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溪也很動情,抱住了他的后背,深深的回吻著他。
很快,兩個人的衣服就被對方弄得七零八落。
就當(dāng)薄寒初打算進一步的時候,舒茗溪突然制止住了他,“等、等等……”
薄寒初輕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嗓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啞,“等不了了……”
舒茗溪欲哭無淚,“等不了也得等啊……我那個來了……”
“……”
空氣沉寂了大概十秒鐘的時間。
薄寒初忽然頹唐的重重的壓在了舒茗溪的身上,聲音里彌了一絲委屈,“可是我想要?!?br/>
舒茗溪被他可憐兮兮的話語弄得心尖酥麻。
“可是……”
薄寒初抓著她的小手往某處摸,“不信你探探……”
舒茗溪更想哭了,她不用探也知道,因為……她也很想要啊。
薄寒初像一只巨型寵物犬一樣蹭了蹭她,“小寶,我已經(jīng)五年沒吃肉了?!?br/>
舒茗溪愣了愣,然后心底涌出一抹甜蜜的歡喜。
她咕噥了一句,“說的好像我吃過一樣?!?br/>
不過,阿初先生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和理智,顯然并沒有聽到她這句話。
舒茗溪也慶幸他沒聽到,不然還不把她生吞活剝了,浴血奮戰(zhàn)啊。
兩個人緩了半天,薄寒初的斗志也沒有絲毫乖巧的趨勢。
舒茗溪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要不……”
薄寒初沒等她說完,就抬起頭,眨了眨被情欲染透的霧煞煞的眼睛,“我不能再沖冷水澡了?!?br/>
“我知道,”舒茗溪咬著下唇,小臉爆紅,“我是想說,要不我……”
她見薄寒初還是呆愣愣的表情,心頭一惱,推開他,“不要算了?!?br/>
舒茗溪剛要起身,就被薄寒初一把給按了回去,他漆黑的眼睛像漩渦一樣深邃迷人,此刻像是不敢相信似的,怔了半晌后,疑惑的問,“真的?”
舒茗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居然還被他一再的否定,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假的!”
說完,又使勁的推他想要起來。
可是薄寒初哪里肯放掉這個機會,把她按在身下揉著,又蹭了上去,嗓音低低的,“小寶……”
舒茗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我擦賣萌犯規(guī)??!
……
過了一個小時后,薄寒初沐浴完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黑色襯衫,同色西褲,又是一派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模樣。
舒茗溪也換了一身舒適的運動服,但就是有點兒口齒不太清楚,所以眼神還是惡狠狠的。
薄寒初心情特別好的摟過她親了一口,“小寶。”
舒茗溪,“dun!”
明明是氣勢洶洶的一個字因為咬字不清頓時就弱了下來,而且還戳中了薄寒初的笑點。
雖然他笑起來非常好看,但是舒茗溪還是氣不過的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這點兒力道對薄寒初來說不痛不癢的,他親了親舒茗溪氣鼓鼓的小臉,嗓音溫柔,“對不起小寶……”
舒茗溪瞪了他一眼,還算有良心。
誰知,又聽他繼續(xù)說道,“唔,我也想長得小一點兒的……不然你也不會這么辛苦……”
舒茗溪一拳捶在他的胸口。
麻痹!不要臉!滾!
最后,在舒茗溪的家暴之下,薄寒初還是按住她占了不少便宜,才出去給她買一些生理必需品。
舒茗溪坐在浴室里,還在憤怒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男神到男神經(jīng)男色狼男流氓是不是只有上一次床的距離?!
……
薄寒初拎著兩個購物袋從超市里出來后,忽然重瞳一深。
他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借著表面能夠看到在他身后不遠處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圍著口罩的男人正在鬼鬼祟祟的跟著他。
薄寒初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當(dāng)他進了小區(qū)后,那人因為小區(qū)門禁嚴(yán)格,所以只能繼續(xù)盤旋在外面。
這時,薄寒初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淡淡了掃了一眼屏幕接了起來。
電話里,有一個歡快的聲音報告道,“老大,不但薄心慈去了羅城,連她相好的也跟去了哦,而且據(jù)說應(yīng)該在跟蹤你?!?br/>
“是啊,”薄寒初語氣涼薄的應(yīng)了一聲,“就在我身后?!?br/>
“額……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匯報晚了嗎?”電話里的人惴惴不安道。
“你覺得呢?”薄寒初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塊兒。
“啊哈哈哈哈,”那人記得曾經(jīng)聽說過,緩解尷尬最好的辦法就是笑,雖然這么看來,簡直是越笑越尷尬,“老大,我錯鳥,你不要生氣,我這就去幫你除掉他?!?br/>
“暫時不用。先等等看?!北『醯?。
“哦,”那人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老大你是想把這幾個小渣渣湊到一起,一并解決嘛?老大你真是英明神武v587!”
在薄寒初要掛斷電話之前,那人又緊接著說了一句,“對了,老大,在你的默許之下,薄儉那個死老頭兒已經(jīng)被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薄心慈狗男女給救出去了,藏身地點在我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br/>
“嗯,知道了?!闭f完,薄寒初就掛斷電話。
是的,電話里的人說的沒有錯。
若是小寶不在的時候,他還有心思陪他們玩一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現(xiàn)在,他只想快速的除掉這幾個礙眼的人,然后抱著他家小寶幸??鞓返纳?。
回到別墅里,舒茗溪正懨懨的躺在沙發(fā)上。
她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都萎靡不振的昏昏欲睡。
雖然這些都是正常反應(yīng),但是薄寒初看到后,心里還是一疼,走過去蹲下身子親了親她皺成水晶包子一樣的小臉,低聲問,“很難受?”
舒茗溪扁扁嘴,可憐巴巴的點點頭。
薄寒初含著她的唇吻了一會兒,“先去換上衛(wèi)生巾,我給你熬點兒紅糖水喝?!?br/>
對于這么細心的侍候,舒茗溪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于是,她懶洋洋的爬了起來,拿著他剛剛買回來的東西進了浴室。
等她磨磨蹭蹭的出來時,紅糖水也熬好了。
舒茗溪小口小口的喝著,舒服的直吸氣。
“小寶,最近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薄寒初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
舒茗溪愣了愣,抬頭看他,“薄心慈知道我沒死,所以要滅了我嗎?”
“她沒那個能力。”
舒茗溪點點頭,又突然想起呂楚燃的話,“對了,我聽呂醫(yī)生說你把薄儉給關(guān)起來了?!?br/>
“嗯?!北『醯偷偷膽?yīng)了一聲。
舒茗溪歪著腦袋想了想,“不會是他跑出來了吧?然后和薄心慈聯(lián)手對付我?這對父女還真是陰魂不散啊?!?br/>
薄寒初輕輕的捏著舒茗溪的小臉,跟她對視,“小寶,你相不相信我?”
舒茗溪被他深邃認(rèn)真的目光弄得心尖顫了顫,微微垂下了眸子,“我從前說過很多次相信你,但是很顯然,做的都不夠好,所以這次我不給你什么承諾,就看我的行動吧……”話落,她又抬眸深深的凝視著他,“相不相信你,看我行動?!?br/>
薄寒初的薄唇緩緩輕揚,低頭,吻住了她。
半晌后,他才松開她,彎腰把她抱進懷里,“小寶,我愛你?!?br/>
“唔,我知道。”
“你呢?”
“看行動?!?br/>
薄寒初低笑出聲。
“哦,對了,《少女》首映快開始了,到時會聚集不少的媒體,還有一些電影節(jié)的知名人士,你要跟我去嗎?”
舒茗溪喝了一口紅糖水,狀似無意的問他。
薄寒初怔了一下。
忽然心口溫暖的讓他反應(yīng)不及。
也恍然明白過來小寶說的行動是什么。
比起說,她選擇勇敢和他一起站到人們的視線前。
“好,我跟你去。”他聲音溫柔。
那被她寵著愛著的幸福又再次的回歸到心里。
“唔,好噠。”
……
羅城一處普通酒店。
薄心慈在屋里坐不住,不停的走,等門突然被打開時,她有些急躁的沖了過去,問寄來的人道,“怎么樣,他是不是真的和雷心寶那個賤人和好了?”
“不知道,反正我看到薄寒初買了衛(wèi)生巾,這玩意,他應(yīng)該用不到吧。”男人摘了鴨舌帽和口罩,戲謔的說道。
薄心慈一聽,又怒又恨。
原本,雷心寶沒有死這件事已經(jīng)讓她憤怒到極致了,可偏偏她做了那么多,他們兩個人還是走到了一起!
“雷心寶瘋了嗎?薄寒初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她還倒貼著上前?!?br/>
男人一挑眉,“說的好像你不賤似的,薄寒初都不正眼看你,你還不是一個勁兒的往上湊,不過我挺好奇的,你試過脫光了站在他面前,看他上不上你嗎?”
他粗鄙的話語讓薄心慈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又想到那些她主動卻被冷冷拒絕的回憶,心里的怒火蹭蹭蹭的燒的更盛。
“哦,看你這表情就知道,肯定犯過不止一次賤了吧?!蹦腥俗チ艘话阉男乜?,聲音邪肆的說道。
薄心慈躲開他為非作歹的手,死死的瞪著他,“這是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那男人一聽,笑了,“好,那你自己折騰吧,老子不奉陪了!”
說完,直接就要走。
薄心慈心里一慌,連忙拉住他的衣服,“別,是我說錯了,你別走。”
“求我留下來啊,你的誠意呢?”男人回頭看著她冷笑。
薄心慈的眉頭揪緊,但是還是咬咬牙,干脆的脫了衣服。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她現(xiàn)在必須依靠著他。
男人看她這樣,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薄心慈知道他的癖好,強挺著笑了笑,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