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挺熟,只不過印象中那個聲音比這個手機里傳過來的聲音更加真實和響亮。
嗯,女人。這是一個記者。
還有……李某!
我的法克!
江離停住腳步立刻轉(zhuǎn)過去大步走到蘇寒的旁邊。
蘇寒用右手大拇指快速的點擊兩下屏幕,這個視頻的暫停了。
江離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字,上面寫著“語出驚人,又是一新的鬼畜素材?!?br/>
那個女人那個場景,嗯自己親眼見過啊。
“你……做什么?”蘇寒從那天起和江離說的第一句話。
江離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蘇寒手里的手機。
“喂!死變態(tài)鄉(xiāng)巴佬,你干什么啊,趕緊給我走!好煩啊你。”白小諾啪的一拍桌子憤憤的說。
江離沒有回應,默不作聲。片刻之后在班里少數(shù)人的注視下一屁股坐在蘇寒的椅子上,擠了擠蘇寒說,“小娘炮往那兒點,我也要看!”
蘇寒剛要說什么就被江離擠了一下話沒有說出來,等到感覺一個男人的屁股緊緊挨著自己的側(cè)臀時臉色一紅。
“喔……”聲音有點小,因為人少而且都認為江離很暴力的原因這次的起哄并不及格。
白小諾有點不樂意了,又是啪的一下拍桌子,“江離你給我離小寒遠一點!成何體統(tǒng)?!?br/>
“痛什么痛,一點都不痛!”江離也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對蘇寒說了一句,“其實小寒你也不怎么在意……哈!”
蘇寒很好的掩飾了臉紅,下意識的點點頭,其實她現(xiàn)在腦袋里很空白。
白小諾訕訕的坐下了,既然當事人都沒怎么在意她又著急什么勁兒呢?
“繼續(xù)放?!苯x用肩膀碰了一下蘇寒。后者愣了一下雙擊屏幕。
這個是自己,那個記者沒騙自己。的確在臉上上了馬賽克,而且聲音也被處理過了。
小黃人的聲源。
“采訪啊,這個怎么是直播???不是撒貝寧的?”白小諾在一旁說。
蘇寒心臟砰砰跳著沒有吱聲,江離很關(guān)注這個新聞。
沒人理她,她撇撇嘴。
白小諾笑了幾聲,“噗嗤――這個人不要臉!”
江離斜了她一眼,蘇寒沒有說話。
沒人理她。
“喔,就是直播出錯啊,小寒?”白小諾看了看蘇寒。
沒人理她,白小諾眉毛有點皺。
心里開始有點不爽了。
即使到了有意思的地方她也只是嘴角咧了一下。
瞪大眼睛懵逼的女記者。
“哈哈哈哈!真猛啊,這個老哥!”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身邊過來了三兩個人突然一笑。
三個人無不嚇一跳?!澳銈冊趺瓷癫恢聿挥X的,嚇死我們了!”白小諾說著一看,那兩個竟然并不生氣,這搞得自己跟一個小丑似得。
好尷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小諾抿嘴繼續(xù)看視頻掩飾一下。
一旁的男生一笑,“哈哈,這不是林志穎的梗嗎?這個真的是犯罪嫌疑人殺人犯?”
旁邊的人附和的笑著,倒是最先觀看的三個人寂靜的很。
視頻完了,旁邊的人都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
倒是屏幕里倒映三張臉它們的主人卻是異常平靜,都是若有所思。
其他人感覺這三個人不對,“這個視頻不好笑嗎?”
“對呀――怎么你們都不笑呢?也太嚴肅了吧?”
三人無語,湊過來的七八個人各自退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靜――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我的心跳的這么快?明明很討厭他啊!
可是他坐在我的旁邊我竟然說不出話身體就像是麻痹了一樣??!
他就是一個北方鄉(xiāng)村的窮小子,到了這里還這么粗魯對我還這么差勁,可是我的心竟然這么不爭氣!
難道我是被他給打怕了嗎?
…………
蘇寒!你真是一個差勁的人,會被一個鄉(xiāng)巴佬給嚇到不敢動彈。
不就是踢了一腳下面嗎?
有什么好害怕的?
想當年我在馬來西亞新加坡打遍天下無敵手,我現(xiàn)在怎么能怕一個滿嘴臟話的小混混呢?
我、我絕對不是害怕他而不敢動彈!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這個看起來真的好傻啊,這個是我干的事情?
第一次上電視就被我搞砸了,我為什么沒有那種傲視群雄的霸氣?
怎么是一股子鄉(xiāng)村大傻味?
一股子土腥味沒洗凈的感覺,明明我擅長的是胡攪蠻纏――哦不,雄辯?。?br/>
太失敗了,等到下一次我不能用這種狀態(tài)上電視。
我需要的是雄辯,就像春秋戰(zhàn)國古希臘那些哲學家一樣舌戰(zhàn)群儒――
串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都不理我了?
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干???
單單是我,怎么會是總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
明明是我先來的啊,憑啥你們兩個人做在一起一起不說話讓我說話。
可是我說話了你們卻不搭理我,靜靜的看視頻嗎?
這感覺真討厭!
……“他們?nèi)齻€怎么了?”
“不、不知道,竟然盯著手機黑屏幕坐著十分鐘一句話沒說一下也沒動啊……”
……
“唔啊,江、江離同學是不是生病了?我用不用去找馬校醫(yī)???”
“你的眼睛里只有江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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