的蹲下了。
“謝老三,剛才你跑什么啊?”吳迪笑呵呵的道。
謝天宇抬起頭,咧著大嘴媚笑著道“我沒跑啊,吳大隊是安川人民的守護神呀,一天到晚多忙啊,我是怕影響您和陳總”話還沒等說完,吳迪抄起一個沙發(fā)上的抱枕便朝他砸了過去,謝天宇蹲著,躲閃不及,腦袋被抱枕砸了個正著,雖然不疼,但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我讓你說話了嗎!”吳迪厲聲喝道,說完忽的一聲站起來,走到謝天宇面前,抬腿便給了他一腳。被那只45碼的大腳丫子踹在身上,絕對不是好滋味,謝天宇被一腳踹翻,疼得不住的哼哼。
“閉嘴!到墻腳蹲著去!”吳迪命令道,謝天宇還真聽話,立刻便閉了嘴,連滾帶爬的到了墻腳,老老實實蹲在那里,連頭都不敢抬了。
“看來當(dāng)年對你的處理還是太輕了,應(yīng)該判你幾年,讓你長點記性,怎么的,高老虎進去之后,聽說你要當(dāng)這個黑道大哥了呀?告訴你,安川的大哥永遠姓共,就你這種社會渣滓,穿上個貂皮拎個破包就想當(dāng)大哥?好啊,不在里面住上幾年,怎么號令江湖啊,我可以成全你,讓你到監(jiān)獄去鍍下金。”吳迪甕聲甕氣的罵道。說完,見謝天宇沒動靜,抬腿又給了他一腳,喝道“說話呀,你能耐都哪去了?。俊?br/>
謝天宇也不敢喊疼,只是呲牙利嘴的苦笑著道“我能說話嗎?”
“廢話!”吳迪嘟囔了句,轉(zhuǎn)身坐回到沙發(fā)上“快點說?!?br/>
謝天宇抽抽著臉道“吳大隊長,我也沒干什么違法的事啊”
“沒干違法的事?”吳迪冷笑著道“謝老三,跟我?;ㄕ惺巧逗蠊阍撉宄桑磕惆褎倓傉f的那句話再重復(fù)一遍!”
謝天宇聽罷,嘆了口氣,低著頭蹲著在那里,一聲不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