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正德年輕時候,風(fēng)華正茂。
年輕時候做了許多事情,都是那么的豐功偉績。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時過境遷了。
站在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是面目全非了。
曾經(jīng)的英勇,曾經(jīng)的足智多謀,曾經(jīng)的勾心斗角,曾經(jīng)的那些輝煌的歷史,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
他還得意什么?
白子琪聽著宮正德說這些話,打心眼里就不高興。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白子琪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脾氣就要變了。
“咳——”
在這個時候,貞高興立馬就咳嗽了一下。
聽見貞高興咳嗽,白子琪扭頭看了一下。
白子琪的這一舉動是條件反射一般。
貞高興稍微笑了一下,慢慢走了過來。站在宮正德的面前,又一次渾身上下打量著宮正德。
剛才貞高興站在旁邊,也認(rèn)認(rèn)真真看過宮正德的渾身上下的打扮。
貞高興只是在欣賞這個男人的一身打扮。
貞高興知道,這些衣服都是挺昂貴的。
雖然看上去非常低調(diào),而且看得出來這些衣服好像是非常破舊一樣。
實際上,這些全部都是一線品牌的衣服。
像這么講究的一個男人,而且是上了年紀(jì)的男人,當(dāng)然不甘心就這樣退出了生活,退出了整個商場,也退出了自己輝煌的人生。
像這樣的人,一定會找人談戀愛什么的。
因為,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單身,并且風(fēng)風(fēng)火火。
所以找誰談戀愛呢?
當(dāng)然是就近原則。
因為他自己已經(jīng)沒有圈子了,所以朝夕相處的人應(yīng)該就是秋韞玉。
那么秋韞玉真的是宮正德的情人嗎?
這似乎猜測是猜測不出來了。
那么要怎么樣才能夠問到呢?
貞高興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緩緩抬起頭,一直到欣賞到男人的眼睛。
貞高興甜美地笑了一下。而宮正德居然有了回應(yīng)。宮正德也變得沒有那么兇神惡煞。
因為看到這個無辜的姑娘,確實不是那么令人憎恨。
看這個無辜的小姑娘,別看這個涎皮賴臉的白警官,好像心里舒服多了。
雖然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一伙的。也知道他們兩個人有一腿。但是,看著這個小姑娘心里就是舒服多了。
所有人都喜歡清純漂亮的姑娘。宮正德也不例外。因為看著舒服。
貞高興甜美地笑了笑,對著宮正德,說道:“你能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談戀愛嗎?”
沒有想到,當(dāng)貞高興把這個問題說出來之后,不僅僅是宮正德還有秋韞玉兩個人嚇了一大跳。連白子琪也都有些束手無策。好像非常意外一樣。
白子琪捂住了嘴,睜大了眼睛,在瞪著貞高興。
他打死都沒有想到,貞高興居然問了一個這么八卦的問題。這幾乎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宮正德聽到這個問題之后,就覺得天大的意外一樣。好像這些話根本就不像一個小姑娘說出來的。
那有一個小姑娘直接問一個老頭子,你是不是在談戀愛什么的?
好像小姑娘對老頭子說的話,應(yīng)該是那種比較嚴(yán)肅的,比較認(rèn)真的話。而貞高興問的是什么呢?
秋韞玉聽到之后,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或者聽力有問題。
秋韞玉真的不敢相信小姑娘會這么問。
可是秋韞玉還有些慌慌張張的表情。
這代表什么呢?
代表秋韞玉和宮正德真的有一腿嗎?
好像這也不能斷定。
貞高興問完這個問題之后,一直在觀察所有人。
貞高興認(rèn)認(rèn)真真看著宮正德的表情,以及所有的微表情。
貞高興也掃視著秋韞玉的表情。
貞高興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的表情都挺別扭的。
好像覺得意外,也好像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這是不是能代表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有一腿呢?
好像這個問題還是失敗了。
秋韞玉和宮正德他們兩個人都保持著沉默。
你們沉默是吧?沉默我再問就好。
貞高興又想了想,說道:“你們兩個之前就認(rèn)識嗎?”
貞高興笑了一下,抓頭,接著說道:“我是說,在秋韞玉和死者宮正初結(jié)婚之前,你們兩個就認(rèn)識,對吧?”
貞高興的這個問題,為什么會這么問呢?
貞高興,只是想了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到底多好。
如果說現(xiàn)在關(guān)系這么好,不是夫妻勝似夫妻,那么他們兩個人之前肯定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也許在年輕的時候,秋韞玉和宮正德他們兩個人就是老情人了。
否則的話,也不會那么默契。
貞高興的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又一次讓白子琪感到驚訝。
白子琪打死都沒有想到,白水一樣的貞高興居然會問一個這樣的沒有水平的問題。
當(dāng)然了,就是這些沒有水平的問題,就問到了點子上。
也就是這種問題,才讓宮正德和秋韞玉兩個人再一次顯得尷尬,以及意外。
“咳——”
宮正德聽到之后,咳嗽了一聲。
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秋韞玉聽見宮正德咳嗽,瞪了一下宮正德,然后,秋韞玉拉著一張臉站在旁邊,雙手抱著胸部,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誰也不搭理。
反正你問的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搭理你?
秋韞玉的表情有一些可笑,也有些搞笑。
貞高興都把這些表情裝進(jìn)了心里。
貞高興一直在分析這個女人到底和這個男人有沒有關(guān)系呢?
如果查看著秋韞玉的表情,還真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關(guān)系。
完全沒有關(guān)系,至于怎么生氣嗎?
這里問題就來了!
秋韞玉的生氣,她的表情,是因為討厭白警官和我呢?
還是因為討厭我問她這個問題呢?
還是想用這種討厭的表情來掩蓋自己做賊心虛呢?
或者很害怕把自己和宮正德的曖昧的關(guān)系,說出去吧?
三種原因,有可能是其中一種。
也就可能三種原因都不是。
但是,總的來說,秋韞玉這個女人還是值得懷疑。
貞高興一直在看著,等待著他們兩個人回答問題。
可是,宮正德和秋韞玉兩個人同時都保持沉默。
兩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
他們的表情也非常不好看。好像特別討厭貞高興了。
一開始的時候,宮正德對這個小姑娘印象還是蠻好的。
可是到后來,越來越不好。
當(dāng)這個小姑娘問了兩個奇奇怪怪的問題之后,宮正德就開始討厭這小姑娘了。
而秋韞玉自始至終對這個小姑娘都是懷著敵意。
作為女人,秋韞玉認(rèn)為,這小姑娘不僅僅長得漂亮,而且身材又那么纖瘦。
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還是有些羨慕這些小姑娘的。
總之,自己年齡到了,不得不羨慕那些年輕的。
年輕,再也回不去了。
即使把所有的江山都奉獻(xiàn)出來,換取一天貞高興的青春,她也愿意。
另一方面,秋韞玉觀察到了一點東西,那就是宮正德居然時不時往這個小姑娘的身上看。
宮正德看這個小姑娘的眼神,好像特別的不一樣。這一點,秋韞玉表現(xiàn)得比較明顯。
然而,貞高興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都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她立馬又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人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宮正德聽到之后,還是保持沉默。
只是,他一直咳嗽,就不想回答問題。
而秋韞玉倒是把所有東西撇得一干二凈。
為什么呢?
秋韞玉覺得,你又不是問我,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
秋韞玉冷笑了起來,對著貞高興,說道:“你問了什么問題?你好像沒有問我什么問題吧?”
原來在秋韞玉的心目當(dāng)中,她和宮正德之間的關(guān)系,是見不得人的,她特意撇得干干凈凈。
這代表什么呢?
這代表他們兩個人真的有關(guān)系。
而且他們倆的關(guān)系很害怕別人知道。
為什么害怕別人知道?
難道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真的見不得人嗎?
貞高興又來了興趣。
具體說,現(xiàn)在更加的有興趣了。
貞高興詭秘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兩個人之間之前就認(rèn)識的,對不對?”
都保持沉默。
“你們在結(jié)婚之前,就是情侶關(guān)系,對不對?”
當(dāng)貞高興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別墅里面的人,個個都是面面相覷。
“哐當(dāng)!”
這個時候只聽見廚房里面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貞高興聽到之后,立馬跑到廚房門口一看。原來是管家葉永安在里面泡茶。
葉永安臉色有些慌張。
他趕緊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撿到垃圾桶。
他剛才正在泡茶的時候,端起水壺,往杯子里面倒水。
可是,突然之間聽見外面貞高興問的這個問題,嚇得渾身發(fā)抖。
手顫抖了一下,一不小心,一壺水倒到了到臺子上。
茶杯,也碎了好幾個。
這是為什么?
貞高興看著葉永安的如此的表現(xiàn)以及表情,還有他那些慌慌張張的舉動。
貞高興覺得,這個平時冷靜的管家,此刻,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貞高興,立馬沖了過去。
她站在葉永安的面前,說道:“管家,你到底怎么了?你害怕了,還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嗎?”
葉永安聽到這一句,更加害怕了。
他趕緊說是地上的東西,在慌張之間,他的手被割破了。
貞高興回頭看了一下,一眼就看見了在客廳的柜子上面,有一只小小的醫(yī)藥箱。
貞高興立馬跑過去,提取了醫(yī)藥箱,放在葉永安的面前。
貞高興對葉永安說道:“你趕緊敷藥吧?這些東西不能用手去撿。直接用掃把不就行了嗎?”
葉永安似乎有些感動。先有些意外。
因為在這個家里,幾十年如一日。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關(guān)心過他。
即使他受傷了,卻沒有一個人幫他拎醫(yī)藥箱。
而此時此刻,貞高興,不僅僅是關(guān)心他的傷勢,幫他把醫(yī)藥箱拎到了他前面。
他感覺到貞高興是第一個關(guān)心他的人一樣。
葉永安很明顯,有些感動。感動之余,他開始處理手上的傷口。
可是,葉永安有些左手左腳。
畢竟自己受傷的是右手,左手敷藥的話,顯得有些別扭,不是那么靈活。
這些事情,葉永安不知道幫別人干了多少。
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