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男人踩過去,王大力他們屁都不敢放了。
而其他本來對老宋家有意見的人,見狀打了個冷顫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再也不敢提去山上干活的事。
宋梨真的太狠了,他們?nèi)遣黄稹?br/>
“梨丫頭,他們現(xiàn)在……”
趙隊長看著躺在地上哭嚎的二流子們,問宋梨。
讓他們躺在這也不是事啊。
宋梨早就計劃好了,她朝后面的林子喊了一聲,“劉公安,你們出來吧。”
“啥?公安也來了?”
劉公安帶著人走出來,朝著宋梨點點頭,“他們妨礙食品廠的工作是犯法,我要把人帶走?!?br/>
“辛苦你們了?!?br/>
兩人這一來一往的,眾人還有啥不明白的。
宋梨早就是有備而來,先動手把王大力他們打一頓殺雞儆猴,再請公安把人抓走。
這套流程下來,以后沒人敢再惹他們老宋家了。
王大力等人被抓,屯子里大多數(shù)人都是拍手叫好。
雖然他們沒能去山上干活,可屯子里少了幾個禍害。
趙隊長和宋梨去王家報信時,周婉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大冷天她的手泡在冷水里,腫得像胡蘿卜一樣。
聽到趙隊長的話,她驚得打翻了水盆,灰敗的眼底有光在閃現(xiàn)。
“王……王大力真的被抓起來了嗎?”
趙隊長以為她是在擔(dān)心,還安慰她。
“他是聚眾鬧事沒犯法,估計關(guān)個十天八天的就能出來?!?br/>
“……哦。”
周婉眼中的光熄滅,她再次埋下頭機械的洗衣服。
“我知道了,謝謝趙隊長來通知我。”
等兩人從王家離開,趙隊長還跟宋梨吐槽。
“你說這城里的知青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怎么就看上王大力了?”
宋梨沉著臉沒說話,但心里已經(jīng)多少有了猜測。
周婉的精神狀態(tài)像極了末世被迫委身給那些異能者的女人,或許她嫁給王大力也是迫不得已。
……
進入三月,黑省就暖和不少了。
宋梨讓向前找的葡萄苗也已經(jīng)找到,總共一百棵,她趁機調(diào)換成靈植,老宋家就開始種樹了。
老宋家爺仨加上十個工人,忙活了大半個月,終于干的差不多了。
棗樹葡萄樹都不是嬌貴的品種,而且還是宋梨空間的靈植,只要不暴力損壞,今年都能結(jié)果。
山上忙完,宋梨也搬家了。
賀家的四合院建成,白墻青瓦看著很有種江南園林的精致。
宋梨還在院子里種了花草,旁邊是她的小菜園,收拾的很是像模像樣。
張繡幫閨女搬家,看著賀家的小院子,她都有些眼熱。
“你媽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院子,你說你這腦袋瓜是咋想出來的?!?br/>
宋梨笑道,“從書上看的,媽要是喜歡以后也蓋一個?!?br/>
“行!”
張繡這回沒拒絕,他們現(xiàn)在手里有錢了。
食品廠的工資一個月五十,他們一家五口加起來就是兩百五十塊。
工人的錢不需要他們出,等棗樹葡萄樹結(jié)果賣出去又是一筆錢。
老宋家現(xiàn)在完全沒必要扣扣搜搜的,這大院子想蓋攢幾個月錢就有了。
而且自從老宋家包了山,來給宋成林說媒的都多了。
不止宋成林,就連宋成業(yè)都多的是姑娘想嫁,現(xiàn)在是張繡挑別人。
所以為了以后老大老三娶媳婦,這大房子也得蓋起來。
新房子住著就是舒服,搬家后宋梨就讓倆孩子自己住了。
原本傾傾還不愿意,但不知道明澤跟她說了什么,第二天竟然主動抱著自己的小枕頭搬出去了。
宋梨樂見其成,倆孩子都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確實該培養(yǎng)獨立的能力了。
說到上學(xué),宋梨這幾天就在給他們物色幼兒園。
村里也有幼兒園和小學(xué),但師資力量跟城里是沒法比的。
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是食品廠的合同工,孩子自然可以去單位的幼兒園。
明澤傾傾加上小花和宋志超,四個孩子今年可以一起入學(xué)。
宋梨又想在城里買套房子了,這樣上學(xué)也方便。
只是這個年代很少有人會賣房子,而且宋梨更想去京市買,現(xiàn)在買兩套四合院,等以后坐等發(fā)財就行了。
不過京市她早晚會去的,跟書里的男主也早晚會遇上。
想到賀城的卑劣,宋梨覺得自己發(fā)展的進程要再加快一些了。
……
宋家爺仨在山上干活,也沒空去小河溝摸魚了。
宋梨這些天有些饞炸魚,而且這個季節(jié)小河蝦也新鮮,抓一把韭菜炒香的能吞掉舌頭。
幾個孩子在一處玩,不需要她操心,宋梨拎了個背簍就往小河溝走。
現(xiàn)在屯子里的人都去地里忙活,小河溝這邊很安靜。
可宋梨剛走進就看到河中心一個漩渦,女人的身子慢慢陷進去。
“?。?!”
宋梨人怔住,動作比腦子快,背簍一扔就跳進了河里。
別看這條河叫小河溝,但水又深又急,平時家長們都拘著孩子不讓他們來玩。
宋梨力氣大,這半年吃得還都是靈植,速度很快。
她游過去時女人身子已經(jīng)快沉底,宋梨抓著她的衣服將人帶上來。
趙鳳竹是存了必死的心,她挑這個時間過來就沒想活著。
然而,她還是被人救了,還是她最不喜歡的宋梨。
“咳咳咳!你救我做什么,就讓我去死!”
說著,她就推搡著宋梨,想要繼續(xù)跳下去。
女人的頭發(fā)披散著,臉色煞白,像從河里撈出來的女鬼。
“啪!”
宋梨最看不得別人要死要活,末世那樣殘酷的環(huán)境她都想著活下來,可趙鳳竹卻一心求死。
“死有什么難的,可你想過活著的人嗎,你死了趙叔張嬸怎么活?”
她想用親人勸起趙鳳竹求生的心,可聽完她的話,趙鳳竹諷刺的笑了。
“可就是他們逼著我去死!”
她也想活著,可女人活著難道就必須嫁人?
她以前識人不清走錯路,就不能有改過的機會?
她不想結(jié)婚,不想再應(yīng)付男人,可她爸媽卻將她往死路上逼。
看著宋梨焦躁的臉,趙鳳竹凄然一笑。
“梨子,我真的很羨慕你,你做什么荒唐的事,宋家人都站在你這邊,可我不一樣,我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