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搖了搖腦袋清空了自己的胡思亂想,盡管嘴里發(fā)出了冷笑聲,然而面部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也不知是血蓮之軀本身的問題,還是帝俊自己的問題。
“呼……”
帝俊閉上了雙目軟軟的躺倒在草地上,已經(jīng)練了快一個時辰了,眼前的景物又開始變的有點血紅了起來。趁著還未喪失理智,帝俊連忙閉目休息調(diào)整。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切都想去毀滅呢?為何自己的眼睛充滿了戾氣?
趁著閉目休息,帝俊仔細(xì)的回想著自己身上發(fā)生過的一切,到底為什么自己會變的暴戾?是北冥道君留下的后遺癥?又或者是劇毒不合還是未能完全解除?還是說血蓮本身?似乎都不是。
不知為何,帝俊總覺得這股暴戾的氣息是那么的熟悉,似乎似曾相識,莫非是因為見過未來的自己才會感到熟悉?
仔細(xì)回憶著自身現(xiàn)在的氣息,帝俊總覺得非常的熟悉,絕對是在哪里感受到過的,然而卻又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哪里。
“帝俊,你睡著了嗎?”正當(dāng)回憶,刑天的聲音打斷了帝俊的思緒。帝俊手腳張開的平躺在草地上,又閉著眼睛很容易被人誤解在睡覺,帝俊連忙爬起來順著聲音轉(zhuǎn)了過去,可卻沒有睜眼。
“刑天,你怎么來了?”聽聲音,便知道是刑天。
帝俊的事情刑天也聽說了,因此對帝俊閉目和自己說話也沒感到不禮貌什么的。
“七日到了,我準(zhǔn)備去看看龍叔,恰巧碰到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對于極帝下令七日內(nèi)禁止接近燭龍的命令,整個極王宗沒人敢不從,哪怕是刑天也不敢。不過刑天心中擔(dān)憂燭龍,這七日剛到,便迅速趕去。
“我剛好休息一會,那便一起去吧?!?br/>
帝俊從身旁抓起一根拐杖,沒有修為的他只能如同普通盲人一般靠木棍去尋路。
“我來扶你?!币豢吹劭∪绱耍烫爝B忙攙扶,然而帝俊卻擺了擺手說到。
“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你了?!?br/>
聞言刑天一笑,“嘿嘿,當(dāng)初救你的時候你那么麻煩我都堅持過來了,如今這點小事算什么?你真想和我客氣當(dāng)年就該客氣?!被叵肫甬?dāng)初被頻死的帝俊所折磨,刑天依舊記憶猶新。
“呵,那謝謝了。對了刑天,能說說當(dāng)時你救我的時候的事情嗎?”
帝俊只知道自己被苗王救了,然而卻并不知道細(xì)節(jié)是什么,也許這其中便有自己戾氣重的秘密。
一說當(dāng)初的事情,刑天頓時來了精神,“當(dāng)初你可把我折騰壞了,要是再讓我選一次我一定假裝沒看到你。當(dāng)時我正在駕車的路上,突然就看到倒在路邊的你……”
二人一邊走向萬蟲谷,刑天一邊講著舊事,他本就不是什么安靜的孩子,有人愿意聽他自然愿意講。
萬蟲谷乃是女魃飼養(yǎng)蠱的地方,這些蠱蟲劇毒兇猛自然不能離苗王殿太近,否則容易傷到仆人。其實沒有帝俊刑天的速度會快很多,如今帝俊沒有修為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不過正好,這半個時辰的功夫正好供話多的刑天講故事。
聽到自己被埋又被挖出來的那一段時,帝俊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戾氣如此之重的原因。當(dāng)時自己已經(jīng)頻臨死亡,是零犧牲自己的魂力和精神力救了自己,想必是自己的靈魂和精神力中夾雜了零的部分,這才變的邪異而暴戾。
不過帝俊不會去責(zé)怪零,若是沒有零,自己早就死了,又怎會有再見血菩薩的機會?人要有一顆懂得感恩的心,恩是恩,怨是怨,人的原則信念當(dāng)如靈魂一般,無論是無惑還是帝俊,無論怎么去變,有些東西則永恒不變。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抵達(dá)萬蟲谷的谷口。
“帝俊,前面便是萬蟲谷的范圍了,你沒有修為站在這里等我,我去看看龍叔情況如何。”其實刑天沒有抱多大的希望,這萬蟲谷雖說是女魃養(yǎng)蟲的地方,可深處不少兇蟲連女魃自己都控制不了,每次進入女魃都必須小心翼翼。若是自己被丟入了這萬蟲谷七天七夜那是必死無疑,雖說燭龍修為比他高,可當(dāng)時被極帝打成了重傷又能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放心吧,燭龍肯定不會死的?!?br/>
帝俊知道未來的歷史自然知道燭龍沒死,可刑天并不知道,只當(dāng)是帝俊的安慰話。
拍了拍帝俊的肩膀,刑天嘆息了一口氣。
“唉……希望如此吧?!绷粝碌劭∫蝗霜氉圆饺肓松焦戎小?br/>
帝俊悠閑的站在外面,他真的絲毫不擔(dān)心,若是燭龍死了,那未來自己見過的燭龍又是什么?甚至帝俊都想離開這里了,真不知道沒有修為的自己跑來干什么?不過既然是陪刑天來的,那便等一會吧。
“帝俊,你在這干什么?”一道女音又突然在帝俊身后響起,還有點小小嚇了他一條。
“唉……”
帝俊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修為就是惱火,苗王殿中的每個人都可以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自己還必須閉上眼睛,那就是說這些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走來帝俊都不知道。
聽聲音,來的不正是女魃嗎?也對,今天是燭龍刑滿釋放的時候,他和刑天都應(yīng)該要來。
“等刑天?!钡劭÷曇衾涞?,并非是他對女魃有意見,而是重生后以來自己除了暴戾的情緒之外很難產(chǎn)生其它的情緒了,帝俊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何。按理說應(yīng)該不是零的原因,因為記憶中零雖然是骷髏沒有表情,可語氣挺豐富的。
“哦?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迸梢膊唤橐?,朝著谷中入口望去,卻是笑了,一大漢急匆匆的沖了出來,那跑步的姿勢與身形,不看臉也知道是刑天。
“女魃!你來的正好!快隨我入谷!”
女魃看到了刑天,刑天也自然看到了女魃,他聲音焦急似乎燭龍出事了!
帝俊心中疑惑,燭龍出事了?怎么可能?莫非……歷史已經(jīng)改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