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小一路跟著,到了練武場。
段九卿進(jìn)了營帳,里面出來一個人,是簡湛。
宋小小剛準(zhǔn)備過去,看到簡湛快速轉(zhuǎn)了身。
簡湛一眼認(rèn)出宋小小,“軍師?是來找將軍嗎?”
被認(rèn)出來了,宋小小也不好藏著掖著,這樣會顯得她做賊心虛。
她點點頭,簡湛說道:“噢,將軍在里面更衣,軍師稍等進(jìn)去就可以了?!?br/>
“多謝簡將軍?!?br/>
“軍師客氣了。境邊風(fēng)涼,聽聞軍師前不久受了傷,練武場這種地方,軍師夜里少來為好,否則受了寒,可又要吃苦藥?!焙喺啃θ轀睾腿顼L(fēng),好似在看待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簡湛給人的一種感覺,溫溫如玉,淡雅入竹。
不是很上相的面相,讓人看了很舒服。
送走了簡湛,宋小小來到營帳外。
須臾,宋小小明知故問:“將軍,你在嗎?”
“進(jìn)來?!睜I帳內(nèi)傳來一聲沉穩(wěn)的嗓音。
宋小小掀開賬幕走進(jìn)去,里面的人熟練的束好腰帶。
段九卿換下了晚膳時的寬袖白衣,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衣。
呼...
宋小小控制不住的往一邊撇去,果然不負(fù)她所期望的。段九卿自小練武,十三隨父出征,練就了一身上好的肌肉。
隔著衣衫隱約能看到那傲人的人魚線...假的!
宋小小不是透視眼,怎么可能看到衣服里面的。
段九卿束上腰帶,又套上了一件外衫,命下屬斟了茶,這才道:“什么事?”
宋小小在段九卿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將軍,最近很忙嗎?”
段九卿淡淡的點頭,“都是訓(xùn)練營安頓將士們的事,算不上太忙?!?br/>
“那將軍,有需要我?guī)偷蒙厦Φ牡胤絾??”宋小小就是太閑了,才會整日疑神疑鬼,覺得將軍不理她就是放棄了她。
“許言和我說了流寇的事,似乎你已經(jīng)有了決策?!倍尉徘涫窍氚蚜骺艿氖陆怀鋈ィ屗涡⌒【毦毷?。
西城的情況段九卿相對有所了解,解決了這一方流寇,相當(dāng)于是戰(zhàn)場上殺了敵軍的一個副將。
“將軍都知道了?”
“嗯?!?br/>
“那...將軍認(rèn)為我行嗎?”宋小小自己都深信不疑。
猜測到底是猜測,流寇那邊是否真如她所想的,尚且未知。
“我相信你?!倍尉徘浣o了她半塊似虎狀的東西,“這是半塊兵符,需要人手就去找簡將領(lǐng)?!?br/>
兵符...
他們才認(rèn)識幾天,他就這么相信她?
是試探,還是...
“將軍,人手上的事,你寫一個手諭就好。這塊兵符,我不能收。”宋小小推脫道。
換做旁人,看到兵符可能真的會驚喜一陣。
驚喜過后,可能會和她一樣拒絕。
但宋小小不一樣,她的第一時間沒有驚喜,而是只有擔(dān)憂。
西城的兵符有三塊,一塊完整的在許言手中,剩余兩塊分開的段九卿和凌小邪各執(zhí)一般。
這三塊的差別在于,許言手中的只可命令自己手下的軍隊,是齊王所給。而段九卿二人手中的,卻是可以號令云字旗下的所有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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