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第一次沒有在坐火車的時候玩手機,而是把這片刻的安寧用于思考。
“換票了!換票了!大家把車票準備好”列車員一邊喊著一邊給乘客們換著車票。
這種綠皮的火車是往一些比較偏遠的地區(qū)發(fā)車的,每次臥鋪的乘客上車以后,乘務員就把紙質的車票換成一種銀行卡一樣座位卡,而且在乘客下車之前乘務員再給換回紙質車票,這樣可以防止乘客睡過站,另一方面可以便于管理硬座和臥鋪之間的乘客不可以互竄車廂。
杜巴力掏出自己票遞給了乘務員。
“先生你這個座位的卡丟了,給你換到旁邊的車廂吧,旁邊的車廂正好也有一個下鋪?!?br/>
杜巴力略微思考一了下道:“那也行,但是不會我坐車做到一半那邊的鋪來人說我占了他的座位的情況吧?!?br/>
“不能先生,那個座位是我們這輛車的應急座位,票是不往外出售。在說了我們這是直達車,中間沒有車站的?!背藙諉T微笑的回答道。
“那行,那我就搬過去,我也沒多少行李。”說著,杜巴力用左手把自己箱子從床底下拉了出來,跟著乘務員去了旁邊的車廂。
“哥們,你們這個車廂的人真少啊,真安靜。”
“是的,這節(jié)車廂一般都是內部人員和領導的家屬來乘坐的,所以特別的安靜。..co說話間乘務員已經把杜巴力領到了新的臥鋪,并幫他把箱子放好,再發(fā)給杜巴力車卡后便轉身離開了。
順手看了眼車卡4車41號,還好嘛,不是4車44號看來自己帶上桃木劍以后霉運降低了許多。順便尋找了一下4車44號,正是自己的對面鋪!是一個五六十歲穿著中山裝的老大爺。
老大爺抬頭看著有人瞅他,便沖杜巴力微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杜巴力感到甚是尷尬,回應了老大爺,就轉過身去睡覺了。閉上眼睛卻怎么睡也睡不著,掏出手機一看才剛17:30。
天也剛剛開始黑,天邊的晚霞映得車內紅彤彤的,看著窗外飛馳的美景杜巴力心情也是大好。
“泡面了,開水泡面,紅腸,茶蛋,啤酒”賣貨大媽推著小推車吆呼著。
“咕嚕咕嚕”杜巴力的肚子也叫了起來,想想從出車禍到現(xiàn)在自己也是兩天沒有吃飯了。
“阿姨!我買東西!泡面有辣的嗎?”杜巴力大聲地向著泡面大媽喊道。
“沒有!小伙子!原味的要么?”大媽聲音也甚是洪亮,震得車廂都在晃動。
“行,阿姨給我整兩碗,幫我泡上把我就一只手不太方便,在來一袋腸來倆茶蛋?!?br/>
這乘務大媽也甚是利索,說話間就把泡好的面和其他東西都擺在車廂間的小桌子上了,杜巴力結完賬便拿起桌上腸一口撕開包裝袋,大快朵頤起來。
只見對面4車44號的老者看著杜巴力的吃相,不禁咳嗽了一下,借機咽了咽口水。
杜巴力也是眼尖之人,便開口問道:“大爺你吃飯了么?”
“沒有呢,今天趕時間還沒來得及吃飯。我還不餓,要不剛才就買點吃的了”說話間老者又咽了口吐沫。
杜巴力心里明白的很上了年紀的老人都節(jié)省,火車上的東西這么貴哪里舍得買。便把一盒泡面和一個茶蛋推到老者身前,說道:
“大爺,來一起吃點把我自己吃也怪無聊的,不餓也來吃口,在火車上吃點泡面真挺好?!?br/>
這老者倒也不客氣,趕緊從杜巴力手中接過泡面和茶蛋,說道:
“這火車上吃泡面我還真沒有吃過呢,今天就嘗嘗吧,謝謝你啊小伙子。”
杜巴力心里想著這老家伙倒是臉皮厚,連推脫都不推脫一下直接拿起來就吃。把自己咬剩下的半根腸吃完以后,杜巴力便把包裝袋里剩下腸遞給了老者。
定睛一看這老家伙居然把茶蛋已經吃完了,而且泡面桶里也是只看到湯看不到面了。
老者用手一擦滿是油湯的嘴,滿臉遺憾的看著杜巴力遞過來香腸到:“這種咸肉一樣的食物,沒有,少了啤酒,也是食之無味呀!”便把腸又遞回到了杜巴力的手中。
這老家伙,不僅臉皮厚還挑肥撿瘦的,凈事!
把腸往桌子上一摔,杜巴力滿臉不高興的答道:“行,我去給您買!”
看著杜巴力去買啤酒的背影,老者高興地沖他喊道:“買兩個澳小伙子!”。之后便把自己剩下泡面連面帶湯都喝了下去,又用手擦了擦滿是油湯的嘴。
幸虧都是飯點賣貨的大媽并沒有走遠,一會功夫就買回了啤酒。
三罐,杜巴力把其中兩罐推給了老者,一罐留給了自己。
看著買酒回來的杜巴力,老者開心的接過啤酒又把一其中罐推到桌子中間:“小伙子,我是怕沒人陪我喝酒,才叫你買兩罐,咱兩一人一罐的?!?br/>
“我去,我不管,我酒量不好最多就能喝一瓶,這瓶你帶喝了”杜巴力滿臉的不高興。
老者此時卻把腸拿了出來,一掰兩半:“酒和腸都一樣,一人一半,這樣公平。”
杜巴力滿臉黑線,心里嘀咕著:還公平老子請你吃飯還親自去給你買酒,你怎么不公平公平呢?
接過老者遞來的香腸,一口腸一口啤酒,在跟老者斗斗嘴,倒也是愜意。
這人一喝酒,話就漸漸多了起來。原來這老者本名叫徐有才,生于建國的后一年,也就是十九世紀五十年代。本來家里人希望他可以才高八斗,所以取名有才。但是在他學業(yè)有成之后,就趕上了****十年。辜負了父母的期望。
杜巴力聽到這里也是嘆了一口氣,想想自己的遭遇也是辜負了父母的期望,不禁坐在了老者的旁邊一邊用左臂摟著老者,老哥倆似乎已經成了忘年交,越嘮越是感同身受。
吃光了剩下茶蛋,腸,徐有才把杜巴力那一份泡面的湯喝完,才滿意的用手擦了擦嘴,說道:“小伙子,謝謝你的盛情款待,但是我實在沒錢給你,這樣吧我就把我身上這件中山裝給你,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據(jù)說是主席他老人家穿過的,很是珍貴?!毙炖夏赀^半百,酒量也是有限,說完話便倒在一旁迷糊著了
杜巴力喝的也是高興,醉眼朦朧的拍著徐有才,說道:“徐老哥,咱兩一見如故,你還這么見外,我不要你東西,快把這寶貝拿回去給咱大侄子做紀念。”說著便躺在徐老旁邊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