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斗技臺上的測驗終于開始了。
“二年級的李桐和莫不凡交手了!”
“這兩人一個修行大金剛掌,一個修行達摩掌,算是棋逢對手了。”
“你說,李桐贏還是莫不凡會贏?”
“很難說,聽說李桐大金剛掌在最近的幾次戰(zhàn)斗中全部都獲勝了?!?br/>
“切,那有什么用?我聽說莫不凡的家人專門把他送到了新開辟的一顆殖民小星球,專利用重力差進行修行,專門訓(xùn)練了三個月?!?br/>
“這么說起來勝負(fù)難料了?”
“說的沒錯,勝負(fù)難料才有看頭嘛?!?br/>
江城雪望著斗技臺上你來我往,盡情酣戰(zhàn)的兩人,轉(zhuǎn)過頭,望著李觀魚的白皙清秀的側(cè)臉,心中似乎被貓兒的小爪子撓了一下。
李觀魚剛好轉(zhuǎn)過頭。
江城雪臉上一紅,怕自己偷看被李觀魚發(fā)現(xiàn),心思機敏的她忙問道:“你說??????誰會贏?”
臺上兩人激戰(zhàn),李桐身法極快,發(fā)力迅猛,大金剛掌悄無聲息的貼了上去,目標(biāo)正是莫不凡的下盤。
大金剛掌的速度奇快,眨眼間已經(jīng)貼近了莫不凡,雙掌之中,有著肉眼可見的瑩白氣機涌現(xiàn)而出,眨眼之間已經(jīng)擊中莫不凡。
“哇靠,太棒了!”觀戰(zhàn)的人們立刻齊聲發(fā)出喝彩。
“大金剛掌修行的極致的這一掌,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啊?!?br/>
“現(xiàn)在就看莫不凡怎么應(yīng)對了?!?br/>
李觀魚不同意眾人的喝彩,他暗暗搖頭,李桐的大金剛掌已經(jīng)爐火純青,而且看得出來,他已經(jīng)處于巨擘境界的巔峰了。而反觀莫不凡只是巨擘中期,光是境界優(yōu)勢,就足以奠定勝局。
再加上李桐不斷的攻擊莫不凡的下盤,后者疲于應(yīng)付,手忙腳亂,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顯然失了分寸。
果然,戰(zhàn)場的局勢像李觀魚預(yù)測的那樣,大金剛掌兩次迅捷的掌擊,都不同程度的擊中了莫不凡,而被迫反擊的莫不凡依舊不能適應(yīng)李桐的攻擊節(jié)奏。
李桐不給他發(fā)揮靈活的長處,瞬間兩人近戰(zhàn),拳腳掌影上下翻飛打得眼花繚亂。
場邊的觀戰(zhàn)者們連連發(fā)出驚嘆,這場對決實在太過激烈,節(jié)奏快的讓人要喘不過氣來了。
“應(yīng)該是李桐贏了。”李觀魚話音落下,莫不凡就被一拳擊中,整個人倒在了斗技臺上。
江城雪似有幽怨的瞥了李觀魚一眼,她是想聽一聽李觀魚的精彩分析,只是李觀魚剛開口,戰(zhàn)斗就結(jié)束了。
太陽光逐漸變得炎熱起來,小測驗也進入了高潮,廣場上觀戰(zhàn)的隊伍也漸漸拉長,一名體魄強健的少年學(xué)員,咧著嘴嘿嘿笑著,忽然從后面冒頭。
他過來后掃了一眼排成長龍的隊伍,猛地看到隊伍前面一個面相清秀的學(xué)員,再看看學(xué)員旁邊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竟然都空著能容納一人插入的位置。
他不禁臉色一喜,暗道一聲天助我也,直接就沖了過來,面相清秀少年的前后都有位置,此人到來后略一思量,嘿嘿一聲笑,就往那清秀少年前方站去。
他倏一站定,還沒有放松下來,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冷喝:“滾!”
一只如龍爪勁道的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一股子強悍霸道的氣勢讓少年身子一縮,此人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回頭,臉上露出獰色,“小子找死!”
“叫你滾!”面相清秀少年目顯厲光,另外一只手閃電般探出,竟瞬間扣住此人脖頸,隨手一甩后,此人被直接凌空扔了出去。
“轟!”一個重物落地聲,伴隨著慘叫,在同一時刻響起。
長龍般的隊伍首尾兩端,一個個眼睛齊齊投射過來,看向那落地的少年。
有人禁不住呼道:“于江山,這人的實力不是很強嗎?他居然被人丟出來了?!?br/>
這么一說,眾人都好奇起來,不由地去找動手者是誰,連隊伍前方的宋毅,王胖子,也都好奇回頭,去看身后的動靜。
于江山看少年面相清秀,身材修長,以為好欺負(fù),插個隊又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大大咧咧的過去了,但沒想到的是,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居然被人直接丟出來了。
這一下子,太丟人了,脾氣火爆的于江山直接炸了。
“你他?媽的敢扔我?”于江山站起來,怒吼一聲,又火氣沖天奔了過來。
“滾!”
面相清秀少年皺眉,待到于江山臨近之時,忽然一腳踹出。
正中于江山胸口。
于江山強壯的身軀,猶如一顆炮彈,又一次凌空飛起,旋即轟然落地。
這次落地后,于江山渾身打著寒顫,胸口如被雷擊,他心中的怒火似乎被雷霆轟殺一般。
這次他不吭聲了,眼中還顯出一絲懼意。
過了一會兒,于江山站了起來,老老實實去了隊伍最后方排隊。
大家訝然一笑,都心知肚明,知道這一次他是被揍的老實了。
此時臺上的酣戰(zhàn)正到了激烈的時候,李觀魚突然感到身邊一陣腳步騷動,便聽江城雪怒道:“你敢?!”
李觀魚緊接著就有一股勁風(fēng)朝自己腦袋襲來。
他下意識的往后一躲,將將避過了一個大耳刮子。
他摸一摸被掃到的鼻尖,李觀魚又驚又怒的站起身,便看到于江山站在自己面前,仍然保持著扇巴掌的姿勢。
來人赫然便是剛被他揍過的于江山。
李觀魚的臉登時陰下來,想不通剛才吃虧的于江山為什么還敢過來挑釁,他緊攥著雙拳質(zhì)問道:“你又想干什么?”
“開個玩笑嘛,緊張什么?!蹦怯诮絺€子比他高半頭,更是粗了整整一套,滿臉挑釁的笑道:“小子,讓開一下,爺們要坐你面前?!闭f著便回手撥拉李觀魚,想要將他拉開。
除了挑釁這還能是什么?
李觀魚一抬手,想要拍開那于江山的臟手,但他的力氣比人家差遠(yuǎn)了,反被那于江山一把攥住,貓戲耗子似的望著他笑道:“嘿嘿,還想反抗,給你點顏色瞧瞧?!闭f著便抬起另一手,便要扇他一耳光。
江城雪怒吼著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另兩個少年死死攔住,怎么都掙脫不開,只能不忍的閉上眼,便聽到‘砰’得一聲悶響,然后是一聲殺豬般的哀嚎。
不像是扇耳光啊?
江城雪趕緊睜開眼,只見那于江山像個蝦米似的蜷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的蠕動著。
李觀魚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許多觀戰(zhàn)的學(xué)員也不看臺上的戰(zhàn)斗了,像看怪物一樣盯著李觀魚,心說這位嘴強王者出手的可真狠啊。
李觀魚能將體魄強健的于江山兩次轟趴在地,不是簡單的人啊。
“好啊,小子?!壁w山河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指著李觀魚陰陽怪氣的笑道:“你打人,你打人了?!?br/>
趙山河忽然揪起旁邊一人的耳朵問道:“不在斗技臺上打架,會被怎么樣?”
“會被開除,嗚??????”那于江山癟著嘴回答完了,便低聲飲泣起來,實在是被揪得太痛了。
趙山河這才放開手,一臉幸災(zāi)樂禍道:“恭喜你啊,嘴強王者,才混到二年級就要被開除了。”
李觀魚輕輕揉著被捏痛的手腕,面無表情道:“是他先打我的。”
“先打你的,我怎么沒看見?”趙山河嘿嘿笑道。
“你剛才背身呢?!崩钣^魚平靜道。
“呃??????”趙山河被噎了一下,指著那兩個擋著江城雪的少年道:“他們倆可沒背身吧?”
那倆少年一個瘦小,一個麻臉,登時點頭如啄米道:“我們看到了,確實是這小子先動的手?!?br/>
“嘿嘿,這下還有什么話說?”趙山河得意道。
“你趙山河和于江山的交情不錯,這是整個年級都知道的事?!崩钣^魚不溫不火道:“你們認(rèn)識,當(dāng)然要串供了?!?br/>
“你??????媽的,嘴皮子真溜!”趙山河氣成了馬臉:“既然說他先動的手,你的傷處呢?把你的傷口那出來給大伙看看呀?”
“內(nèi)傷?!崩钣^魚惜字如金,卻把趙山河氣得身子一晃,險些一頭栽倒。心中登時升起一絲明悟,跟這家伙動嘴皮子是贏不了的??????
這時候江城雪頂開了那兩人,快步站在李觀魚身邊,眼神中有些責(zé)怪的道:“李觀魚,你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你剛才打了于江山,趙山河自然要為他出頭。”
李觀魚撇了撇嘴,不以為然,恐怕這兩人就是唐秀軒專門找來惹事的。
趙山河指著李觀魚,“小子,你要是夠膽子,現(xiàn)在就和我較量較量?!?br/>
李觀魚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只是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怯弱,反而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斗志,笑著道:“你是在向我挑戰(zhàn)嗎?”
“你不敢嗎?”趙山河大聲道。
魚躍武道院每月的小測驗是輪流測驗,這一次的測驗李觀魚并沒有報名,所以他只是觀摩學(xué)習(xí),不會上斗技臺與人交手,但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因為趙山河向他提出挑戰(zhàn)了。
在魚躍武道院,一方提出挑戰(zhàn),另一方不敢應(yīng)戰(zhàn),是很沒有面子的事情,更何況都是熱血方剛的少年,再加上還有觀戰(zhàn)臺那么多漂亮妹子看著呢,這個時候怎么能認(rèn)慫。
這個時候,原本觀戰(zhàn)的許多人都把目光投降了臺下這邊,許多好事者都圍聚過來。
李觀魚一夜之間晉入巨擘境界,有蟄龍入體,還有老大爺留給他的劍決,無論哪一樣,都可以輕松碾壓趙山河。
李觀魚笑了笑,“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