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偉聽到三姐夫說,自己靠打工攢彩禮,自己想娶八零后這一輪的姑娘沒希望了,而是要等零零后的女嬰結(jié)婚,頓時(shí)覺得心里不舒服,本想直接來一句,我娶了零零后的女嬰,那么零零后的男嬰怎么辦,這不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嗎?再說我到底是娶媳婦,還是給自己娶女兒,說娶媳婦年齡比她大十幾歲,說娶的女兒自古到今,沒有這樣事情,你說這話的時(shí)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真的是大棚將四季整亂了,金錢將年齡整亂了,但是人家畢竟是姐夫,難道為了娶媳婦,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于是氣的翻了翻眼睛,極其不服的說
“姐夫,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難道你沒有聽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再說打工皇帝唐俊,難道不是打工,通過自己的努力,徹底改變命運(yùn),達(dá)到人生巔峰的嗎?我出去打工,怎么就不能一夜暴富,只要肯吃苦耐勞,成為百萬富翁也不是沒有了可能得,等我成功了那一天,不要區(qū)區(qū)幾萬塊錢彩禮,即便彩禮漲到十幾二十萬,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因?yàn)橛绣X就任性!等到了那個(gè)時(shí)候,不是我額頭頂著錢去提親,恐怕是我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抽著雪茄,姑娘站成一排任我挑吧!難道你沒有聽過,夢想總要有萬一成功了呢!”
張永發(fā)聽反正這里,瞅著曹偉不可一世的樣子,長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他肩膀,變的語重心長的說
“偉偉,你一夜暴富的想法是好的提出表揚(yáng)!你剛才說的沒錯(cuò)有錢任性,但是你也應(yīng)該聽過沒錢認(rèn)命,也不是姐夫給你潑涼水,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無緣無故的一夜暴富!我看你直接是大白天的睜眼說瞎話,像你跟我這樣要文聘沒文聘,要技術(shù)沒技術(shù),要長相沒長相的三無人員,出去打工除了工地搬磚,便是后廚洗碗端菜,居然也想著一夜暴富!你簡直太好玩了!趕緊不要再鬧了,也不要逗我們窮開心了,大過年的大家都挺忙的!趕快說說你結(jié)婚的事情吧!”
曹偉瞬間無語心想怎么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diǎn),簡直太無聊了,于是極其煩躁的說
“好了!姐夫請(qǐng)問你有意思沒有,我已經(jīng)給你說了,掙不下錢我不結(jié)婚,你怎么又繞到這個(gè)問題上了,簡直太無聊了!”
隨之曹偉跟幾個(gè)姐姐和姐夫,又陷入混亂的口舌之爭中,李麥香將氣體燒好后,給曹滿倉將頭腳洗干凈換上新衣服的以后,剛剛給自己將洗頭水倒好,準(zhǔn)備給自己洗的時(shí)候,沒想到曹滿倉下炕,在地上開始寫找鞋子,見他穿著新襪子,站在土地上,一把兩年毛巾朝臉盆一扔跑過去,將鞋放到他腳底,用自己特有的方式比劃著說
“我頭還沒有洗,天還沒有黑,你這是干啥去!”
曹滿倉聽到這里,極其艱難的將鞋子穿好,隨之有些傷痕的說
“你先慢慢洗著,我過去將存折給偉偉一交!順帶將一些事情,給他一交代,等天黑我就帶你去一個(gè)人再也這不好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