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還是提著心肝做事吧!要是得罪了羲和師叔,他的小命恐怕也就此玩完了,原先還以為到入云峰來是個好差事,可是沒想到這是入了狼窩??!早知道他就應該留在天門峰,雖然出頭的機會不大,但好歹不用擔心自己的小命??!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想到這里季禾子禁不住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上懸掛的月亮,季禾子滿心的無奈,緩緩的在走廊上走著。不經(jīng)意的抬頭卻見柱子上,倒映著一個黑影。大晚上的,根本不可能有其他峰的弟子會到入云峰來。
想到相儀師叔來之前,天門山鬧得轟轟烈烈的魔界入侵事件。季禾子只覺得自己的心又提了起來,他不會那么不走運,就遇上了這么倒霉的事吧!這真要是被他撞上了魔界的入侵者,他可真是要把自己的命給賠進去了。
雖然心里害怕,但是他不得不給自己壯膽子,這里可是入云峰,有羲和師叔在,他鐵定出不了事。深吸一口氣,季禾子緊緊握住自己腰間的劍,大喝一聲:“誰在哪里?”
話音剛落那黑影就不見了,快得幾乎讓季禾子以為之前的黑影不過是他的眼花罷了。但他可以很確定,那里之前確實有人。原本他還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他才喊了一聲,那影子就不見了,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原來只有五分的肯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分肯定了。他還真的遇上了這種事,其他天門山弟子,也許終其一生也遇不到魔界的人,想不到就這么讓他遇到了,不知道要說他走運,還是說他倒霉!
不見了那黑影,季禾子拔腿就跑,他得趕緊通知羲和師叔,此刻他只覺得入云峰的走廊實在是太長了,他要跑到什么時候他才能通知到羲和師叔。他倒是立馬就將羲和師叔給喊過來,卻擔心羲和師叔還沒過來,他的小命就先丟了。
心里又驚又怕,季禾子的腿肚子都有些顫抖,卻還是拼了命的在跑。
“你想到哪里去?”低沉幽暗,又令人心驚的聲音在季禾子的耳旁炸開。
季禾子還來不及反應,眼前就突然竄出一個黑影來,就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個黑影一模一樣。季禾子收住自己的步伐,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是誰?”季禾子將佩劍橫在自己的胸前,看著那個一身黑服,還戴著帽兜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蹦侨说恼f道,與此同時一把擒住季禾子,問道:“江如練可是回來了?”
季禾子的佩劍在他被擒住的同時,被那黑衣人給折斷了,還威脅道:“你若是好生配合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若是你敢違背我,你的下場就和你的劍一樣?!?br/>
季禾子倒吸一口冷氣,卻是一句話也不說,剛才他不是不想出手,只是那人身上的氣息太過可怕了,死死的抑制住他,他根本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擒住了,雖然很丟臉,但是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到死亡的氣息離他不遠,他自然是不想死,可是他還是天門山的弟子,他怎么可能和魔界的人同流合污。就是死,他也不會如了眼前這個人的意。
黑衣人見季禾子嘴硬不說話,嘲諷道:“我知道你們天門山弟子自視甚高,不屑與我魔界之人合作,我現(xiàn)在即便拿你的命要挾你,你自然也不會妥協(xié)??晌移涂床粦T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人的做派,說什么不畏生死,那是你不知道死亡的可怕,若是真到了那一刻,你許是會跪下來求我也不一定?!闭f著他暗暗使了法術,他就不信這小小的弟子能夠熬得住。
季禾子咬著牙,就是什么都不說,面對黑衣人的嘲諷,他想出口反擊,卻又想著不能如了他的意,是以依舊緊閉雙唇。卻不想那黑衣人竟然對著他體內輸入一股腐糜之氣。
黑衣人輸入季禾子體內的腐糜之氣,與季禾子體內純正的靈氣,相生相克,兩股氣息在他體內斗得你死我活,絲毫不退讓,卻只苦了他。沒有次呼吸,他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仿佛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
麻麻的,刺刺的,似乎隨時都會將他撕裂一般。冷汗不住的從季禾子的頭上滴落,可是季禾子的喉嚨被黑衣人制住,除了還能大口大口的喘氣,季禾子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你又是何苦,今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而且我肯定,你一定會開口,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受這樣的苦,早些說出來,不是很好嗎?至少那樣我們還能愉快的合作?!焙谝氯司徛曊f道,一臉的笑意,似乎他很享受季禾子備受煎熬的這個過程。
“你少費心了,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即便體內不住游走的兩股氣息,斗得季禾子有些受不住,可是季禾子卻還是咬死了不說,因為喉嚨被黑衣人捏在手里,季禾子發(fā)出的聲音又小又沙啞,聽上去很是驚心。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只要你告訴我江如練是不是回來了就好?!?br/>
“我不知道誰是江如練?!?br/>
“你不知道江如練是誰?呵呵,夠可笑的,你們不是把江如練當作是天門山的叛徒嗎?你竟然會不知道江如練是誰!告訴你小子,你別給我耍花招,我有幾百種方法讓你說實話?!?br/>
“那你試試好了!”
“你!”季禾子成功的激怒了黑衣人,他加大了手勁,一把提起季禾子,狠狠的往一旁,的柱子招呼而去。
季禾子橫飛出去,撞到柱子,又滾落下來,他掌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卻因為體內叫囂的兩股氣息,導致他受了如此的重傷,卻還神智清醒。他寧愿此刻他昏過去,那樣還好受一些。
“你倒是膽大,這里可是入云峰,你竟然敢在這里撒野,你究竟是誰?”
羲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了,此刻他正立在黑衣人身后,卻沒有出手制住他,反而神態(tài)自若的問他話,好像他眼前的這個黑衣人并不是魔界之人一樣。但也的確如此,他不在乎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只是在乎他究竟為了什么而來,若是沖著她來,他會立即讓這個人斃命,若只是為了天門山而來的話,他可以當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