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去。而閻墨則惡狠狠的瞪了吳起一眼,旋即迅速轉(zhuǎn)身跟上。
而秦榮則悠悠的嘆了口氣,走上去身體堵在門口。
閻青停下腳步,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秦榮,說道:“怎么,秦賢侄難不成還想將我祖孫二人留在這里過夜不成?”
秦榮哭笑不得。
“閻老說的這是哪里話,您可是天元市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
“我們家的房子包括所有的家具擺設(shè)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我能有今天??梢哉f您是功不可沒。”
“今天的事既然皆大歡喜,也就不必再一些細枝末節(jié)上計較了?!?br/>
“閻老若是覺得事有不公,那我回頭讓阿泰多買一點禮品給您送過去,也當是感謝您大老遠不辭辛苦跑來這一趟?!?br/>
閻青冷哼一聲。
“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一向淡泊名利,視金錢如糞土。我沒有想獲得這些東西的意思,只不過是為你著想而罷了?!?br/>
“你要是不是抬舉,那老夫也沒有任何辦法。”
秦榮哈哈笑道:“閻老言重了,我認識閻老二十多年,難不成還不知道閻老是什么樣的人嗎?”
“這件事不如就由我做主,就此翻篇,待會兒我讓保姆多準備點好酒好菜。我們好好慶祝一番,就當是慶賀小燕死里逃生。”
“到時候我再給你好好敬幾杯酒,您看如何?”
一聽這話,閻青本不滿寒霜的臉,這才略微放松了一點,看著秦榮說道:“你小子莫非以為我還真是圖你這一頓飯不成?”
“我今天來到這里,有兩個目的,來為侄孫女去除身上女鬼,這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過來看看秦老爺子?!?br/>
“他最近身體怎么樣了?”
閻青口中的秦老爺子,自然就是正恒集團的創(chuàng)立者,也就是秦榮的父親秦洪尊。
秦榮嘆了口氣,“并不是很好?!?br/>
“家父身體狀態(tài)每況愈下,而且近日總有咳血的跡象,而且一睡就是一整天,今天早上從醫(yī)院回來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我找遍了醫(yī)生,醫(yī)生給他檢查身體后卻說他并無疾病,身體機能也無任何下降,反而比以前還有提升?!?br/>
“但他們也解釋不了為什么家父會是這種狀態(tài)?!?br/>
“我擔心是疲勞過度導致?!?br/>
閻青不屑說道:“一群庸醫(yī)罷了,你找他們,不把老爺子醫(yī)死就不錯了?!?br/>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總不能看他就這樣一直躺下去吧?!?br/>
秦榮顯得有些擔憂。
閻青擺了擺手,說道:“急什么,不是有我嗎?”
“有我在,保證老爺子生龍活虎!”
一聽這話,秦榮驚喜到,那就先謝過閻老了。閻青咧嘴一笑,雙手負在身后。說道:“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帶我去見老爺子?”
“閻老請!”
說著,秦榮對著蘇清囑咐了幾句,還讓吳起安心等他回來吃飯,緊接著便帶著閻青往樓上走去。
而此時的房間里面,還剩下吳起他們。
沒過多久,秦泰就抱著糖糖從外面走了進來。
而糖糖手中,一手一個娃娃,而她也顯得很是高興。
吳起將糖糖接過來,抱在懷里伸手點了一下她的小臉說道:“這些娃娃是誰送你的?”
糖糖手指秦泰說道:“是秦叔叔送給我的?!?br/>
“那你有沒有謝過秦叔叔?”
糖糖連忙點頭說道:“當然有啦,糖糖說了好幾次謝謝呢!”
“哈哈,糖糖真乖?!?br/>
說著,吳起加糖糖放在一旁的板凳上,而他自己則從桌子上拿起紙筆,迅速寫下幾種藥材的名字,寫完之后交給秦泰。
“這里是一些固本培元的藥材,一般的中藥房里都可以買的到,你去買了一天兩次煎給你妹妹喝,不出三天,你妹妹就可以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了,記得,一定按照我上面給你標注的劑量來。”
“好,謝謝大哥!”
秦泰將紙收好。塞進懷里面。
吳起給秦泰一個眼神,秦泰頓時了然,緊接著二人便走到大廳處。
而此時,吳起也問出了一個在他心里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存在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