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十一決心冒險一搏,并不單純是因那御劍術(shù)。
更多是他注意到謝長玄身后追逐的身影已經(jīng)即將趕到,而那黃秋容也與那謝長玄糾纏了一會。
如若此時再不上,那待會之后恐怕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而且現(xiàn)在出手既不用冒太大的風(fēng)險,也能獲得一份好處。
不遠處,那謝長玄面色憤恨,每次打算轉(zhuǎn)身逃離時,那黃秋容就是一道火球術(shù)逼來。
連續(xù)幾次之后,黃秋容已經(jīng)有些面色發(fā)白了,而謝長玄也變得急躁起來。
“畫晚,你想清楚!我是謝家子弟,如若你膽敢殺我,你絕對活不了幾天!”
黃秋容面若冰霜,沒有說話,只是面帶恨意的盯著謝長玄。
“該死,真是給臉不要臉!”
謝長玄看了一眼身后,面色暴怒起來:“你既然要擋我,那就要做好準備。”
說完,便再次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篆,拋向了黃秋容。
符篆靈光一閃,飛向空中,忽然變成一塊巨巖,向著那黃秋容落下。
那巨巖落下,勢如泰山壓頂一般。
黃秋容面色一凝,急忙也拋出一塊白色紗巾。
紗巾立即迎風(fēng)見漲,迎著那巨巖包裹而去。
靈根???
甘十一搖了搖頭。
他的確知道一些靈根之說,但卻從未檢驗過靈根。
張金水輕輕一笑,懷中再次升騰出一顆十分純凈如同水晶般透亮的玉石。
“甘道友,這是試靈石。只要道友輸入一絲法力到其中便能檢測自己的靈根屬性?!?br/>
隨著張金水話音落下,那顆試靈石也緩緩落在甘十一身前。
甘十一閉目沉思,隨后又緩緩睜開眼睛,伸手往那試靈石輕輕點去。
原本純凈透亮如水晶般的玉石里間,忽然出現(xiàn)五種顏色,且顏色分配均勻。
“偽靈根!”
張金水面色驚嘆,一口喊出。
甘十一臉色原本還有些平靜,但一聽偽靈根,還是難免有些落寞。
只是心中,他卻有幾分理所應(yīng)當。
畢竟這等靈根資質(zhì),在書中都是很平常出現(xiàn)的事情。
雖然主角后面依然會大發(fā)神威,但在前期和中途還是因這等靈根資質(zhì),努力辛苦付出一番。
而且甘十一也早已按照自己的修煉速度進行了一番預(yù)測。
這個偽靈根既有些出人意料,又有些合服情理。
另一邊,張金水也帶著輕笑向甘十一說道:“道友勿要太在意,修行之事本是不易,能有這份緣會也算不錯的了。
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得知修仙界后,便志滿意得的準備闖蕩一番。
但隨后發(fā)現(xiàn)連最基本的緣會都沒有。
就算有人出現(xiàn)了靈根,但基本上也都是偽靈根,終其一生努力修煉,恐怕連筑基境也難如登天。
更別說成為真正的羽化飛升,得道成仙?!?br/>
甘十一點了點頭,沒怎么太在意這靈根資質(zhì)。
只是轉(zhuǎn)頭看向湖邊高臺上那兩個依偎在一起的修士道:“道友可知畫晚姑娘身旁的修士是誰?”
張金水回過頭看了一眼,面色既羨慕又有幾分唾棄的撇了撇嘴道:“道友知道謝氏家族嗎?此人便是謝氏家族中的一名旁系子弟,謝長玄。”
甘十一眼皮一跳,深深的看了眼那兩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喃喃道:“謝長玄...”
隨后,甘十一抓起那塊張金水給的那枚玉簡道:“張道友,我今日便先到此了?!?br/>
張金水面色不舍,急忙勸其留下來。
后見甘十一面色堅定之后,便只能連連說道往后一定要多來。
......
出了這思竹軒后,甘十一便在城中找了一間客棧。
每日修行之余,除了修煉炎蛇術(shù),便是在城中閑逛。
有時張金水遇見后,要么是一個勁拉著前往思竹軒,要么就是邀請他去享受美食美酒。
如此過了六七日,甘十一剛剛從外間回來,便見客房中多了一道身影。
“甘仙長,我們又見面了。”
“嗯?!?br/>
甘十一朝著梅秀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家小姐呢?我想見見你家小姐?!?br/>
梅秀戴著紗巾眼眸低沉,搖了搖頭道:“我家小姐有要事要忙,脫不開身,仙長有什么事嗎?”
甘十一沉默片刻,開口問道:“我打算見一下梁啟風(fēng)道友?!?br/>
梅秀聞言,開口應(yīng)下:“待我回去后,我會去向小姐告知甘仙長的要求?!?br/>
隨即梅秀又帶著幾分嚴肅的口氣說道:“我家小姐也有一句讓我轉(zhuǎn)達的一句話:‘三日之后,城外青源坡,務(wù)必出手’?!?br/>
甘十一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我要出手抵擋的對象是誰?”
梅秀搖了搖頭道:“小姐交代過給我,說甘仙長已經(jīng)收了好處,到時候務(wù)只要及時出現(xiàn)在青源坡做好埋伏,隨后便能知道要出手的對象是誰?!?br/>
甘十一抬頭靜靜的注視著梅秀,卻見梅秀低著頭不敢回視,臉上的表情也被紗巾遮擋住。
“甘仙長,祝你好運?!?br/>
梅秀低著頭輕聲念道完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梅秀離去之后,甘十一坐在床前,凝眉思索。
黃秋容此人,給他感覺的越來越復(fù)雜,越來越危險了。
初見沒多久,他便見黃秋容與梁啟風(fēng)在一起,形同道侶。
隨后見面,那黃秋容便展露的復(fù)仇的心跡,更一個勁邀請他相助,不惜美色與財物,只為報仇。
而如今甘十一在黃秋容不知道的情況下,便又見得她化名畫晚,纏綿于那謝家修士身旁。
是取得信任,然后報仇嗎?
甘十一隱隱感覺,三天后他要阻攔的那名修士,很有可能便是那謝家修士謝長玄。
但為什么黃秋容不愿告知他要出手的修士是誰呢?
是害怕他畏懼謝家的名聲,然后才有所隱瞞嗎?
甘十一想了想,下定決心三天之后一定要小心謹慎,只要出手阻擋一下,完成承諾便可。
隨即,他便沉下心神,繼續(xù)研究那門炎蛇術(shù)。
為了確保這次出手的安全,他這幾天來都在修煉炎蛇術(shù)。
這幾天他卻始終未得竅門,也就是沒有練成這門法術(shù)。
他可以施法喚出火焰,但卻無法將其凝聚濃縮成一條炎蛇,更別說驅(qū)使這條炎蛇對敵了。
他感覺自己好似缺少一樣?xùn)|西,就如同制符時缺少的東西一樣。
隱隱之間,甘十一更是感覺這兩樣缺少的東西似乎是同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