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銘,你爸給我打電話,說飯已經(jīng)做好了,我們回去吃飯吧?!?br/>
“好的,媽,你等我一下,我這就來。”
項子銘隨手關了電腦,他回去吃飯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回去問問父親林下參種植的事情。
畢竟前些年父親也是種過林下參的,也算有經(jīng)驗。
“媽,村長那邊來的人你看到了嗎”
走出房門,項子銘有些疑惑,按理說村長那邊現(xiàn)在應該派人來種野菜,可是卻不見一個人影。
“昨天我就告訴他不用收購了,種那么多野菜,有什么用,也不值什么錢,而且有仙料,還用自己種菜嗎”
母親不愧是掉到錢眼里的人,項子銘突然覺得,如果母親沒有去縣里,可能早就不讓自己種野菜了。
“也好,可是我當時給了村長二十萬,現(xiàn)在還沒用完呢?!?br/>
“放心,一共用了三萬不到,剩下的我都給你要回來了,在我這放著呢,子銘,你決定了嗎種林下參嗎”
“額”項子銘反應過來,這錢的事還用自己考慮嗎,便不再提錢的事,反正自己現(xiàn)在也不用。
“決定了,媽,我聽你的,剛剛我也查了一下,這林下參有秋播和春播兩種方法,我決定今年秋天就開始暗中?!?br/>
兩人一路聊天,回到家里也沒用多長時間,回家后,剛剛吃完飯,項子銘就和父親問起種林下參的事情。
“你那朋友不是只能提高山野菜的產(chǎn)量嗎”
父親聽項子銘的話,疑惑的問道。
“應該也可以吧,我實驗過,和其他的野菜一樣?!?br/>
項子銘不明白父親為什么這個態(tài)度,卻不妨礙他回答,他確實實驗過,但是確實在空間中實驗過。
“那你還種什么野菜,趕緊給我中林下參去。”
父親直接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項子銘和母親被嚇了一跳,母親將父親按坐在炕上。
“你要嚇死誰嗎,坐下說”
“爸,用得著這么激動嗎”項子銘皺眉道。
“怎么能不激動”父親說著又想要站起來,卻被母親給攔住。
“你個小兔崽子,能種林下參,你種什么野菜,野菜值幾個錢,明天我就幫你聯(lián)系,買種子,秋天就種。”
父親緩緩的平復下心情,還是掩飾不住激動的說道。
“爸,我就是想問你,有關林下參三害得問題,我怕種不好,招了病蟲鼠害,可就白種了?!?br/>
項子銘老實的問道,他雖然已經(jīng)想了解決鼠害的方法,心里畢竟還是有些沒底。
“三害算什么,只要林下參能長出來,成活率高,死掉一些又能怎么樣。”
“也是?!?br/>
項子銘聽父親一說,也想明白了,別人種十棵活五顆,自己全活,那就算三害一種毀掉一顆,那還比別人多。
“但是,爸,這買種子的事就交給我吧,我認識縣里一個賣林下參種子的老板。”
項子銘說的就是上次去縣里買種子時,那個老板。
“你是要去種子店賣”父親問道。
“是啊,他們家專門賣種子的?!?br/>
“那你就別去了?!?br/>
“為什么,爸,那個老板人很實在的,應該不會給我假的,你就放心吧。”
父親沒有回到項子銘的話,而是端起他那個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道。
“種子好不好,種子店老板說的不算,就算他人再好,賣他種子的人卻不一定是什么人,這事還是交給我吧,保證買回來好種子?!?br/>
項子銘張張口,沒等說話,就聽母親也說道。
“這事你就聽你爸的吧,他說的沒錯,現(xiàn)在有很多林下參種子都以次充好,種子店老板是看不出來的?!?br/>
“那我爸去哪買種子能保證種子質(zhì)量好啊”
這是項子銘最關心的問題,急忙追問。
“種林下參的人很多,我們只需要找認識的人,直接找他們買就可以?!?br/>
明白了父親的意圖,項子銘也十分認同,如果能直接在個人手里買種子,那就不用太擔心了。
只要誰家的林下參長勢好,沒有病蟲害就可以。
接下來,項子銘又問了一些有關林下參種植的問題,父親都一一為他解答。
母親不知道去哪了,兩人也沒在意,知道快十一點,項子銘才見母親走了進來,鞋上都是泥土,明顯剛剛去干活了。
“媽,你一天就不能歇一會,這個干完做那個,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累?!?br/>
“有什么累的,都干了一輩子了,如果什么都不干,那活著有什么意思”
母親神色自然的說道,母親確實如她自己所說,一天不干活,就十分不自在,用她常說的一句話形容。
“我天生勞碌命,閑不下來的?!?br/>
項子銘知道這是母親的下一句話,果不其然,項子銘剛剛想到這就聽母親說道。
“我天生勞碌命,閑不下來的,對了,子銘,我是要問你一個問題,我記得你不是說后院子剩下那塊地,你也給種上蔬菜了,是吧”
“是啊”項子銘不加思索的道。
這事他自然記得,那里種的可是仙菜種子,他怎么會忘記。
“那你和我來后園子看看?!?br/>
母親沒有說為什么,但是項子銘已經(jīng)隱約意識到什么,和父親一起下地穿鞋,隨著母親向后園子走去。
項子銘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去后園子了,現(xiàn)在后園子的蔬菜都已經(jīng)張的很高,黃瓜和豆角的秧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架了起來,看得項子銘一愣。
“媽,這什么時候架秧的,我怎么不知道”
“等你知道就都晚了,這些都是你爺爺奶奶架的,還有那里那些洋柿子,都是他們架的。”
母親口里的洋柿子,就是西紅柿,在項子銘的家鄉(xiāng)多數(shù)都是這個叫法。
項子銘順著母親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西紅柿的長勢和空間中一樣,可是在接近半米多處,每一棵都被人給掐斷,掐斷處都有近半米。
“媽,這是誰干的,怎么好好的西紅柿都給掐斷了,這不白種了”
項子銘急忙跑過去一一查看,還好還有幾顆沒有被掐斷的。
可是心中正在慶幸,就見母親走過來,沒有任何猶豫,伸手就將剩下幾顆給掐斷。
“我不掐難道還有別人能幫我掐嗎難道還要指望你”
“為什么要掐斷”
一聽都是母親掐的,項子銘沒處發(fā)脾氣,只能悶悶的問道,這可是自己的變異西紅柿,他實在不明白,母親為什么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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