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歌因為疼痛而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了細細的冷汗,她脖子上紅色的酒漬被他全部舌吻干凈,這簡直就是世間最嚴酷的刑法。
她嚇得渾身顫抖,嘴里發(fā)出小獸一樣的嗚咽,剛才還看笑話的男人都看得心生憐憫。
盡管夜司爵這么做,已經(jīng)觸犯了酒吧的規(guī)定,可是沒有任何人敢上前提醒他,更別說是制止他的行為了。
今晚,他才是這里的主宰。
全部舔吻干凈之后,他滿意的抬頭看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似乎他這么做就是想看她哭,看她屈辱的表情。
“還要繼續(xù)在我面前裝嗎?蘇!挽!歌!”
夜司爵咬牙切齒的擠出了這句話,語氣十分森寒,狹長的鳳眸里全是危險的光芒。
蘇挽歌一愣,抬起頭十分茫然的看著他,她裝什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在樓梯口,從你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你對我的戀慕?!?br/>
夜司爵眉頭微挑,沉聲說道。
他越是這樣漫不經(jīng)心,蘇挽歌心里就越恐懼。
“沒有,我只是很崇敬您,是崇敬?!?br/>
蘇挽歌語氣顫抖的說道。
如果她說自己崇敬他也會他生氣的話,那蘇挽歌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是早知道夜司爵是這么一個殘忍的人,她一定會在樓梯口的事發(fā)生之后就直接請假,這一萬塊錢她掙不起,她也不想惹上這個大麻煩。
“崇敬?我倒是覺得你更想爬上我的床?!?br/>
他惡劣的笑著,薄唇微揚,蘇挽歌思思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她不覺得自己剛才看她的眼神有任何問題,她只是單純的很欣賞他。
如果這也是錯的話,那整個t市崇拜他的少女豈不是都錯了?那么多的人,他為什么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我沒這么想過!”
她輕聲反抗著,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眸,里面是掩不住的害怕和驚恐。
“蘇挽歌,既然你喜歡裝圣母白蓮花,那就一直這樣保持好了,我有的是手段來讓你主動承認錯誤”
他的聲音很冷,突然伸手就把蘇挽歌從他的身上扔了下去,蘇挽歌撞在了后面的桌子上,疼得捂著腰蹲在了地上。
然而面前的男人,卻面色冷然的看著她。
他還是那么的高高在上,睥睨眾生,雖然優(yōu)雅高貴,卻也邪魅娟狂,她的生命,在他眼里,就如同一只螞蟻一樣卑賤。
“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如果因為剛才在樓梯上惹您不高興了,我現(xiàn)在向您道歉?!?br/>
蘇挽歌雙手撐著地板,疼得面色慘白,現(xiàn)在她的雙眼已經(jīng)模糊起來,滿眼的淚水似乎下一刻就要傾巢而出。
“呵,樓梯上?你還真是能扯!以為假裝忘記了就能推脫責任嗎?既然你怎么都想不起來,我就幫你回憶回憶好了!”
夜司爵狠狠瞪著他,眼眸里閃爍著她看不懂的光芒,似乎將她恨到了極致,下一秒就要將她碎尸萬段。
蘇挽歌覺得他們之間可能真的有恩怨,于是拼命的回想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他,可想來想去,她的腦海里仍舊一片空白,他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她看了他一眼就要至她于死地吧?
蘇挽歌抬頭還要說話,夜司爵卻突然拿起酒杯,狠狠的往她站的地方砸了過去。
蘇挽歌嚇得往后退了一步,驚恐的瞪大著眼睛看他。
酒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蘇挽歌狼狽的躲在角落里,捂著嘴哭了出來。
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說話,所有人聽到的都是蘇挽歌的哭聲,夜司爵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嘲諷,跟剛才的表情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