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十分歡快。杜若看自家小姐是真心實(shí)意的開心,自然而然就開心,也就只有榮家小姐才能讓小姐這般自在的開懷大笑,難得碰到這樣一個人,心里自然是高興的。
“我們啊,都一起送好了,反正也沒什么。這個發(fā)帶不錯,幼薇,我覺得你適合,我來幫你弄一下。”
扶霜說著就取下了一根淡藍(lán)色的繡著蘭花的發(fā)帶,給榮指月系上了,看起來還不錯。榮指月皮膚本來就白皙,淺藍(lán)色發(fā)帶也顯白,活脫脫一個恬靜的大美人,只要榮指月不開口的話,倒也是沒什么的。
“這個黃色的發(fā)帶挺適合姐姐的,我來幫姐姐系上?!?br/>
榮指月透過銅鏡看了看曼之姐姐給自己選的發(fā)帶,十分喜歡。簪子戴著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適合她這個到處逛的人,發(fā)帶就不一樣,系上之后配衣裳也好配。
扶霜剛第一眼也是相中了這跟黃色發(fā)帶,只是想著,先給榮指月買了之后再給自己買,沒想到榮指月還是挺懂自己的,竟直接拿過來了,她怎么可能不喜歡呢?
“嗯,不錯不錯。這個小鐲子可以給小迪兒,云和的一會兒再去看看。我的曼之姐姐真的是秀麗多姿,特別好看。我超級喜歡曼之姐姐,真希望和曼之姐姐一直在一起。要是以后有機(jī)會去闖蕩江湖的話,一定要一起去。說什么,也得抓住扶霜姐姐怎么也不松手!”
榮指月說著就跑過來粘著扶霜,不愿意松手。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扶霜姐姐了,要是可以和曼之姐姐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真要是有那個機(jī)會,就是做夢了,也會笑醒。只是之后的事,誰知道呢?太多的不確定,最重要的是珍惜現(xiàn)在所擁有的,而不是想那許多。
扶霜揉了揉榮指月的頭發(fā),第一次有人那么粘著她,說實(shí)話還是挺開心的。能碰到一個那么那么喜歡她的人,著實(shí)是不容易的。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好在之前是及時說話了,否則啊,還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
還好都沒有等著對方先開口,都說了,不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竟然這樣的合拍。也是緣分,讓他們走到了一起,心里自然是高興的。
“傻幼薇,要是真的可以的話,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看看那些沒有看過的風(fēng)景,讓自己不留遺憾才好。只是啊,這之后的事情都不知道,我看看以后會怎么樣吧。也不用擔(dān)心,像幼薇這樣可愛的女孩子,心里想的事情一定會成功的??偠灾?,我是特別特別喜歡。第一次碰到像幼薇這樣可愛的招人喜歡的女孩子,肯定是要寵的不是?”
“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像曼之姐姐這樣的姐姐,真的好開心。以前還以為曼之姐姐是冷著臉,不愿意和人多做交談的,好在真的真的接觸之后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是我之前沒有去了解。曼之姐姐明明是很愛笑的,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這也是,之后才知道的。還好是我先發(fā)現(xiàn)了曼之姐姐的好,她們就是想搶也是搶不到的。就像是撿到了一個特別珍貴的寶物一樣,開心的笑到合不攏嘴。真的沒有開玩笑,是認(rèn)真的再說?!?br/>
“是是是,要是這樣說的話,我才是真的是撿到了寶貝,碰到幼薇呢。興趣相投,才是最重要的。難得碰上,心里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一會兒我們也可以去小吃街吃些東西,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一定要大吃大喝一頓。過年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然也不算是過年了不是?”
“對對對,曼之姐姐說的對,過年就是應(yīng)該大吃大喝,喜歡什么買什么才是。要是怕這兒怕那兒的,也就沒了過年的意義,是挺沒意思的。一會兒一定要買很多很多好吃的,吃到撐,再慢慢逛回去。反正是難得光明正大的出來,怎么說也得玩兒的晚一些再回去才是?!?br/>
“好好好?!?br/>
扶霜和曼之約好了之后,就開始做了,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沒什么顧及的,也不用管別人是怎么想的,只要自己開心就是最好的。
“遲年,你老實(shí)跟我說,你對曼之究竟是怎樣的感情。我總感覺你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也許只是你自己沒有察覺罷了?!?br/>
見扶霜走遠(yuǎn)了,應(yīng)清拉著余也去了其他地方,說是逛著玩兒,可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兒,心煩意亂的,也不知是如何是好。本來不想這樣懷疑余也的,可是那些事情太明顯了,他要是裝做看不見,自己都是不信的。明明一開始就說了,余也也是早就知道了,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
他就是再寬容大度,也不可能容忍的了自己的兄弟喜歡的人,是自己喜歡了很久的那個人。夾在中間的那種感覺,足以把一個人殺死,他受不住。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或許說,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唯獨(dú)這件事情是讓不了的,跟大不大度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就是了。
“我對她,也沒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覺得她有趣罷了。難不成還能喜歡這丫頭不是?朝辭,你覺得可能嗎?心悅我、愛慕我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我何必因為扶霜而跟你鬧翻?我是瘋了還是怎么?你也不用懷疑我,我要是真對誰動情,早就動情了,也不可能等到現(xiàn)在就是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的話就是這樣的?!?br/>
余也知道應(yīng)清是有一些生氣了,在城樓上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只是看著扶霜還在,不好發(fā)作罷了?,F(xiàn)在扶霜也沒在身邊,不必再顧忌那些,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可以說出來。
他早就想說出來了,只是一直在忍著罷了。的虧是應(yīng)清能忍,余也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應(yīng)清這樣的好脾氣,換做是其他人,早就已經(jīng)打過來了。
余也知道,應(yīng)清究竟有多喜歡扶霜,喜歡到了什么程度,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認(rèn)識扶霜可比他這個外來者早多了,除了扶霜的另一面,應(yīng)清可以說是都看過。只是,一直放在心里,默默地守護(hù)著,不愿意說出來。
扶霜把他當(dāng)成了自己的哥哥,這一點(diǎn)已經(jīng)是把應(yīng)清的路堵死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認(rèn)罷了。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失敗的那種感覺,終歸是需要發(fā)泄出來的,不然一直放在心里,也是難受的緊。
應(yīng)清雖然不說,但是他比誰都要強(qiáng),比誰都看重。只要是惹到了他的逆鱗,就是關(guān)系再好,也會鬧一鬧的,真要是沒處理好的話,可能就是真的老死不相往來了。余也可不想因為扶霜這件事,和應(yīng)清鬧到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許久了。并不是說什么都不算,就可以徹徹底底的放下的。
換做是誰,都做不到。
“我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從來都不知道,我也猜不出來。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不管你對扶霜是怎樣的感受,我都希望不是那樣的。余也,你知道的,在這些事情上,我從來都不開玩笑,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我的性子,也是不討喜的。就是害怕失去,這眼睛里,也是容不下沙子的?!?br/>
應(yīng)清沉默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他并沒有歇斯底里去指責(zé),而是很平靜的說著。他不是生氣,只是說什么是什么,是真的不喜歡因為誰,而讓一段感情變得不一樣了。哪怕這兩個人是扶霜和余也,也不行。
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被背叛的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最好不要是這樣,他真的害怕,當(dāng)所有的一切,和他的想象重合的時候,自己會瘋到自己都攔不住,成為那個曾經(jīng)最討厭的人。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我并不覺得愧疚,沒有就是沒有。應(yīng)清,你要知道,眼睛也會騙人的。什么感情,哪有那么容易的。真要是那樣隨意,可以是任何一個人,而不是一定要是扶霜。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你有多生氣。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信不信也隨你了?!?br/>
余也知道說再多也是蒼白無力的,只要是一個人的心里打上了懷疑這兩個字,就是把心掏出來,放在他面前,也是無用的,根本算不得什么。其實(shí)連余也自己都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樣的感情,對扶霜是怎樣想的。難得碰到那么一個人,可以這樣有趣,自然是多注意了一些。
看著她笑的時候,也會忍不住的笑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如果說這就是喜歡的話,未免也太奇怪的。明明也不是認(rèn)識很長時間,怎么可能會生出喜歡,也只是能算得上是特別兩個字。
之后過了許久,余也才知道,這種特別已經(jīng)足夠把一個人放在心上。從覺得特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是心動了。只是他從來不知道,心動是怎樣的,所以固執(zhí)的覺得,全部的什么,也無所謂。只要是能看著就好了,其他的也就不想管了。
應(yīng)清還是有些懷疑,余也都已經(jīng)把話說成這樣了,他要是再是說那些話,肯定是找事兒的。就是心里再這么想,也還是只有忘掉,默默地放在心里就好了。余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要是只是因為自己心里的猜測和懷疑,就斷定余也心中有鬼有所懷疑,真的鬧僵的話,才是真正的不劃算。
等之后慢慢看,真要是喜歡一個人的話,說再多的話去解釋什么也是無用的。就是嘴巴閉上了,愛意也會順著眼睛出來。這就是真正的喜歡??纯粗?,究竟是怎樣的感情,也看一看余也究竟是怎么想的,在他的心里,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是我失言了,剛才我只是有些生氣,明明我和曼之才是最先認(rèn)識的。但是看起來,她和你更親近一些。我和她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才緩和了一些,才像是小時候一樣,天知道我到底是有多用心,才這樣的。遲年,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正是因為太害怕,才會杞人憂天,才會那么害怕你對曼之真的是不一樣。我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若是碰巧,曼之覺得我也不錯,我們在一起,我可以去提親。很小的時候,我就想著娶曼之為妻了,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biāo)。我真的輸不起,遲年你是明白的對嗎?你不會插手的對嗎?說過不喜歡不感興趣也是真的對嗎?”
應(yīng)清后面的話,把余也堵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他可以說是乞求著,明明不用以那樣低的姿態(tài)看著他的才是,他們之間是平等的,卻因為扶霜而對他低聲下氣的,只是怕真的有什么。何必這個樣子,明明已經(jīng)不用了。
余也突然覺得有些難過,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奇奇怪怪的?;蛟S說,早就已經(jīng)變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察覺罷了。這樣難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真希望,應(yīng)清還是像以前那樣,根本不需要為了誰,而那樣低聲下氣的。
“我不知道扶霜心里是怎么想的,也做不了什么保證。就是我發(fā)誓說了那些話,我相信你的心里也是不會相信的。朝辭,你要知道你根本沒辦法去讓一個人怎么怎么樣,她喜歡誰,或是什么樣的生活,全是她自己做主的。你不用這個樣子,要是出現(xiàn)的是其他人呢,你也打算這個樣子去求著嗎?真的很沒必要。她只有真心喜歡你的時候,你們兩個人才是合適的,若不是,你就是得到了她這個人,她的心根本不在你這兒,你就是對她再好,給她跪下來,把尊嚴(yán)都棄了,又能怎么樣?”
余也把應(yīng)清當(dāng)成了兄弟,才會跟他說那么多。要是換做是其他人,成這個樣子,最多就是看一眼就算了,哪里還會管那么多?僅僅只是因為那個人是應(yīng)清罷了,是他的好兄弟應(yīng)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